第三百一十八章 刘辉云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第2/2页)
　　
　　“赵明远的泄露事件已经是他反击的第一步了。《亚洲金融观察》的快讯是他放的。”
　　
　　“对。第一步很温和匿名泄露、试探反应。但如果第二步来可能不会这么温和了。”
　　
　　李思远的回答很干脆。
　　
　　“第二步来了再接。我们主动公布赵明远事件的方式'自查、主动发现'已经在国际舆论场里建立了叙事优势。只要中方的叙事跑在陈裕康的叙事前面，他的反击效果就是有限的。”
　　
　　刘辉云看了李思远五秒钟。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审查小组的中方代表，你去。代表的名义用'央行国际司高级顾问'。你在审查小组里的权限和其他签约方代表平等。但有一条红线涉及赵明远案件的任何信息，你在审查小组内部不能主动提及。纪委的材料经过脱敏的部分已经给了ICAC，到此为止。审查小组里谈的是框架合规，不是中国内部纪检的事。”
　　
　　“明白。”
　　
　　“去准备。下周的审查小组第一次会议你代表中方出席。”
　　
　　李思远起身，拿着文件走到门口。
　　
　　刘辉云在背后叫住了他。
　　
　　“思远。”
　　
　　“嗯？”
　　
　　“那盆绿萝你路过的时候浇一下。桌上有个塑料杯接了水。”
　　
　　李思远回头看了一眼窗台。
　　
　　绿萝确实快死了。
　　
　　他拿起塑料杯，给了一杯水。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他的手机震了。穆长准的消息。
　　
　　“老板。施泰纳的邮件。他回忆起了更多细节。2021年新加坡论坛的赞助商名单他找到了纸质版的议程手册。MeridiaAdvisory是论坛的'白银赞助商'。MeridianConsulting是论坛的'铜牌赞助商'。两家公司同时赞助了同一个论坛。”
　　
　　同时赞助同一个论坛。同时出现在赞助商名单上。
　　
　　两个字母的差距。
　　
　　穆长准在消息最后加了一句
　　
　　“施泰纳还翻到了议程手册最后一页。论坛组委会的'特别感谢'名单里有一行小字'The Organizing Committee extends its gratitude to Eastbridge Capital for its generous contribution to the forum scholarship fund.'”
　　
　　Eastbridge Capital。给论坛的奖学金基金捐了款。
　　
　　同一个论坛上Meridia Advisory赞助，Meridian Consulting赞助，Eastbridge Capital捐款。三个实体同时出现。
　　
　　巧合的最后一点可能性，在这一刻彻底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