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原来她已经不在人间 (第2/2页)
所以,最好的那条裙子已经穿在身上。即使留有备用的裙子,大多是穿过第二次第三次的旧礼服。
即使是全新的,价位和档次也差了好大的级别。
想不到虞夫人对她这样偏爱,一准备,就是四条巴黎名师设计,随便一件,都是三十万起步的专属限定,而且件件惊艳,闭着眼睛选都不会出错那种。
看摆在眼前的丝绒面料大方领露锁骨的复古小黑裙,珍珠柔白的荷叶边A字裙,烟紫色与蓝色的渐变抹胸长纱裙,银色镶满亮片珠钻的梦幻蓬蓬裙……汤黎毫不犹豫选下珍珠白的荷叶边裙子。
珍珠一样的柔光缎面,更衬得她肌肤奶油一样细腻白软。
裙子只是过膝,脚下换了圆头黑色小皮鞋,再看她乌黑的自然卷发披散在脑后,活脱脱一个优雅贵气的名媛淑女。
虞夫人满意地频频点头,女儿不愧是自己生的,真是貌美惊人,全上京都找不出第二个!
打量女儿绝美的风姿,感觉还缺少一些什么,虞夫人细眉一折,低头解下自己的珍珠串玉手链,随后拉起她的手,戴到她手上。
“这才相称了。”
汤黎再次回到宴客大厅,宾客又一次被虞家嫡女的风采惊艳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穿得了水红色鱼尾裙的明艳妩媚,也hold得住珍珠白淑女裙的清丽脱俗。
老虞乐呵呵地说:“过了今晚,虞氏女的名声就会响彻上京,彻底在圈子里站稳了脚跟。”
这也是举办回归宴的目的。能在最快的时间内,让汤黎融入圈子。
老虞显然还不知道,刚才汤黎离开的那半小时里发生了什么,虞夫人也不会主动告诉他。
而大厅里宾客尽情欢乐,舞厅里气氛炒得高热。
主要是,巨星许星河到场了,为大家献唱一首《明珠》。
斩获歌神杯的巨星,开口必跪,天籁之音使得唐娜都忍不住留下来。
小贺总抱着胸,话里话外都表达不屑,“这歌我也会,我要是上台,我还能唱得比他好呢!”
贺兰无语,这小子,一贯跟许星河不对盘,明明都是自己人,偏要针对。
“老大姐,你刚才去哪了?”小贺总疑问,“怎么一去就是半个小时,还有老大她也不见了。你们不会是背着我,到哪玩去了吧?也不带上我!”
看他孩子气地哼唧,贺兰全当做听不见,就那点陷害的伎俩,是玩不过自家老大的,雕虫小技,就不拿出来说了。
小贺总见她不说,就问得更起劲了,直到汤黎换了衣服出来,小贺总的目光立刻就被吸引去了,连刚才要问什么,都忘了。
贺兰视线往祁容宣和傅良桦那儿一投,他们两人静默地坐在一边,像一种无声的对峙。
不过,自汤黎一现身,两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汤黎。
祁容宣面上平静无波,心中却暗潮激涌。不管她换了怎样的一个身躯,她都一样的耀眼。
她的魅力,由内而散发。
傅良桦眼眸深深,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
繁星公司的艺人总监旭总监走了过来,向虞夫人道贺,“恭喜夫人寻回爱女,从初见汤黎小姐时,就发觉她跟您相像,没想到,这是缘分。血缘注定的,不管多晚,都会重逢。”
旭总监望着打扮貌美动人的汤黎,暗暗感叹虞家的基因真好。这样的颜值,绕是见惯了美女明星的旭总监也忍不住被汤黎吸引。
“讲真,夫人愿意让汤黎小姐进娱乐圈吗?只要您点头,我立刻把所有资源都给汤黎小姐,绝对在最快时间内,把她打造成国际巨星。”
虞夫人毫不犹豫地拒绝,“我女儿有真实才学,何必要靠脸吃饭?身为虞家大小姐,又何必去荧幕前讨好取悦群众?”别说汤黎不愿意,虞夫人都不舍得。
旭总监只有暗暗惋惜。
“对了,星河唱的这首歌《明珠》,词曲都是他写的,为您的千金而谱写,祝贺夫人寻回遗落在外的明珠。”
虞夫人仔细品了品歌词,发觉写得太贴切不过,十分高兴,“星河有心了。”
“对了,他的合约好像快到期了吧?”虞夫人看着台上展现天籁歌喉的少年,自从他一到场,那些关注着祁容宣、傅良桦、贺英范的年轻姑娘,纷纷转向许星河,向他投注星星眼。
许星河的人气太高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没有哪个人,能像他这样,外形俊美,唱演俱佳,最重要的是,性格很圈粉,像邻家弟弟一样随和可亲。
出道五年,红得发紫,他却仍然保持着初心,不骄不躁。
这样的人,在这个圈子里想不发光发热都困难。
本着利益考虑,虞夫人说:“我也是听说他的合约要过期了,你如果能留住,就尽量留住吧,待遇福利,能满足尽量满足。”
旭总监说:“他从17岁加入公司,当时老总估量他的实力,能挤入二线就算不错,更多还是不太看好,毕竟他刚签约那会儿,年纪还太小,性格太内向,不像能发展好的,不过公司愿意给他机会,就签下了他。”
“公司一边给他机会表现,一边又觉得他这条路走不远,也不想耽误他太多时间,所以就签了他5年。以便5年后如果还没能出头,好放他回到普通人的生活,或者跳槽其他公司。”
旭总监感慨,“想不到的是,他在签约的第二年,就凭借着天籁之嗓红透半边天,唱片销量直达40万张。那一年,他才18岁。从那会儿,老总就每天后悔当初只签他5年。”
虞夫人琢磨着,“从第二年就后悔了,那这四五年过去了,没道理不想新的续约策略吧?方案是什么?”
“还真被您说中了,老总想了至少6个方案吧,件件对许星河有利,放眼整个圈子,相信没有谁的条件福利比咱们公司还要丰厚,光是公司只抽取2成的回报,就足以让人心动了。”
要知道,以往公司的抽成至少是5和6。
虞夫人好奇:“那许星河答应续约了吗?”
旭总监摊手,“答应了,不过还没签,估计再等一阵子吧。他说待遇方面,可以遵从旧合约的分成比例,那孩子对钱意外的不是很上心。他只提出,给他充裕的自由时间和私人空间,通告减半,行程减半。”
“他这是想干嘛?”虞夫人奇了,他今年才21岁,是奋斗的最灿烂最鼎盛最吸金的时期,他怎么一副想要逐渐退隐的趋势?
旭总监摇头,“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公司也尊重他,从不过问。而他这五年来,一直都很服从公司的安排,没做过出格的事,所以我想,他大概是私生活里有些事要去做吧。我听他的助理说,这周内,他推掉一个杂志大片的拍摄,连夜前往新加坡去了。”
一直保持微笑,安静地在一旁聆听的汤黎听到新加坡三个字,眼皮子一颤。
许星河,他去新加坡干什么?莫非,他知道了什么?
是,他知道了。
许星河一曲唱毕,在麦克风前站了好一会儿,琉璃珠子一样深邃漂亮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台下姿态闲适的傅良桦。
他的离姐姐,是不是,就是她的这位准丈夫杀的?
戈离当年把他从贫困的山区带到城里,默默资助他,直到他成年。她给他经济上的帮助,帮他学业上的指点,也给他精神上的滋养。
她于他来说,就是山穷水尽的柳暗花明,亦师亦友,亦是姐姐。
他急着想靠近她,但她却疏离地止步,连姓甚名谁,都不肯透露。他也艰难地答应不要去调查她,可是她杳无音讯至今八个月,他真的等不了了。
不深入调查一番,他都不知道,原来她已经不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