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地异变 (第1/2页)
“阿天,阿天他们回来了。”
在群山环绕、绿林密布的原始丛林中,一座山峰格外挺拔险峻,在山顶的洞穴里,一堆火燃烧的正旺,火堆周围的洞顶和洞壁都熏黑了,可见这团火常年不灭,经年累月的给这个洞穴提供光明和温暖,一群女人正围着火堆,她们有的用骨针缝兽皮,有的磨制不知名的石器,有的用石杵和石臼加工果酱,她们腰部围着兽皮裙,上身则完全**。洞口的女人看见山下男人们回来了,欣喜的呼叫起来。
十几个强壮的男人呼啸着回答女人的召唤,啸声中欢快的调子表明他们今次收获丰富,整个部落又将过上几天悠闲快乐的日子。这里是最原始的部落,没有种植、储藏、牧养的概念,食物吃光了,男人去打猎,女人采集野果,只要有剩余的食物,他们就会休息,跳舞,绝不会担心明天。
男人们陆续来到洞口,每个人都背着一只野羊或者野鹿,最后进来的男人最高大,足有两百多公分,体型健美,上身是典型的倒三角体型,由于肩上扛着沉重的猎物,胸肌和腹肌都高高隆起,每一块肌肉都分明而发达,两只手臂更是粗壮,二头肌鼓起到吓人的程度,暗青色的血管像虬龙一样转折盘旋在整条手臂,直至手背。男人肩部一抖,猎物落在地上。
“豹子,阿天打了一头豹子。”一个女孩欢呼道。
“哈哈哈。”被叫做阿天的男人大笑,他和其他成员一样,棕色的卷发,古铜色的皮肤,他长得浓眉大眼,相貌英武,但一笑起来露出天真的表情,看来他还不到二十岁。
“阿天,你是怎么做到的?”一个女人正在剥下豹皮,发现豹子的头骨被打裂了。
“现在附近的野兽看见我就拼命逃跑,不管是豹子还是狮子都一样,以前我追上去,用石头打他们的后背和屁股,虽然打伤了它们,可是最后它们还是跑掉了,现在我的抛石扔的更准了,从后面可以打到猎物的头。”阿天从腰中解下了他所说的“抛石”,那是一米长的兽筋,一头拴着拳头大的圆石,这时这个部落打猎的主要工具,他们没有铁器,也不懂的用弓箭,抛石上的兽筋是有弹性的,又有一米长的力臂,熟练的猎手抛石可以在百米范围内保持较高的准确率和较强的杀伤力。
部落的成员们来到山洞前面的一块平地上,猎物都已经剥皮开膛,架在火堆反复翻烤,猎物身上的油脂一滴滴落在火堆里,熟肉的香味飘散出来。年轻的女人们开始围着火堆跳舞,男人们把用野果酿制的烈酒一皮袋一皮袋的倒进嘴里。阿天正在喝酒,觉得手臂一动,他放下酒袋,发现阿莲站在自己身边,阿莲是部落里最美的女孩,有一对大眼睛和一双结实健康的长腿,现在,这双美腿正轮流地蹭动自己的手臂。这里没有任何禁忌,男女之间的欢好可以随时随地进行,不必避开别人的视线。阿天和阿莲已经交欢过几次,每一次双方都非常快乐,阿天双手摸着阿莲光滑的大腿,心里一阵陶醉,他的手缓缓向上移动,阿莲双腿颤抖,身体难过的扭动,阿天的手终于探到了阿莲兽皮裙遮挡的两腿中间的部位,阿莲再也站立不住,一声娇呼,倒在阿天怀里。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山头好像猛然震动了一下,架子上的猎物完全掉进火堆里,阿莲骇得紧紧抱住阿天,部落成员们惊愕莫名,都尖叫起来。天黑下来,这是中午,刚刚天上还阳光普照,没有一丝乌云,原始的山民更加不能理解,更加惊怕,小孩和女人都大哭起来,男人们或者跪在地上发抖,不断请求部落诸神保护;或者慌张地乱跑乱跳。不知是谁乱跑的时候踢到了火堆,木柴飞散,好像点点繁星,随后落地一一熄灭了。人们完全陷入黑暗里,忽然之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人们的动作也停止了,在黑暗笼罩下,一片死寂,每个人心里都感到极大的恐惧和难解的不详。
“轰隆隆!”山头再次发生震动,周围的世界又亮起来,但是不是因为重现天日,而是远远的不知那座山上喷起一道红光,高达一百多米,红光顶端像花朵一般绽开,大量的白气和烟尘一团一团的从冒出红光的山峰向四周散开,人们感到热浪一团团滚来,热浪中夹杂着大量的尘埃,呛得人们剧烈的咳嗽,汗水也不知不觉得流出来。
红光的高度渐渐下降,人们都在闷热和窒息中挣扎,这时候,那些从山顶喷出的红光竟然像液体一样流动,远远的一条火红的河流蔓延过来,这条火河流速较慢,但是威力惊人,不论是植物、动物甚至岩石、土壤碰到火河无一例外地冒出白烟,然后消失无踪。
眼看火河越来越近,人们才开始有了逃离的念头,但是部落所栖居的山洞很高,从这里到达山脚需要较长时间,有两个想逃跑的人索性在没有岩石,坡度较大的一侧直接滚下山,但是火河已经到达山脚,两个人距离山脚还有几十米就被变得滚热的山体烫的惨叫起来,他们想站起来返回山顶,但是表面超过一百度高温的山体根本不可能站立,他们无奈的倒下,身体不受控制的继续滚落,还没到火河,身上的兽皮就燃烧起来。
山顶的情况更加混乱,人们知道来不及离开,开始感到绝望,他们哭泣着拥成一团。无数山间的野兽和禽鸟在哀鸣,大量动物向远方奔逃,本来是天敌的双方也挤在一起,巨大的灾难到来的时候,这些平时被视为猎物的东西也引起人们的关心和同情,人们希望他们能逃离险境,这样等于自己也有机会逃生,但是很少有动物能够逃生,无数生灵被火河吞噬,皮肉焦臭的味道传到人们鼻孔里,天上各种被热浪烫毙的鸟尸扑扑的落在地上。阿天热得有些晕眩,双手紧紧抱住阿莲,但是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无法保护她,同样,也无法保护自己,有人喊叫起来:“我们在动!我们在动!”
阿天也感觉到了,他以为是自己头晕,但事实上真的在动,不是人在动,而是脚下的山,人们所在的山峰已经被火河完全包围,整个山体似乎离开了地面,竟然在火河里缓缓漂移。好在火河虽然包围了山体,但并没有向上蔓延,山顶的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周围又暗下来,火河也变成了暗红色,光源减弱,能见度降低,除了这一片火河,以及部落居住的山峰隐约可见,别的东西都看不见了。但是脚下的山体仍然不断的漂移,速度比开始快了很多。
“这地方到处都是都是山,可是我们的山体漂了很久,竟然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其他的山那儿去了?”部落里的一个老人忽然醒悟。在群山环绕的地方,移动的山不可能顺畅无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有人惊问?
所有人都无法明白眼前的情景。
“我们在恶梦里。”一个女人哭道。
“我下去看看。”阿天站起身。
“不不,”阿莲拼命抱住他,你会和那两个族人一样,会被烧死的。
“阿天,不能下去,你应该上去,去找巫,只有他才可能解救我们。”老人说。
“对,去找巫。”其他人附和,刚才的情况太过骇人,大家失去理智,现在有了片刻的安全,大家心智恢复,当然想到了部落里唯一的巫师。
巫师的小屋设在比部族的山洞更高更险峻的位置,是在峰顶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巫没有名字,也没人知道他活了多久,总之,部落里最老的老人出生的时候巫就早已经存在了。阿天只见过巫三次,一次是出生,两次是部落里的老人去世,只有在这种时候,巫才会出面主持法事,当然,出生时自己不记得,所以在他清楚的记忆里,只见过巫两次,巫的长发、长须、长眉把五官都遮挡住了,阿天只记得巫巨大的完全不和比例的头颅和极为消瘦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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