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第2/2页)
他终于知道自己害怕什么了!他有的只是钱,钱能买到她,可是买不到她的爱,她的心……
他给她越多的钱其实越害怕,害怕有一天钱也不能满足她的时候,他拿什么留住她呢?
孩子和婚姻又是除钱之外最好的工具!他给她这些东西,最真实的想法就是不想失去她……可恨……他一直拒绝承认这一点!
哈哈哈,可欣,其实你不可怜,我才是最可怜人!
你有爱的人,也有爱你的人……而我,什么都没有!我连爱你都不敢承认,我还有什么呢?
纪可欣脾脏破裂,内出血,摘除了部分脾脏后才止住了血,未完全成型的胎儿已经失去了生命特征被强行打掉了。
医生让柏浚旭签同意协议书时,柏浚旭的手都是抖的,他一生写了无数个自己的名字,签了无数的协议书,可只有这一次,他一惯自傲的笔迹歪歪扭扭得根本不是他的水平。
纪可欣手术前就已经在发烧,手术后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可是一直昏迷不醒,一连两天都是在昏迷中渡过。
柏浚旭寸步不离地守着,出钱让她住高级单人病房,请最好的医生给纪可欣诊治。可是她一直高热不退,医生说如果再不退烧,她就有生命危险了,严重的话就算以后没事了,也可能不孕。
一句话吓得柏浚旭脸色都变了,拉着医生央求人家想办法,医生除了换药水,还建议他给纪可欣物理降温。
于是,从没侍候过人的柏浚旭亲自给纪可欣用酒精檫身,一夜没睡地守着她不时给她换冰袋。
折腾了一宿,第二天纪可欣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让查房的医生都大吃一惊,而柏浚旭只是让姐姐宜景守着纪可欣,自己跑到车上睡了二个小时。
他已经三天多没合眼了,一倒在车上就睡得人事不醒,是宜景打电话下来说纪可欣醒了,他才高兴地跑回病房。
一身睡的有些发皱的西服,三天没刮过的胡茬,睡眠不足色沉沉的脸……很有沧桑男人的味道,哪里寻风流倜傥,温文尔雅柏三少的影子啊!
对着医院的电梯壁照了照,柏浚旭忽然觉得,经历了这几天的大起大落,他的人生该步入另一个阶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