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没见过的考题 (第2/2页)
江涛笑道:“本来我们之前选定了一个考题,可是被老爷子驳回了。也许他是太无聊了,所以想找点事做。他亲自出了一道题目,内容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你自己看吧。”说着将一张纸条交给周浩。
老爷子是灵鹫堂中众人对堂主的称呼,周浩听说堂主亲自出题,脸顿时变了颜色。颤抖着双手从江涛手里接过纸条。那是怎样一张纸条……皱巴巴,灰秃秃,质地粗糙还有几个虫洞。
江涛装作若无其事的道:“据说这是老爷子在去茅厕的时候突发奇想,想到的考题,所以就随手写在了厕纸上。”
“噗,哇哈哈哈……”耿心仰天大笑,险些从墙上翻下去。“像,像那老家伙的风格。”
周浩险些摔倒,手腕颤抖几乎下意识的将纸条扔掉。好在他及时醒悟,意识到这是堂主亲自出的考卷,如果扔掉不单有考试弃权的含义,更加是藐视堂主,只怕会被送到中礼馆打上一顿板子。想到中礼馆他就禁不住一阵颤抖。两年前他刚晋升仙童时曾被耿心教唆去堂主室偷酒,结果被发现。耿心跑得快,可他却被逮个正着。之后在中礼馆教导悔过,度过了人生中最悲惨的十五分钟。
周浩越想越怕,连忙收拾心神,摆出一副恭敬的表情将厕纸拉平,打开。突然,周浩的动作停止了。他呆呆的看着厕纸,全身麻痹般微微颤抖。
三位考官均感奇怪。江涛走过来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见他毫无反应,只是瞪大眼睛盯着纸条,将纸条取过来看,表情逐渐扭曲,由吃惊到尴尬,由尴尬到忍俊不禁,最后终于狂笑了起来。
刘珍不明所以,抢过纸条读出上面的内容。纸条上写的考题赫然是:
详细写出十五种女性内裤的款式及其设计好处。
耿心一阵狂笑,身子后仰过度,从墙头上摔了下去。周浩一张脸扭成个苦瓜形,求助的望向老师刘珍。却见后者红着脸望着天空,攥着纸条的手不住的发抖。
周浩又望向司徒清清。司徒清清回以微笑。那是一个十分温柔的美丽笑颜,好似再说:“如果你敢来问我,我就杀了你。”
江涛好容易止住笑声,轻咳道:“其实老爷子这个考题出得十分有新意,有真髓,简直就是耐人寻味。我们都知道仙人分五个等级,仙童,资仙,游仙,散仙,飞仙。仙童只是辅助人群,执行任务时跟随队长,服从分配,吸取经验,为将来打好基础,所有的工作都属于协同作战系。而资仙有时需要独自应付一些突发状况,必须有独当一面的战斗力和判断力。这个考题正可以完美的测试出仙童要晋升资仙所必须的条件和能力。”
周浩低声嘀咕:“什么能力?好色的能力?”
江涛道:“正是。啊,不对。错,是侦察和独立完成机密任务的能力。检验你是否能够在死亡的威胁下,在不被敌人发现的情况下探听出他们的机密。好了,时间期限是十二个时辰。明天这个时候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份满意的答卷。”说完转身就走。另外两位考官见江涛走了,唯恐被周浩纠缠,也风一样的去了。诺大一个操练场中转眼间只剩下周浩一人独立,大有风萧萧兮一水寒的凉意。
“冒着死亡的威胁?”周浩品着那句话的味道。“的确,再怎么温柔的女孩如果发现我偷看了她的内裤也会想杀人灭口的吧。”
耿心再度爬上墙头,强忍笑意道:“周浩,用不用师兄我帮帮你?”
周浩惊喜道:“真的可以?”
耿心笑道:“嗯,不就是偷女人内裤嘛,这种事情小意思,我随时可以帮你打内应。”
司徒清清红着脸一拳打在耿心鼻梁上,哼道:“不行,绝对不行!”转目望向周浩。“如果你敢教唆土豆去做奇怪的事情,我会让你彻底体会苍阑山痒石粉的奥妙。”
听到“痒石粉”三个字,周浩禁不住打了个冷战。那是司徒家所居处,辽国苍阑山的特产。不要说辽国,就算是整个玄阴大陆也找不出第二个地方出产那么奇怪的石头。那种石头磨成粉末后沾到皮肤上会渗入毛孔,奇痒难耐。如果处理不当数小时不消,真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司徒清清不等周浩说话,拉着耿心飞身就走。
耿心叫道:“干嘛走这么急?要是周浩那小子这次还通不过怎么办?我得留下来帮他出出主意啊。”
司徒清清猛的停住,被他扯着的耿心始料未及,被惯性甩出两丈远撞在旁边小花坛的围栏上。
耿心叫道:“你干嘛?要杀人啊。哇,疼死我了!”
司徒清清满面寒冰的道:“你对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很有经验么?可以帮他出什么主意?”
耿心心头一惊,哼了几声从地上站起来,看着远方的天空,感叹道:“啊,今天的天气真好,天可真蓝啊!”
司徒清清几步来到耿心身边掐着他的耳朵嗔道:“别想转移话题。说,你是不是经常跑去女生宿区偷,偷……那些东西。嗯?说!”
耿心哀求道:“不是啊,完全是误会。我还是初犯……”
“什么?”司徒清清面色大变。
耿心连忙改口。“不,不是的。我从来都没做过,连想都没想过。真的,相信我。”
旁边经过一伙少女,看年纪应该是周浩的同期。那几个女孩看到耿心和司徒清清吵架,忍不住抿嘴娇笑,低声道:“司徒师姐平时温文尔雅,对谁都那么和蔼大方。就是对耿师兄,总是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嘻嘻,这个怎么说来着?”
另一个少女道:“夫妻相!”
其他少女嘻嘻笑道:“对,对,就是这个。还挺般配的。”
司徒清清羞道:“臭土豆,都是你的错,害我被人笑。”轻跺莲足,将耿心用力向旁边一甩,飞身而起跃过房脊,几个起落不见了踪影。
耿心再次从地上爬起,揉着耳朵看着司徒清清远去的方向,叹息道:“女人啊,真是难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