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接触 (第2/2页)
元芝见司徒清清开口,轻道:“你是领队,如果你同意我自然没问题。”冷眼望着金氏兄弟。“你们想跟着就跟着吧。不过要乖乖的听司徒师姐的话。谁敢给我惹麻烦,我饶不了他。”
两人大喜,同时应是,又向司徒清清,常欣竺,周浩逐一施礼问好。
人员聚齐,众人再度出发,目标是抓捕一个被封印了两年的魔头。
在五十里外的小河边,一个男子摇摇晃晃的走来。他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步履蹒跚的来到河边,一头摔进河水中。半边身子拖在岸上,上半身在湍急的河水带动下,随着水流漂浮摇摆。大约过了半小时,那人突然仰起头,凌乱的头发被水粘住,挡住大半边脸,加上粗糙的络腮胡子,根本看不出他的样貌。
他大口的喘息着,支撑着身体的双手不住颤抖。他勉力爬上岸边,倒在光滑的鹅卵石上,透过发梢可以看到他乌黑的双眼中露出无比哀伤的神情。
他双目直视太阳,直到发疼、流泪,却仍不移开。他喃喃道:“两年了,重见天日就是这样的感觉啊。太阳,每天都见的时候不觉得怎样,时隔两年后的重逢,现在才发现原来你竟是如此美丽。”
河边树林中,一人出现,笑道:“没想到你也有多愁善感的一面。”
那人道:“是你?你怎么有空来找我?”
后者道:“喂,你这样说就太薄情了,别忘了如果没有我,你还在那封魔阵里受日夜煎熬之苦呢。”
那人道:“我现在出来了也一样没好过多少。难道你还指望我会向你道谢?我可不记得你那么好心,愿意平白救我出来。说吧,有什么企图?”
后者笑道:“企图太难听了,只不过想请你帮点小忙而已。”
那人道:“帮什么忙?”
后者道:“那位大人,他已经醒过来了。”
“什么?”那人猛直起身,颤声道:“这不可能。他,他……”
“他应该已经死了是不是?”后者咯咯奸笑,声音有些女气,令人浑身酸麻。“那位大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当初被仙界追杀,又被六十四位飞仙围攻,逼于无奈只好诈死避祸。如今时机已到,他就要回来重新领导我们了。”
那人急速喘息了一阵,胸口渐渐平复下来,语气回复如初,平淡的道:“那位大人怎么样和我已没有任何的关系。就算你放我出来,我也没有义务帮你们做事。”
后者笑道:“不需要你特地帮我们做什么,只希望你能珍惜自己的生命,逃得越远越好。只是这样而已。”
那人皱眉道:“什么意思?”
后者道:“没什么,只要你记住做事别冲动,保住你那条得来不易的小命就行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话音未落,人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那人叹道:“没想到那位大人竟然没死。如果他醒过来,恢复了功力,天下只怕又是一场浩劫。”
稍顷,日西转,时过晌午。他腹内饥饿,打算找些东西充饥,却发现先前那人站立的地方放着一个油布包。他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串腊肉和一打烤饼。他咧嘴一笑,狼吞虎咽的将肉和饼一同吞了下去,又在河边猛喝了几口水,才心满意足的躺在树荫下。
傍晚十分,树林中出现二十几个人影,为首一个小个子在树枝间穿梭,比猿猴还要灵活。
司徒清清道:“王扁,前面有什么情况么?”
王扁道:“前面有一条小河,我们今晚可以在这里休息。”
司徒清清点头道:“既然这样,我们在河边住一晚,明早再追。”
常欣竺叫道:“什么?有空在这里耽误时间,还不如早点追上去。如果让那家伙恢复体力,就算我们一起上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司徒清清正要说话,却见蒋泽站在一棵树下发呆,问道:“蒋泽,发现什么了么?”
蒋泽先是摇摇头,犹豫片刻,又点点头,道:“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
常欣竺叫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不知道?”
周浩笑道:“别那么激动。小泽对足迹方面一向有独道的看法,也许他真的有所发现也说不定。”
司徒清清道:“你发现了什么说出来听听。”
蒋泽道:“我什么也没发现,只是觉得这里曾经有人待过。”
刘星哼道:“有人待过有什么奇怪。这附近虽没有村庄,但也可能是上山砍柴的樵夫或者打猎的猎户在这里休息过。”
司徒清清道:“刘星说的也有道理。蒋泽,你觉得呢?”
蒋泽望着刘星,张了张嘴,又摇头道:“没什么,也许是我多心了。”
常欣竺叫道:“说话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给我说,究竟发现了什么。就算你错了,至少说出来让大家知道。我们这么多人,大家一起想总会有比较合理的解释的。”
司徒清清笑道:“是啊,有事别憋在心里,说出来大家也好商量。”
蒋泽道:“要我说我也说不清,只是一种感觉,有一个带着很强魔性的人曾在这里停留过。”又指向另一棵大树。“而在那边,似乎有另一个魔性更强的人停留过。”
刘星哼道:“乱七八糟的。魔性,什么魔性?简直不知所谓。”
司徒清清和元芝互望一眼,元芝点头,来到蒋泽所说魔性更强的那棵大树下,探手在树根处抚摸着,十分钟后,抬头望向司徒清清,点头道:“是他没错。这种感觉除了他以外没有别人。”
常欣竺叫道:“就是说那家伙曾经在这休息过?胆子不小。难道他不知道灵鹫堂会派人来追他么,竟然还大摇大摆的在树下休息。”
周浩望着蒋泽站立的地方,皱眉道:“如果那个是他,那这个是谁?”
蒋泽道:“虽然我说那里的魔性比这里强,不过这里的气息中隐藏着一种无与伦比的邪气。只怕是个比那人还危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