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信谗言圣上问斩刑 申大义群臣保忠 (第2/2页)
“明白何事?”
“此乃借剑杀人,给微臣罗织罪名!”
“何以见得?”
“万岁,我杨家众将的家训和品德,想万岁并非不知,不论是先辈,还是晚辈,何时有过行为不轨?何时有过*之事?况且,公主乃金枝玉叶,微臣不知对公主不礼,必遭灭门之祸吗?至于我因何进入公主寝室,公主因何被人杀死,我一直昏迷不醒,难以得知。不过,此事既出在驸马府内,想驸马不会不知,微臣乞求万岁明断!”
周恒威一听,沉不住气了,慌忙启奏:“父王,听杨宗保之言,公主是儿臣所杀。父王,自从儿臣与公主结为鸾凤,相亲相爱,形影不离,岂肯活活将公主杀死?这——这不是血口喷人吗?”
杨宗保闻言,实难再忍,转首向周恒威怒斥道:“天理昭昭,神明可鉴。周恒威,你用尽心机,对我百般加害,难道就不怕一旦真相大白,泄露了你……”
“住口!”周恒威大喊一声,打断了杨宗保的话语,接着,转身急忙奏道:“父王,杨宗保*不允,杀死公主的人证、物证惧在,如今,他不仅不伏罪,还敢在父王面前百般狡辩,任意放刁,这不是目无朝廷,目无圣上吗!依儿臣之见,应罪加一等,速速发落!”
三帝真宗经周恒威这么一煽动,立时火啦,一拍龙案:“杨宗保,你在朕的面前,竟敢如此放肆,朕岂能容你?内侍!”
“在!”
“传我口谕,将杨宗保推出金殿斩首!”
此时,杨宗保就是浑身是嘴,也难以分辩清楚,尽管他一再说“一无*,二无杀害公主”,皇上还是不予理睬,所以只得被押到宫门以外,等候问斩。
三帝真宗一见把杨宗保押下金殿,便向文武大臣问道:“哪为爱卿愿做监斩官?”
周恒威一听,暗自欢喜,抢先奏道:“父王,为了给公主报仇,儿臣愿做监斩官。”
“准奏。下殿监斩去吧!”
“儿臣遵旨。”
周恒威拜罢三帝真宗,迈步走下金殿,心中暗自高兴:“昏君啊,昏君!这回你可上了我周恒威的当喽!只要杨宗保的人头一落地,西夏的大军无人抵挡,便可直取东京了。到那时,真宗赵恒你就得乖乖地摘冠脱袍,让我做皇帝啦!”周恒威越想越高兴,越高兴走得越快,眨眼之间,来到了宫门之外,急忙吩咐设置刑场。不多一时,将刑场设置完毕。周恒威坐在席棚之内,等候午时三刻的三声追魂炮响。
周恒威斩杨宗保的心切,总觉时间过得太慢。他实在等不及了,把心一横,下令放头声追魂炮。“咚”,头声追魂炮一响,刀斧手提着鬼头大刀站在了杨宗保的身旁。
杨宗保把头一低,眼睛一闭,暗想:“唉,‘完啦!满腹的冤枉,还怎么申雪呀?杀害公主的凶手,还怎么擒拿呀?祖母,孙儿再也见不到啦!”
就在这头声追魂炮刚刚响过之际,忽听一人高喊:“刀下留人!”
此人头戴长翅相纱,身穿白锻蟒袍,面如古月,五官端正,花白长须胸前飘洒。他是谁呢?当朝的丞相王鹏。
王丞相喊罢,急步回至金殿,躬身奏道:“万岁,依老臣之见,杨宗保品德高尚,又深悉国法,绝不会擅入公主寝室,去做那种卑鄙无耻之事,更不会杀死公主。听驸马之言,其中必有缘故,请圣上明察!”
三帝真宗不以为然地说:“嗳!王爱卿,有句俗语,你可曾记得?”
“万岁,但不知是哪句俗语?”
“乃是‘酒醉无德’呀。”
“万岁,即使杨宗保‘酒醉无德’,也只是因酒醉失德,理应重罪轻治。再者,如今杨郡马归天,只剩下杨宗保这员良将。眼下,西夏举兵犯我大宋,万一番军攻下延安府,前来攻取京都,尚须良将抵挡,倘若杀了杨宗保,哪个能够挂帅出征退敌呀?万岁,当须以国事为重啊!”
“嗳!王爱卿此话差矣,常言道,‘杀人者偿命。’朕要严明法纪,,定斩不赦!”
王丞相保本不准,无可奈何又退回班内。
群臣见王丞相保本不准,便一同保本,可是三帝真宗仍然不准。
这时,第二声追魂炮又响了。群臣闻听,更加惶恐不安,暗自为杨宗保的性命担忧。
王鹏丞相心急如焚,急忙越班走出,躬身奏道:“老臣二次保本,求万岁开恩!”
三帝真宗一看又是王鹏,说道:“王爱卿,朕的主意打定,言出必行,你就不必多费口舌啦!”
“既然圣上不肯开恩,可否应允众臣到刑场再与杨宗保见上一面,表表我等对杨家的敬仰之情?”
真宗应允,离位退朝。
群臣走出金殿,来到刑场,一见杨宗保,泪水夺眶而出。
王丞相上前说道:“杨少帅,众位大人看望你来了!”
杨宗保闻听,抬起头来,一见众位大臣站在面前,不由眼泪簌簌而下,激动地说:“多谢众位大人的深情,我杨宗保含冤一死倒是小事,惟恐大宋的江山难保哇!”
王丞相和众位大臣听了杨宗保这两句言语,一个个只是连连哀叹,却无良策。
周恒威一看午时三刻将到,洋洋得意地吩咐炮手说:“午时三刻将到,准备点炮!”
眼看第三声追魂炮就要点响,突然一阵銮铃作响,有人高声喊道:“哎——刀下留人!”
欲知何人到来,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