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镇北侯勇斗伤左目 右肩王紧逼写 (第2/2页)
三帝真宗听周恒威这么一说,心想:“是啊,朕有言在先哪!这便如何是好?”
三帝真宗正在为难之时,突然有一人喊道:“哎——众人闪开,休撞了侯爷的马头!”
这一喊不要紧,惊动了整个小校场,不论君,不论臣,不论兵士,不论百姓,就连龙银环和他随行,也都循声观看。顷刻之间,只见一匹浑红大马飞驰而来,马上之人,身着戎装,甚是威武:
腰细背奓,身材高大。头戴扎巾,身披铠甲;护心宝镜,胸前挂;三尺剑,腰中挎。年纪已过六旬,精神依然焕发。
此人是谁呢?就是大宋的功臣、杨六郎的结拜兄弟——镇北侯岳胜。他来到彩苫殿前,离鞍下马,急步上殿,抱拳奏道:“臣参见万岁!”
三帝真宗一看是岳胜到来,不由惊喜万分,忙说:“岳爱卿,快快平身!”
“谢万岁!”
“岳爱卿,你不在北疆镇守三关,回到京城,为了何事?”
“启奏万岁!如今,辽寇不敢妄动,北方边境十分安定。近日,臣闻西夏国兴兵十万,犯我西部边境。臣不知虚实,放心不下,特来京城打探。如若真有此事,臣愿率领三军,奔赴前敌,平息贼寇。不获全胜,誓不还朝!”
“岳爱卿,你回来得正是时候呀!”
“万岁!莫非朝中出了大事?”
“真是。”
“万岁,究竟出了何事?”
三帝真宗长叹了一声,然后把西夏大军围困延安府和龙银环以九头魔逼写降书等事,从头至尾地叙述了一遍。岳胜一听,顿时怒火三丈,随即奏道:“万岁!西夏国竟然如此无理,真乃欺人太甚!臣愿斗斗那九头魔。”
三帝真宗闻奏,劝道:“岳爱卿!你一路劳累,加之年事已高,与那九头魔搏斗恐被伤害。不斗也罢。”
周恒威见岳胜要斗,又有了鬼主意,心想:“岳家与杨家久为至交,亲如一家。伤一员岳家将,就是伤一员杨家将,并可促使真宗写降书,怎可不让他斗九头魔呢?”想到此,急忙奏道:“父王,岳大人乃是朝中的一员老将。他武艺不凡,威震四海,无数名将曾死在他的刀下。今日,他与九头魔较量,定能取胜!”
岳胜见驸马帮他求情,更增添了勇气,奏道:“臣为保我主的江山,久经沙场,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难道就都不过一只猛禽?万岁尽管放心。”
三帝真宗思索了少时,然后说道:“岳爱卿,朕准你所奏,要倍加小心哪!”
“臣小心便是。”
岳胜拜罢三帝真宗,转身下殿,霎时更换了衣装,手提宝剑,大步流星地来到了大铁笼子的跟前。
龙银环一见,急忙走出彩棚,来到岳胜面前,问道:“请问来将的尊姓大名?”
岳胜昂首答道:“吾乃镇北侯岳胜!”
“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花刀将军哪!久仰,久仰,哈哈……”
“你是何人?”
“西夏国的使臣龙银环。不认识?”
“不认识。”
“好!今天,我就让你认识认识。岳将军,你想与我这九头魔较量一番吗?”
“正是!”
“你可知九头魔的厉害?”
“厉害何惧?”
“不怕被伤害吗?”
“休要无礼,快快打开笼门。”
“好,好,打开笼门。”
“喀吧,咣当”,笼门开了。
岳胜登车,进笼,抬头一看,见那九头魔瞪着两只圆眼,在横杠上落着,一动不动。
龙银环一见岳胜进了笼门,“吧吧吧”将手中的鞭子甩了三下。九头魔闻听鞭声,立刻展翅向岳胜扑去。
这时,三帝真宗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啦!两眼死死地盯着笼子禧e坏了岳胜的左眼。
龙银环见此,哈哈大笑:“哈哈……来人哪,把岳将军搀出笼外!”说罢,转身又对三帝真宗喊道:“哎!宋王陛下,还有高手吗?快快过来呀!”
三帝真宗闻听此语,又羞又怒,欲言不能,“唉”了一声,便昏厥过去。群臣一见,惊恐万状,一齐围拢过去,连声呼唤。
过了一会儿,三帝真宗苏醒过来,强打精神,吩咐道:“内侍,快将岳爱卿搀下去疗治!”
众位大臣见三帝真宗转危为安,便又各自回班,面面相觑,默默不语。
龙银环又高声叫道:“宋王陛下,怎么样啊?该写降书了吧?”
三帝真宗一听,无可奈何。群臣一见,齐声奏道:“万岁,不能写呀!我朝的大好江山,怎能给那番邦呢?”
周恒威越班走出,对三帝真宗轻声奏道:“父王,儿臣倒有个主意。”
三帝真宗忙问:“有何主意?快快奏来!”
“依儿臣之见,先写降书,救出八贤王、高大人、寇大人和众将士,稳住番邦,不动干戈,以解眼前之危。然后,再效法昔日的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募四海之贤士,聚集五湖之英豪,操演人马,屯草积粮,待到国力雄厚,再去攻打西夏国。到那时,大宋的河山定会重回父王之手!”
“这个……”
王鹏丞相闻听周恒威之言,白了他一眼,急忙出班奏道:“万岁,降书万万写不得呀!大宋的江山,倘若如此交与番邦,岂不成了千古罪人?万岁,还是另想万全之策吧!”
周恒威迫不及待地奏道:“父王,别无妙策,只得写降书啦!”
话音刚落,从小校场外又跑来了一匹大马,马上坐着一个人。只见此人:
三十来岁,高个头,脸色黑黝黝。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生得眉清目秀。头戴白缎子扎巾,身穿白缎子箭袖,腰系大带宽又厚,足登抓地虎快靴,上绣云头。一个口袋肋下挂,一杆银枪握在手。
欲知此人是谁,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