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扩土争雄西夏国犯境 巧施诓骗孟通江调兵 (第2/2页)
“给他松绑。”
小校过来去了绑绳。孟通江还有磕儿唠:“去了绑绳还算罢了,可我不能站着说话。”“看座,上茶,端点心。累不着渴不着饿不着,你有话就讲,有屁就放吧!”
孟通江看鄂厉龙要翻脸,忙说:“别急别急,请太子静坐压言,待我慢慢道来……”若再配个弹弦儿的,孟通江就要唱“陶真“了。
鄂厉龙怒道:“快讲正经事,再耍贫嘴,我把你敲牙割舌!”
“别介别介。我知道你是啅罗太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也不问问我的尊姓大名,还得我自报家门。当年老元帅杨延昭镇守三关,部下有两员特号大将,我就是大将孟良……”
“什么!”
“他的重孙子。我乃独行虎孟通江是也。小五虎你知道吧?我是小五虎里压四虎独占鳌头盖了帽儿的大英难。你知道我告诉你什么军情吗?”
“快讲!”
“明告诉你吧,庆州守不住了。城里缺少粮草人饥马饿,再加上时疫流行,军中闹起腿肚子转筋的传染病来,明明是往前迈步,身子却往后捎,这叫心里明白腿打摽儿,闹半身不遂走路都不灵便,还得去守城,这不是扯犊子么!”
“那就该快递降书顺表,割地求和,纳银赎命!“
“不怪你当太子,真圣明!降书顺表杨文广写了算数吗?割地赔银杨文广他能作得了主吗?”“当然不能。那得朝廷计议皇帝降旨。”
“着啊!我就是上汴梁报告军情求皇上发降书顺表的。”
“这……你别是去调援兵吧?”
“我们大宋朝里调不出兵马来。呼延庆远镇北边,夭波府关门儿,呼延家、老高家也都上了栅板儿,你让我上哪调兵遣将去?杨文广他是铁了心不想再打下去,才派我这铁嘴钢牙大白话专家去京里说服朝中大臣和皇帝老子。”
“你……你还是有诈!”
“我句句实情,诈个老六?我要诈你,还不如炸酱吃捞面呢!”
“又耍贫嘴!任你说个河落海干,我也不放你过去。来呀,再把他捆起来!”
“别忙别忙。你看看我这一堆一块,押在这里没啥大用处,放了出去也掀不起大浪头。你拿我去邀功请赏,钢门裂准给你个大卷檐儿不可!”
“哼,钢门裂算得什么,本太子何用向他邀功请赏!”
“他可是盟军主帅,你们宗主国皇帝面前的红人儿。”
“休得罗唣!本太子我行我素,他又能奈我何!”
“那就好。你不受钢门裂掣肘,我求情的事儿就有望。”
“钢门裂算个什么东西,焉能左右本太子行止?我不放你是看你谎言不实,与他何千?”
“我早知啅罗国是礼义之邦,大太子您孝义双全,我实话实说。为公我是去说服我主认败服输,为私我回家去看我奶奶。我父母早亡,奶奶全靠我这个大孙子抚养,前些天有人捎信来,说我奶奶想孙子想得水米难咽,八十多岁的老太太水米不打牙,能熬得了多少天?我这会儿回去,怕都见不上她老一面了……呜……”眼泪像流水不断捻儿,越抽噎声音越大,孟通江他是真哭真嚎。
鄂厉龙疑信参半,问:“你可是又在撒谎?”
“谎话可以顺嘴住外冒,眼泪能说流就流得出来吗?人不伤心不落泪,想起奶奶泪成河,这还假得了。呜……”他又哭上了。哭了一阵,瞅鄂厉龙有些感动,赶紧停住哭声,继续哀求:』定把它交给你,由你呈给西夏王,狠劲儿扫扫钢门裂的面子。如果皇上不肯认败息兵,我就不回来了,收拾收拾炉子卖烤地瓜,陪我奶奶过两天安生日子,何苦在这外担惊受怕受这份儿洋罪呢!”
鄂厉龙思索片刻,说道:“如你所言是实,本太子可以放你出去。”
孟通江畏畏缩缩,装成替鄂厉龙着想的模样说:“就怕钢门裂知晓,如果连累了大太子,我这良心可真下不去……”
鄂厉龙听人提钢门裂,立刻就冒无名火:“不理那个匹夫!我派人送你出营,你到汴梁好好劝劝你们皇上,得了降书送我这儿来,千万别给钢门裂,我再送你五十两银子,好好孝敬你奶奶。那烤地瓜,你就别卖了。”他拿着椎捶还真就当针了。
当下,由一位副将斯垂迪送孟通江,过了大营,斯垂迪说:“你小子一肚子弯弯绕,哄得过我家太子,可骗不了我斯垂迪。别以为我信了你的鬼话放你东归,实是你地位卑微留你无用,滚吧!”
孟通江拱手道:“好,好,你可真是提裤子进茅房,好个死(屎)催的!”拨马同时,暗中摘枪在手,喊声:“宝马快出仙气!”老验马抬后蹄往后蹦,挨近斯垂迪马头,噘屁股“吱儿……”一串儿响屁,连同粪渣儿一齐喷到老斯睑上,斯垂迪一捂鼻子,这工夫孟通江秃杆枪从左胳肢窝递过来了:“吃你爷爷一回马枪!”
“噗“正扎斯垂迪肚脐眼儿上。这位真是死催的,他不刻薄孟通江,老孟也不能下这狠手。
随从军校一阵惊呼,孟通江脚磕(原文是足字旁)飞虎韂,小肚子一点铁过梁,老骗马一声长嘶腾身蹿出五丈有余,翻蹄亮掌如飞而去。别看身上光板不长毛儿,跑起来更轻快,它牙口并不老,长成这小老样儿,正为和孟通江般配。这是一匹宝马,叫凌霄肉麒麟。西夏军校别说不敢追,就是想追也追不上。
孟通江直奔江宁。这时南唐在并不老,长成这小老样儿,正为和孟通江般配。这是一匹宝马,叫凌霄肉麒麟。西夏军校别说不敢追,就是想追也追不上。
孟通江直奔江宁。这时南唐早已平定,浑天侯穆桂英将善后事宜逐项处理妥贴,正待班师。得知西夏犯境庆州被围,穆元师着急,杨怀玉上火。好在将在外有充分的自主权,一边将庆州告急文书送往东京,一边整顿人马辎重挥师西进。镇京虎呼延云飞、金毛虎高英等小将都在先锋官玉面虎杨怀玉帐下,再加上向导独行虎孟通江和留在庆州城里的卧街虎焦通海,小五虎要扬威西疆。
大军来到庆州,还是闯东门。鄂厉龙率军出营一看,在最前边是耀武扬威的孟通江,他气得哇呀怪叫:“好你个孟通江,本太子有好生之德,放你通过连营,谁知你谎言欺人,还刺死我的大将斯垂迪。”孟通江哈哈大笑:“有道兵不厌诈,你明知我有诈却又信了我的三千鬼画符,怨得谁来?”
“怪我耳软心愚,错看了你的奸猾面貌。无论怎么说,也是我放你过营,你为何恩将仇报,杀我大将!”
“斯垂迪不是我扎死的,他是让我这老骗马放屁喷粪渣儿崩死的,那真叫死(屎)催的,怨我不得!”
“一派胡言!”
“没胡说。不信你撒马过来试试,我这马能屁崩斯垂迪,就能屁崩你这个大太子!”
鄂厉龙气得三煞尸神暴跳,从鸟翅环得胜勾上摘下五股烈焰托天叉,要大战独行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