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两军阵飞拔伤二将 坠雁寺矬子动歪缠 (第2/2页)
这边鸣金,那边也不纠缠,各自收兵回营。不过西夏军打的是得胜鼓,连败好几回了,这下子可得威风威风。好在飞钹无毒,但怀玉兄弟伤势很重,随军郎中忙着起钹洗伤口敷红伤药,内服壮骨丹,孟九环和单玉玲的眼睛都成了桃儿,谁劝谁说她俩就是一个劲。儿的哭,曾夫人急了,喝喊一声,才把俩儿媳妇铁住。曾夫人性躁,作起狮子吼杨文广也怕。杨家将里也有惧内的。
苗从善琢磨刚拔下来的飞钹,见里面儿有三个小字儿“坠雁寺“,老道问道:“诸位,谁知道坠雁寺在哪儿?”小矬子一撇嘴:“神机子应当前知三百年后知二百载,三千里地以内的事情一闭眼就了如指掌,你自称神机子,哪儿行啊!我找一个老道来,问啥他都知道,那才是真神仙!”当即派人乘快马去环州三皇庙请老道刘达能。小矬子直嘱咐:“回来把马让给老道骑,你拿腿往回腿。”苗老道说:“小矬子你真聪明。环州归咱们了,要几匹马没有?”
第二天头晌,刘达能就到了。小矬子一问,他果然知道,坠雁寺在雁门关,里面住着一个和尚叫籁玄,是空门高僧,也是武林高手,铁禅杖带销簧儿,能汀九十六颗金刚丸。至于这个籁玄和银钱僧是什么关系,飞钱和坠雁寺有什么渊源,刘达能说不明白。小矬子高兴,又逗苗老道:“怎么样,这么能耐的老道都曾归我管辖,你个没能耐的老道下回少跟我扔大个儿!坠雁寺,我这就去坠雁寺!我要请出籁玄长老来会会银钱僧,让两个老和尚出来遛遛,看看谁是骡子谁是马!”孟通江要跟着,曾杰说:“你拉倒吧!来了!别再把你丢了,你再丢了,我可找不回。”刘达能笑道:“我随曾将军同往。”锉子说:“谁也不行,只有咱哥俩是伴儿。”大伙儿知道,这二位过去都是飞贼,结伴同行准保万事如意。
没事可以交待,千里百里只要一句套话:饥餐渴饮,夜宿朝行,到了。小矬子说:“老道,你换装?”
“为何?。”
“和尚、老道不投缘,一见两相烦。”
刘达能在估衣铺现买厂一套八成新的裤褂,外面是一件宝蓝色长衫,这一打扮还真年轻不少。二人一敲庙门,打里边出来一个小沙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二位施主有何贵干?”
“求见籁玄长老。”
“祖师年岁已高,向不见外人。”
“我们不是外人,是内人……我是他小舅子,不,和尚不娶媳妇儿,他是我大舅子。反正是内里那条线儿上的亲戚!”
“罪过,施主言语有辱活佛,请出!”愣把他俩给推出来了。
锉子说:“这和尚又祖师,又活佛,把小和尚哄得五体投地,大概是有两下子。”刘达能说:“两下子三下子,也没有你那么说话的,不分地场儿乱开玩笑。这下可好,进不了庙门,看你咋办。”小矬子上前又狠劲儿敲门,那个小和尚又出来了。
“佛门乃清静之地,请二位施主不要相扰。”小矬子说:“哎,这不是庙吗?”
“是啊。”
“里面有佛无佛?”
“有佛。”
“我们烧香拜佛,你让不让?”
“这……”他又一指刘达能:“你看这位,冲这么大的肚子,能没钱吗,他是见庙就舍财,要在你们庙里随喜纹银五万两,你们要不要?”吹的太大了。小和尚一撇嘴:“不要!”
“小和尚不要,老和尚还要呢,你给我闪开吧!”
一捅小和尚胳肢窝儿,小和尚还真有痒痒肉,笑得打转,小矬子冲刘达能一递眼色,两人进去了。小和尚又撵又喊,打禅房里出来一位老和尚,问小和尚道:“为何喧嚷?”小和尚讲了二人强行入庙之事,老和尚道:“不得无礼!二位施主,请。”把二人让进客室,小和尚喊着嘴跟在后面。正好让老和尚指使。”上茶!”
曾杰说:“甭说上茶,上饭也不行!我先问问,你是不是籁玄?”
“老僧名晓玄,籁玄长老正是家师。”
“让他来见我们!”
“家师已多年不见外人。”
“不见也不行!”
“二位造访,究竟为了何事?”
“告诉你,你能管得了吗!”
“老僧是本寺知客。”
“知客,把客人支走完事儿,我们你可支不走。告诉你,我们是官面儿上的。”
“佛门不染红尘,与官家无涉。”
“胡说!一座庙,官府管不了是咋着?我们是征西军穆桂英元帅帐下捕盗官,来抓你们庙里住持长老籁玄。”
“施主不可混开玩笑。”
“哪有闲心跟你们开玩笑尸“家师犯有何罪?”
“私通西夏!”
“有何凭证?”
曾杰掏出从怀玉肩上起下来的飞钹,往桌上一拍。
“
“你认不认识这玩艺儿?”晓玄见飞钹,满面诧异之色,旋即镇定下来,漠然道:“老僧不识。”
“你不认识它,不能吧?它可认识你!你看看,那上面有''坠雁寺''三字,是你们庙里出产的玩艺儿!”
“坠雁寺无此物件。”
“那这上面为什么有你们庙的名字了“
“他们愿意往上刻,我们有何办法?”
“好你个铁嘴钢牙的老和尚,今天我先抓你!”上前就动手。晓玄大袖一甩,正扫曾杰腕子上,火辣辣刀扎般疼痛。矬子倒退一步,哎呀,这和尚有两下子,动起手来我不一定造得过他,我喊吧!”坠雁寺私通西夏,拒捕殴差,简直是反了天了!刘达能,你别站干岸儿看热闹,帮我先把这老和尚对付趴下,打了老徒弟乡他师父籁玄才能露面。”刘达能也拉开架式,二人在客房里,要大战晓玄僧。正这时,听外面有人高宣佛号:“阿弥陀佛,全都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