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回 别亲人避祸逃外 遇高僧落难复生 (第1/2页)
大少王赵定国闹比武.自食恶染,被摔得*进裂,一命呜呼!
杨士瀚不由脑袋“嗡”的一声,差点儿昏了过去。知道这祸算惹下了。这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杨怀玉吓得脸都变了颜色。心里话:士瀚啊士瀚,你这个小冤家真是惹祸的根苗,怎能如此不当心!
老杨家的上上下下,男男女女都吓得呆在那里不知所措。
只见昌王凌云“哎呀”一声,放声大哭,“啊!儿啊!儿啊!你死的好惨啊!啊——也罢!”回头看了看陆全忠、让手下人把尸首抬将起来,然后、冲杨怀玉恶狠狠地咬了咬牙:“太平王!太平王!你让我带来儿子与你家比武相会,想不到你儿下此毒手,把我儿活活摔死,这是你杨怀玉纵子行凶!待孤明晨金殿见驾,再与你讲理。来啊,把死尸抬着,回府!”他把事情相说得如此歪扭,带着手下人垂头丧气走啦。
杨怀玉一看昌王他们走了,就冲杨士瀚来了:“小冤家!你不在后除习文练武,跑到前院来招灾惹祸,真气煞我也!”
杨士瀚赶忙进前跪倒,眼望怀玉:“爹,你老人家都看到了,我与大少王比武不是成心要伤他!是他从高处掉下来,正好摔在石阶之上,才遭如此不幸,这是误伤。老人家,您看该当怎么办?”’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有什么好说的,来啊,把小冤家给我上绑,推出去斩首!待孤明日见驾请罪。”
书中代表:老杨家有个家规,谁要犯罪,该罚则罚,该杀则杀,决不辜惜。
家将过来把杨士瀚上了绑,就想往外推,这时,杨士瀚的母亲花夫人从旁边走了过来。——杨怀玉有两房妻子,长房妻子叫陈玉霞,二房夫人叫花玉媒。杨士瀚是花玉媒生的。花玉媒两眼含着泪进前参见杨怀玉,口尊:“王爷,且慢斩杀我儿!”
杨怀玉打了个“咳”声,说:“贱人!这个小孺子,摔死大少王,惹了大祸,如不斩首,国法家规不容,再说,昌王也决不会善罢干休。弄不好,我杨家也许要遭灭门之祸啊!不要讲情了。”
“王爷,依奴之见,还是不要杀,要杀也不能眼下就杀,要等明朝见驾之后,看看情况,再决定怎样也不为迟。因为大少王被士瀚摔到石头台阶之上,死于非命,这不是出于士瀚之本意,是误杀。按我大宋国法来断,误杀与有意杀人,处罪不同.那皇上是英明有道之君,定会明察公断。何况我杨家祖祖辈辈忠心保国,为大宋立下了汗马功劳,前些年平服西夏,又得皇上思赐加封,皇上很看重我杨家,皇上还可能赦士瀚不死。你若先杀了,那脑袋可是掉了就再长不上了。望王爷三思,还是等明天看君主如何处置再说为是。”
杨怀玉听之在理,点了点头,说:“好!就依夫人之见,暂时把他松绑,待明日再做发落。”
家将听了给士瀚松了绑。
杨士瀚含着泪进前跪到花夫人面前喊了一声:“妈!这不赖我。”
花夫人看了看士瀚,心中难过,眼泪刷刷地掉下来:“儿啊,赖也好不赖也好,这事只能看你的命运,等明天皇上来断定了!”
举家上下,皆为此事,提心吊胆。
第二天,夭放亮,杨怀玉前去金殿面圣,暂且不表,先说杨府情况。
杨怀玉走后,一家大小,花夫人、陈夫人、杨士奎、杨士亮等就都聚集在大厅,心神不安地一边等候决定命运的消息,一边核计这事该当如何才是上策;只见花夫人对陈夫人说:“看来,这事恐怕是凶多吉少,我儿杨士瀚的性命是九死一生,等圣旨到了,或者王爷回来了,命也就该完了,我看不如现在……”陈夫人忙问:“现在怎么样?莫非妹妹有什么好主意?”“姐姐,我看士瀚要想活命,唯一的办法就是马上让他外逃!如能逃出沐梁,逃出境内,远走高飞,或许能逃过这一场横灾!”
“嗯,妹妹所见极是。这事我看即使圣上和王爷追向下来也好说,就说士瀚吓跑了,耍怪罪,反正士瀚也逃生在外了。”
“是啊,让士瀚立即逃命去吧!”杨士奎和扬士亮在旁边也擂了花夫人一见家里人都贷同让杨士瀚快逃,便说:“好,就这样。儿啊,快快逃命去吧!”
杨士瀚一听忙跪到二位夫人面前,口尊:“娘啊,孩儿不能逃命。好汉做事好汉当,我走了,恐怕皇上要加罪于我父,孩儿于心不忍啊!”
花夫人搀起士瀚,说:“儿啊,不要多想,我杨家功劳大,满朝文武群臣均敬佩你爹,乐安群殿下与你爹平征西夏之时又有生死之交,我想你爹不会有什么意外,儿啊逃命去吧!”常言说:儿子是母亲的一块肉,儿行千里母担优,花夫人两眼含着泪望着士瀚又喊咐了一番,“儿啊,远逃在外,隐名埋姓,找个藏身之地,也许有一天我们还能团圆!别忘了,安住身,站住脚,给娘来封信。啊—”
杨士瀚不由心中一酸,眼泪下来啦,冲着两位夫人说:“孩儿遵命。”
这时,大伙儿说快走吧,等王爷回来就走不了啦!立即忙着给他准备携带的东西,备马让他从后花园的小门逃走了。
花夫人等人送走杨士瀚,刚回到大厅,杨怀玉也回来了。夫人忙问:“王爷,金殿面君,情况如何?”杨怀玉说:“金殿之上,吕王告我纵子行凶,有意伤害大少_白亏得皇上听我察奏实情,明察公断。虽说死者是皇侄,但念我杨家保大宋,功劳大,只处理士瀚一人,杀人偿命,不牵连他人,让我领旨回府把士瀚捉拿归案,以正国法。来人哪,把杨士瀚给我上绑,准备交旨。”
可是家将都愣在那儿,一动不动。杨怀玉一看,这是怎么回事?就又说了一声:“家将们,我叫你们去捉拿杨士瀚,为何迟迟不动?”人家伙心里话,上哪儿去拿阿?
花夫人一看不说不行了,赶紧进前一拜:“王爷,杨士瀚这个小冤家,他吓跑了。”
“哎呀,这可糟了!”杨怀玉吃了一惊:“贱人,我来问你,这是何人出的主意?”
花夫人只能承认:“是我。”
“大胆的贱人,你生下如此无知之儿,给我家惹下如此之祸,你让他私白逃走,这不是罪上加罪吗?这,这我将以何言去泉奏皇上?气煞视也!”说着杨怀玉把肋下的宝剑“仓啷啷”拔了出来:“贱人,休怪我无情!”
大家一见“哗”一下都跪下了:“王爷息怒,王爷息怒!”陈玉霞在一旁施礼忙说:“王爷千岁,刚才我妹妹花玉媒所出的主意,跟我商量过,依奴之见,她出的主有道理,想那皇上是在气头之上下的旨意,等皇上消了气,也许宽恕我儿不杀了。让儿暂避一时,留下我杨门的后代,这是一片爱子之心,不能杀我玉媒妹妹!想我玉媒妹妹,跟你南征北战,平定西夏,立过汗马功劳,即使这事办的不对,也该原谅她!”这时,大伙儿也都在一旁求情:“不能杀!不能杀!”把个杨怀玉弄得也役有办法了,只好把剑收回,用手点了点花玉媒:“贱人,今天我不看大家讲情,不看你当年有功,定斩不饶!但是你一定得马上把那小冤家给我追问,否则,你就不要再回杨府了!”
花玉煤一听,心里话:我要能追上我儿,还真不能回杨府,我娘俩可以一同远走他乡逃命去。只是我身为一品夫人,今天被赶出杨府,怀玉啊,你真狠心!但又不能不照办。想到这,她转身走出大厅,去准备启程迫赶扬士瀚。这暂且不表,再说杨士瀚。
杨士瀚逃出杨府离开汁粱,拼命地打马飞奔,他怕凌云派人追赶,也怕家里有什么变化,跑得那个快!一夜之间跑出去五六百里地,瞧后边没有人追赶他,这时,他心里才有了点底。他想,这算逃出来了!可逃亡在外,往哪儿去呢?娘嘱咐我,要找一个能藏头匿尾,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这地方到哪儿去找呢?他想着想着,眼睛湿了,泪流出来了!自言自语:“娘啊!我只身在外,真想您啊!您让我外逃,可叹天下如此之大,竞没有我容身之处。”咳!他叹了一口气,信马由缰地就走下去了……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当他走荡半年之久的时候,时值隆冬腊月,一天,他顶着西北风,冒着严寒,骑着马正往前行,忽然眼前出现一片崇山峻岭,他勒住马瞧了瞧:哎呀,真是一座好山!他两脚一踹蹬,“嗒嗒嗒嗒”,马进了山道。走着走着,天色阴沉,层层彤云密布,不大工夫,雪花纷扬,随即下起鹅毛大雪,下得漫天皆白,山如玉簇,林似银妆,真是个好雪景!杨士瀚一边骑马前行一边观看,看着看着触景伤情想起了家,他想此时如果在家那有多好,可以与爸爸、妈妈、哥哥们在后花园的楼台上一边观雪景一边饮酒道家常,哪能象现在这样又冷又乏又饿又孤独,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咳!他越想心中越难受,就觉得眼前发黑,脑袋发涨,他心里想:坏了,我有点支持不住了!怎么办?就在这时,只见他身子一歪,晃了晃,“扑腾”一声,从马上掉下来,摔在雪地上,昏过去了。讨了一段时间,杨士瀚隐隐约约听见旁边有人唤他:“你醒一醒,睁眼吧!睁眼吧!”他睁开眼一瞧,闹愣了,心里话:我这是在哪儿?刚才我不是从马上摔下来了吗?那地方是旷野荒山,怎么我到这间屋子里来了?怎么躺在炕上,炕前还站着一位出家的老和尚?莫非说是这位老和尚把我救到这儿来的?只见这和尚,身穿架装,头上白点七个,面似枣红,两道发白的眉毛下,眼睛炯炯有神,躬着腰正呼唤他,见他醒来,露出笑容,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小施主,你怎么样了?”杨士瀚一听起身坐了起来,抱抱腕,说:“这位师父,我怎么到了这儿?这是什么地方?”老和尚微微一笑,说:“是贫僧刚才带我徒弟下山去观雪景,走到山下,见你躺在雪地上,两眼紧闭,不省人事,我摸了摸你的胸口,你的心还在跳动,老僧焉能不救,于是我和徒弟就把你搭回庙中。给你吃了点药,刚才唤你,你就醒来了。小施主,看你的打扮,你大概不是近处人,是远道来的,不知你从何处来,要到何处去?怎么走到此山来了?此山是獐狍野鹿、狼虫虎豹活动之处,不归九省内府所辖。一般来此可不容易,你能来此,看来你我很有缘份,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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