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回 忠孝王报仇心切 杨金豹力杀四门 (第1/2页)
且说杨金豹心急如焚,连夜赶来凤翔府,要闯连营,力战群魔,解除凤翔府之围,搭救佘太君和众奶奶、祖奶奶平安回归故里。
书中暗表,这一天正是王紫灵打死呼延飞龙的第三天。打死呼延飞龙时,王紫灵曾向城头上喊话,宽限三天。在三天之内,命八王赵宠递出降书顺表,献出杨门全家。八王赵宠自然不会投降叛军,更不会出卖杨门全家。但也无力解除敌军包围。只好布置守城将士,准备充足的弓箭和滚木擂石,作坚守城池的打算。
李龙和王紫灵见三天期限已到,城内没有投降的动静,所以就有他们的兵马大元帅李贞分兵派将,攻打四门,要血洗凤翔府。
他们的兵力分配是:由刘文灿带兵一万攻打东门;李龙带兵一万攻打北门;黄紫灵带兵一万攻打西门;王紫灵带兵一万攻打南门。兵马大元帅李贞带所余兵丁守住中营。
且说杨金豹单骑快马来到凤翔府的东门外,见一片连营挡住去路,就在营门之外,高喊:“呔!麒麟峪的喽兵听着,今有你家公子爷杨金豹到来,速速叫那叛王李龙出营受死,不然你家公子爷要马踏连营,活捉李龙。”喽兵报与兵马大帅李贞。李贞一听,又惊又怒,心说:“这个杨金豹在磨盘山比武,戟刺二王李虎;还里应外合,马踏磨盘山。如今竟然来到这里叫阵,待我出营去战他,倘若能够活捉杨金豹,把他们攻进凤翔府的功劳都大。”
李贞想到这里,马上命喽兵给他抬刀带马。他顶盔贯甲,提到上马,点兵五百,放炮出营。扎住阵脚,拍马来到阵前一看,见对面的杨金豹单人独骑,站在那里,头戴银盔,身穿银甲,坐下一匹千里宝驹银鬃白马,双手挺一条双龙画戟;面似美玉,目若朗星,看年纪也不过十七、八岁。李贞心想:这个人是杨金豹吗?恐怕是冒名而来吧!就凭他像个大姑娘似的一个孩子,就能戟挑我们的二王李虎?那李虎站起来有一丈多高,手指头就像小棒槌相似,力大无比,为什么会死在这个孩子之手?不能,他绝不是杨金豹。我要拿他,肯定是手到擒来。于是一拍战马,跑出阵来。
杨金豹见对面来的这员大将,虎背熊腰,双手托一柄砍山大刀;面似姜黄,颔下须髯飘洒。杨金豹用戟一指:“对面来的你是何人?”
李贞说:“俺乃是麒麟峪兵马大元帅李贞是也,对面这个小娃娃你是何人?”
杨金豹说:“你家公子爷就是杨金豹。”
李贞说:“小娃娃!你不要以为杨金豹出了点名,你就来冒充。告诉你这打仗可不是好玩的。依我相劝,你趁早快走,俺麒麟峪可不是好惹的。我们兵围凤翔府,头一阵,呼延飞龙就让我们的军师王紫灵给打死了。今天我们思路分兵,攻打城池,一定要攻下凤翔府,捉拿老太君。”
杨金豹听说要捉拿老太君,这简直是莫大的耻辱,大喝一声:“李贞!你拿命来!”纵马上前,挺戟就扎。李贞摆刀往外招架。开始李贞没有把杨金豹看在眼里,谁知两个回合他就手忙脚乱。五个回合,杨金豹使出一马三戟,李贞躲过两戟,第三戟杨金豹一抖双龙画戟,其快如闪电,直指李贞的哽嗓咽喉。李贞再躲哪里能够,只好一闭双目,心说:完了!可不是完了!这一戟直扎进李贞的咽喉,他连脚都没有叫出来,就让杨金豹挑于马下。
后边的喽兵一看,都吓破了胆。他们的大元帅和人家只打了五个回合,就被扎死了,当时发一声喊,就往回跑。他们跑回去乱叫乱喊,这就炸了营了。
杨金豹心中惦记全家安危,心急马快戟狠。一匹马闯进麒麟峪的连营,指东打西,指南打北,直杀得众喽兵死尸遍地,哭叫连天,连闯一十二道连营。杀出营来,就听见前边战鼓咚咚,杀声震耳。原来正是麒麟峪的喽兵攻城,城上守军守城,双方正在激烈战斗。
这时在城上指挥守城的正是忠孝王呼延豹。城下喽兵竖云梯往城上爬,城上军兵往下扔滚木擂石,灰瓶炮子。打下一批喽兵,又爬上一批喽兵。
呼延豹在城头指挥三军守城,他边指挥边心中难受,自己的宝贝儿子,从汉中出来时活蹦乱跳,打起仗来勇猛无敌,谁知竟然死在那个老道王紫灵之手。他远远看见城下指挥攻城的,不是别人,正是磨盘山大王刘文灿,心说:这个连老巢都让端了的山寇,跑到这里来发威来啦!本想拈弓搭箭,射他一箭,又因为距离太远,射不到他,气愤难平。
呼延豹正在城头恨恨不已,忽然城下喽兵的后队一阵大乱,远远望去,只见一员白甲小将,骑一匹银鬃白马,用一杆双龙画戟,在敌军之中,横冲直撞,无人敢敌。呼延豹一看,是杨金豹。他又是高兴,又是伤心。高兴的是:在这关键时刻,杨金豹来到,凤翔府也许有救;伤心的是:自己的儿子飞龙,生龙活虎,战死疆场。
不说呼延豹在城头观望兴叹,且说刘文灿听喽兵来报,说是一员小将从阵后杀来。刘文灿说:“你们闪开了,待孤家去会他,将他擒住,交你们前去领赏。”
喽兵听说:“呼啦”往两旁一闪,停止了攻城,来看刘文灿战杨金豹。
刘文灿勒马观看,见从后边杀来的这员小将,银盔银甲几乎都变成红的了,也不知道他闯连营杀了多少人。刘文灿开始并没有看出他就是杨金豹,可是杨金豹已经看出来是刘文灿,心说:先前我追你,让你绕树林逃走了,今天我看你往哪里跑?想到这里,大声呼喝:“刘文灿,快过来纳命!”
刘文灿还有点纳闷呐,这个小将他怎么认识我,说:“来将通名!”
杨金豹说:“刘文灿,你好健忘呀!你家公子就是磨盘山总监军,戟挑二王李虎,追得你望影而逃的杨金豹!”
杨金豹这一报名,还真把刘文灿吓了一跳。他壮着胆子说:“杨金豹!小冤家!你一再和孤王过不去,孤家岂能饶你?你撒马过来,今天孤家和你拼个你死我活!”
杨金豹说:“你家公子爷本来还想饶你性命,你既然这么说,今天便是你的死期已到。”说着二人双马往起一碰,各举棍戟,杀在一起。两个人打了五、六个照面,刘文灿先从心里早就颓了,如何能够打胜?有心跑吧,又想自己的磨盘山已平,现在投身麒麟峪,在人檐下,倘若败走,这攻打东门就算败了,李龙怪下来,斩首就在所难免,有心不跑,和杨金豹继续打下去,也得送了性命。他强打精神,又和杨金豹打了几个照明,在二马相遇时,杨金豹迎面一戟扎来,刘文灿举盘龙棍往外一挡,杨金豹当即把戟抽回,两马就过去了。刘文灿以为没事了,准备圈马回来再战。他哪知道杨金豹把戟抽回,一勒战马,大戟往后一甩,就冲刘文灿后脑打来。等刘文灿发现,已经无法躲避,只听“啪嚓”一声,大戟打在刘文灿后脑,只打得刘文灿*迸裂,死于马下。
他带的一万名喽兵,见主将已死,就发一声喊,四散奔逃。东门之围马上就已解开。
杨金豹撒马来到东门城下吊桥桥头,望城上观看。只见忠孝王呼延豹愣愣的站在城上,两眼望着远方,原来他看见杨金豹一戟把刘文灿打死,,又想起他的飞龙儿来。倘若飞龙不死,东门被围,他出城同样可以一金人槊把这个刘文灿打死。儿啊!你走的太快了!他这里只顾思念儿子,杨金豹在城下和他说话,他都没有听见。
杨金豹见他如此,不知何故,就大喝一声:“忠孝王,呼延叔叔!”呼延豹这才猛省,说:“啊呀,称下可是金豹孩儿?”
杨金豹说:“不错,正是孩儿到了!”
这时,呼延豹本应命军兵打开城门,放下吊桥,让杨金豹进城再行叙话。谁知他思念孩儿,一时糊涂,竟然在城头上和杨金豹叙谈起来。他说:“金豹!孩儿,是你来晚了一步,再也见不到你拿飞龙兄弟,我那傻儿子了!”说着掉下了眼泪!
杨金豹忙问:“飞龙兄弟他怎么了?”
呼延豹说:“他、他,他让麒麟峪的三灵老道王紫灵,用毒药金刚錾打在咽喉,给打死了!”
杨金豹一听,心中悲愤,说:“叔叔!你说什么?”
呼延豹挥泪说:“我那傻儿子,你拿飞龙兄弟让王紫灵给打死了!”
杨金豹想,好一个心狠手毒的王紫灵,他的徒弟王天池就曾用毒药飞刀,打中母亲陆云娘;如今他又大肆好兄弟呼延飞龙,我岂能容他!忙说:“忠孝王,叔叔!你等着,我找王紫灵去,给飞龙兄弟报仇!”说着一拍马,往北而去。呼延豹这时才忽然明白过来,想我那贤侄金豹砍杀了半天,应该放他进城来休息。忙喊:“金豹,贤侄你回来!”
这时杨金豹已经跑出老远,他听见呼延豹呼叫,只扭头说了一声:“叔叔!你等着,我给飞龙兄弟报仇!”说完,拍马飞奔往北而去。就在这时,从城内顺马道上来一人,不是别人,乃是杨开胜。他奉命巡逻各城,看哪处吃紧,他就在哪处帮助厮杀。他上到城头之上,看见忠孝王呼延豹正和城下什么人说话,忙过来观看,这是杨金豹已经打马跑得很远,看不清背影了。
他问:“王爷!您和谁说话?”
呼延豹说:“哈哈!这一回行了,我那傻儿子有人给他报仇了!”
杨开胜问:“谁给他报仇?”
呼延豹说:“你家公子爷杨金豹来了。”
杨开胜一听,喜欢的跳了起来,说:“是吗?他在哪里?”
呼延豹说:“他真是少年英雄!他连闯敌人一十二座连营,刚才杀到城外,又一戟把磨盘山大王刘文灿打死。他听说王紫灵打了了我那傻儿子飞龙,就拍马飞奔,往北而去,要找王紫灵,给飞龙报仇!”
杨开胜一听就急了,说:“王爷!亏你还说得出,他连闯敌人十二座连营,有打杀了刘文灿,累也把他累死了,你不放他进城休息,却让他给你儿子报仇,你这不是诚心把他往死路上推吗?”
呼延豹说:“谁不让他进城了?谁把他往死路上推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杨开胜说:“王爷!咱凭良心说话。你给他打开城门,放下吊桥了吗?”
呼延豹一时语塞,说:“我、我、我净顾和他说王紫灵打死飞龙的事,就忘了开城门。他听完之后,就往北去了,说是去找王紫灵要给飞龙报仇。”
杨开胜说:“王爷!你是痰迷心窍了吧?你不给他开城,说是你只顾说话,忘了。那么,我那公子爷说去给你儿子报仇,你怎么让他往北去了?王紫灵在南门你不知道吗?他找王紫灵就该往南去。如今往北去,他就得杀四门,等他找到王紫灵,他还能有力气吗?”
呼延豹满面羞惭,说:“这、这,我叫他时,他已经走远了!”
杨开胜是越想越气,说:“忠孝王!呼延豹!我家公子倘若安然无恙,算你走运,倘若他有何不测,就算是受点伤,我也不能饶你!”说着他下城上马提枪,命人打开城门,放下吊桥,出城往北去追杨金豹去了。
且说杨金豹的马快,工夫不大,就来到了北门。攻打北门的是麒麟峪的大王李龙。楼并通报,说有一员小将来闯营。李龙临阵一看,见来的这员小将浑身血红,银鬃白马身上都染红了。知道他闯自己的连营,杀人杀成这个样子,就挡住去路,问:“来将何人?为何闯我营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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