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西门之太平寺 (第2/2页)
小女儿死时,曹二娘已经近七十岁。心灰意冷的她卖了裁缝铺,据说回了娘家,也有人说她搬去了国外。她有没有卖配方一直是西门人最关心的话题,但大部分人坚持没有,因为自那以后,接手的人再也没让生意火起来。关于配方,依然是个谜。
接下来,我转载一位老安庆江启荣老先生写的和太平寺相关的另一则故事。是一个民间典故。出处不详。
太平寺在解放后曾一度是,大观区政府区法院的所在地,在现在第三人民医院对面。
那时政府法院很给力,法院经常公开开庭,每次开庭都有告示提前张贴。我们住在附近的老百姓喜欢听审,在这里即看了热闹,也学了法律知识。
有次审理年轻人犯的案子,是什么案记不清了。有个老者看到年轻人,叫法警上手铐带走后,仍兴犹未尽的说:
“现在小伢子,都是大人养而不教,变成这样的后果。唉——我讲个故事给你们听听……”于是他是这样说的:
从前有个杀人犯在他秋后问斩时,那时朝官也很人性的问他:
“罪犯,你可有什么要求,只要合情合理,本官会尽量满足你的最后要求。”于是这个年轻。的死刑犯说:
“叫我母亲上来,我要同她见一面,对她说几句行嘛?”监斩官派人把她母亲带上刑场。
母亲到了刑场,抱头相泣,儿子最后推开母亲说:
“娘——儿子马上要赴黄泉,请给我喂最后一遍奶——好嘛?让我安心上路。”
母亲伤心欲绝的解开纽扣。儿子将头突然扑到怀里……这时母亲:
“啊——”的一声大叫,胸口鲜血直淋……儿子怒睁园目,嘴中愤怒的吐一颗血淋淋的xx!狠狠的说道:
“娘——我恨你!是你害了我,让我走上绝路到了法场!你只知疼我,护我,满足我,不教。育我。我恨你!——苍天啦——我恨啦!恨——啦!恨——啦——!”
老者看我听得入神,又看我年纪最小,他对我说:
“伢子,‘犯法的事莫作,害人的药莫吃。’你懂嘛?”
自这以后我懂了,我真的懂了!这就是当年在西区法院听审的结果——它让我懂了法,没让我成为法盲。
关于太平寺街的历史,另一位叫老兵新传49的先生写得颇为详尽。本人转载一下,这篇文章也同时献给这两位老先生。
太平寺街(注释):
太平寺街,过去也是条小巷,位于大观区玉琳路街道太平寺社区。街呈南北走向,南自玉琳路中段,北至市毛毯厂,全长约 250米。因古太平寺而得名。
这条街的南段东侧,上世纪八十年代前,大观区党政机关和法检两院曾在此办公;西侧为市第三人民医院。中段东侧,有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中共怀宁中心县委旧址“;西侧有太平寺小学,现为高琦小学太平寺校区,还有同安高中。北段西侧有独秀幼教中心;北面是原市毛毯厂。小街由此往东至玉虹街。
据安庆老城闲人的《安庆老城的太平寺巷》一文介绍:太平寺巷位于老城八卦门外,由现在的玉琳路,向北至老福利院,因紧临太平兴国禅寺而名。太平兴国禅寺简称太平寺,址在城西正观门外的万松山麓,相传最早建于东晋咸和年间(326----334),相比安庆建城,还要早800多年,是安庆老城寺庙之一。南宋时期,太平寺也有较大发展,明洪武年重增旧制,天顺年间又进行大规模重俢。到清代,又受到历代官员的重视,先后建起万寿阁、古鉴堂、文殊院、华藏楼等建筑,并在寺东寺西建起白衣庵、西竺庵,形成大禅林气势,为安庆四大寺院之一。
位于太平寺巷的湖广会馆,原址操江厂(现程良路),太平天国时被毀。清同治初,老城局势稳定,湖广士绅出资将其移建于新址。上世纪20年代中期的黄金大舞台,就利用湖广会馆的房产改建的。抗战胜利后,黄金大舞台再度挂牌,15岁的严鸿六,在这里以俊秀扮相、娇柔身段和甜润唱腔唱出名,成为黄梅戏一代艺术大师严凤英。
汪伪期间,湖广会馆先是被日军强占,后来为建国军独立团驻防营地,团长刘迈还利用湖广会馆的场地,创办了安庆第一家烟厂----长江烟厂。
1920年前后,大老板倪锡卿将他的广昌发染厂,移建至太平寺湖广会馆对面。广昌发染厂是民国时期安庆洗染行业的龙头老大,除在太平寺建有新厂房外,另在四牌楼西街开有门市,并办有安庆淅江广昌发同人救火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