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青襟文士 (第1/2页)
看到青襟文士干尬的样子,林天忙详怒道:“恶来,怎能这样无礼?还不快快向先生道歉?”说完,又冲青襟文士鞠了一躬道:“恶来鲁莽,冲撞了先生,还忘先生见谅。”
那青襟文士见林天就要拜下,忙伸手扶起,嘴里虽说:“不敢,不敢,是在下失礼在先。”但眼角却已带着一丝笑意,显然看出了林天的虚情假意。倒是一旁的典韦,见林天向青襟文士赔罪后,忙道:“恶来犯错怎能由主公赔罪?”说完便心不甘情不愿的向青襟文士施了个礼。礼毕后,心里始终不甘,又背着林天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青襟文士也不和典韦计较,只是微微一笑,便又仔细的打量起一直呆在火堆边的高顺起来。
见青襟文士又在不断的打量高顺,林天的眉头也不由皱了起来,心想:这文人,实在是无礼之极。
而高顺,则似乎丝毫没有查觉青襟文士的目光,只是有意无意的的换了个离青襟文士更远一点的角度后,便又拿着木棍专心的拔起火堆来。
盯了高顺半晌,见他仍无搭理自已的意思,青襟文士不由有些讪讪。隔着火堆冲林天鞠了一躬道:“在下见贵属下英雄了得,不由多看了几眼。哦,对了,还未感谢救命之恩,还望见谅!”
林天见青襟文士行礼,忙起身回礼,偷偷的瞄了一眼对面的青襟文士,发现他脸上连半分见谅的意思都没有。心里虽然不爽,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区区小事,就不用放在心上了。”
听到林天说话与一般市井之徒毫无区别,青襟文士心里顿时大为鄙视,干笑两声后才道:“哈哈,还未请教恩公尊姓大名!”
见青襟文士行为古怪,林天不由偷偷向高顺看去,见高顺眼里也是一片迷茫,只好道:“尊姓谈不上,我叫林铬,字元康!”
“元康,林元康?”在将林铬的名字念了两遍后,青襟文士猛的抬头问道:“可是那个效仿崔威考的林元康?”
青襟文士的话一出口,高顺拔火的手便猛的一滞,接着看向火堆的目光也凌厉起来。林天见岩洞内气氛压抑,忙用脚轻轻的踢了踢高顺。高顺很是奇怪的看了林天一眼后,便默默的放松身形,只是却又换了个方向,有意无意的横在了林天和青襟文士之间。
青襟文士见高顺放松了身形,刚准备松一口气,突的觉得身后传来一股刺骨的寒意,接着便听到典韦那冰冷的声音:“崔威考是什么人?”洞外狼群被典韦气势一逼,不由又连退数米,叫得更加凄厉了。
“崔威考,崔烈位列三公,实在是大大的名人啊!真是满身铜臭,不知所谓!”说完后,青襟文士又是冷笑不已。
看到青襟文士在典韦的威压下,已是汗如雨下,却仍能挺直腰干侃侃而谈,林天不觉有些钦佩,但听到青襟文士那充满讥讽的语句后,林天不觉又有些心寒。窥一管而知全豹,想不到文人士子对买官卖爵居然鄙视到了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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