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山顶遇险 (第1/2页)
司徒辅秦无奈勾唇:“生气了?都是我不对,你惩罚我好不好?”
余音哼哼两声:“那就惩罚你给我送早点,我要吃余记的小笼包,还要你喂我。”
司徒二爷还真是心情好,开着豪车去给女朋友买余记的小笼包,没成想在这里遇见了熟人。
刘昱珩睡眼惺忪的,靠在一旁的付先勇身上,没睡够的样子:“付二哥,你说我姐这人是不是矫情?明明是她的生日,她还给我们买礼物。”
付先勇宠溺地看着面前这个大男孩:“你不是不知道她,最怕过生日的。不过也好,我们给她个惊喜。待会儿吃完东西你先去别墅准备,我回家拿点东西就来。”
刘昱珩点点头:“哎,可惜了,文律师和小石头不在,要不然多热闹。”
付先勇就笑:“去年你还跟小石头抢蛋糕,你都忘记了?”
说话间服务员端着吃食上来,付先勇搭配好,再放在刘昱珩面前:“快吃,吃完分头行动。”
“你说我姐会不会激动得哭啊,除了那一次,我还从来没见她哭过呢。哎,付二哥,你没告诉服务员我要小米辣吗?”
付先勇恍然大悟,抬起头招呼服务员上一碟小米辣的同时,看见司徒辅秦排在长长的队伍里。
他是见惯大场面的,笑笑打招呼:“二爷,你也来,要不要跟我们一桌?”
司徒辅秦笑着摇头:“多谢了,我还要给余音送过去呢。”
说话间刘昱珩也看见他了,眸光闪了闪,似笑非笑的打招呼:“司徒二爷。”
司徒辅秦点点头:“刘少。”
店里人非常多,服务员端着小米辣要从柜台出来,司徒辅秦伸手搭了一把,把碟子放在餐桌上。
刘昱珩说了多谢,低头开吃。
付先勇瞟见司徒辅秦从服务员手里接过打包的吃食,低头问刘昱珩:“你跟二爷有仇么?”
刘昱珩满嘴的小笼包,却听得出咬牙切齿的:“他害我姐受伤,你说有没有仇?”
司徒辅秦拎着东西,走到两人餐桌边的时候,说了句“二位慢用”,然后往外走。
付先勇不好告诉刘昱珩司徒辅秦和辛野火的关系,只好低头吃东西。
谁知道这家伙盯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冷哼一声:“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定当十倍百倍还回去。”
司徒辅秦在余音卧室里伺候慈禧太后似的喂大小姐吃早点的时候,司徒家,司徒望津站在落地窗前,听着电话里心腹的汇报:“大爷,大雪封山,我们的人根本上不去。况且,当地有关部门已经派了搜救队上去的,辛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看了看表,已经一天一夜了,大雪未停,她身体又不好,怎么熬得住?
“你去跟那些人交涉,我们的人要参与救援,我现在就过来。”
心腹赶忙阻止:“大爷可别,您忘记了,今天您要跟雅妃小姐去试礼服。”
“我会跟雅妃说,时间推迟到下星期。”
心腹继续劝:“大爷,这边早就被各大媒体和记者包围了,您要是出现,难保不被那些人捕风捉影了去。您放心,我亲自上去,一定把辛小姐给您完好无损带回来。”
司徒望津绝望地闭眼,算是妥协:“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得嘞,大爷您安心和雅妃小姐去试礼服。”
在衣帽间换衣服的时候,胡信芳敲门走进来,瞥她一眼,:“雅妃来电话了,说不用你去接她,她会先过去工作室跟设计师沟通,你直接去那边就行。”
司徒望津点点头,对着镜子系领带。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感觉不满意。
胡信芳走进来,笑得遮遮掩掩的,到他面前,微微踮脚:“我来吧,教了你多少次,每次你都弄不好。”
司徒望津垂下手,微微别开眼,打开抽屉拿出袖口,问:“我不去公司,您忙得过来?”
胡信芳莞尔一笑:“忙不过来能怎么办,你二弟死活不去帮忙,我只能让自己三头六臂呗。”
他无奈笑起来:“您那么能干,就算没有我和二弟,集团也会在您的领导下越来越好的。我相信爷爷当初把公司交给您,也是这个意思。”
“真的?”
司徒望津点点头,往旁边站了一步,对着镜子照了照,很满意地笑起来:“当然是真的,在我心里,您一直很能干。我走了,您多注意身体。”
会所包间里,阿king打开箱子,把一小包白色的东西放在三爷面前,示意他验一验。
三爷用刀子挑开,用指头捻起一些放进嘴里,在牙龈各处体验了一番,还来不及吐出来,就竖起大拇指,含糊不清的:“真棒,这批货是我尝过的最纯的。司徒老弟,我这次,真没找错人。”
司徒辅秦微笑点头:“大哥满意就成。这货也验了,反正大哥你也不着急回去,索性,我带你去转一转。”
三爷却摆摆手:“知道老弟你忙,不用管我,我要去见一位故人。”
这正中司徒辅秦的下怀,可是他面上装作挺惋惜的:“那太可惜了,我还打算带你到处转一转呢。既然如此,那大哥你先去忙,等你忙完了,咱们再好好喝一杯。”
三爷的车子驶离,司徒辅秦拉开车门坐上去,眸光里全是狠厉,问坐在驾驶室上的人:“人找到了吗?”
司机声音都是抖的:“还没有,二爷,冷月已经到达山顶,没发现辛小姐的踪影。”
“废物。”司徒辅秦咬牙切齿的,“那么多人找一个人都找不到,我平日里白养你们了。”
阿king拉开后面的车门上来,道:“二爷别怪他们,大爷那边也派了人寻找,我们的人不能被认出来,因此只能低调。”
司徒辅秦闭上眼靠在椅子上,沉声吩咐:“开车,去子君山。”
子君山山顶,辛野火发现自己的手掌被冻坏了似的,连包包里的东西也拿不出来,跟自己较了半天劲,总算把打火机掏出来。
可是,那一点点微弱的光,根本不足以驱散她身体的寒冷,更不要说内心的黑暗。
大雪像是面粉似的从天上撒下来,睫毛上的雪花已经结冰,她勉强凭着最后的意志撑着身子挪到一块大石头后面,然后拿出保温杯给自己补充水分。
从客栈里拿出来的馒头早就不能吃了,硬得跟石头似的,她不敢丢,因为不知道会被困在这里多久。
放眼看去,她已经辨别不出来下山的路了,到处是白茫茫一片。
出门的时候她留了个心眼,除了馒头,还给自己准备了面包,虽然硬得没办法下口,但是比馒头好一点点,勉强能够下咽。
最后拿出来的,是一个小小的已经变形的蛋糕,那是她特意为自己准备的。
别说吃,看都不能看了。
小心翼翼把蛋糕放在石头缝隙间,她掏出手电筒,然后不断搓手捶脚。
野兽是断断不会有的,找柴火生火也是不可能了,只能在这里等到雪停,再下山去。
这样的光景,是分不清时间的,加之手机摔下山崖了,她根本分不清现在是几点几分。
风越来越大,她已经缩成一团靠在石头上了,还是觉得思维在渐渐涣散。
明明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她却渐渐看出一场大火来,一男一女在大火里翻滚,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日本非常非常有名的电影。
她被绑着手脚嘴巴里塞了布条,被人塞在衣柜里,目睹了那一场苟合,目睹那对狗那女如何心甘情愿饮下那一碗穿肠毒药。
她目睹自己拿着剪刀捅在一个女人肚子上,血流了一地。
她目睹自己被关进监狱,警察告诉她,她这样的,不是死刑就是无期。
司徒辅秦赶到子君山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白雪映射下,整座山微微透着一种诡异的白。
冷月着急地走过来,低声道:“二爷,有关部门的人,还有大爷的人,我们的人,里里外外找了三遍了,什么都没有。”
“去到山顶了吗?”
冷月一脸无奈:“去是去到了,可是那些警察只许我们看两眼,说是上头的命令。”
司徒辅秦冷脸:“不可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里又没有野兽出没,除非……”
冷月猜测着问:“会不会摔下悬崖了?”
司徒辅秦瞟他一眼,沉声吩咐:“带上家伙,跟我上去。”
山顶,估摸着夜里十二点了,辛野火把歪七扭八的拉住插在冻成铁的蛋糕上,颤颤巍巍捧起来,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唱:“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
她的双腿已经被雪盖起来了,很快就覆盖到了腰,她也懒得折腾了,闭上眼睛靠在石头上,心里默念着:“外婆,师傅,你们等等我。”
有时候觉得,这一生,还这样绵绵无期。
有时候,又觉得,这一生,到此为止了。
搜救队已经彻底放弃,那些一早发现没有热点新闻的媒体记者更是早早就撤退了,雪那么大,附近的商户都关起了门,那家门口亮着灯的客栈院子里,红色的小越野车,那么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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