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只求你,别跟我抢阿秦 (第1/2页)
过了一会儿,司徒辅秦松开刘昱珩,下颌崩的紧紧的,吐出一个字:“滚。”
刘昱珩走后,冷月点起一支烟递给司徒辅秦,沉声问:“二爷,刘昱珩说那些,要不要我去查?”
司徒辅秦背对着门站在窗口,摆摆手,示意他先出去。
冷月在外面站了还不到五分钟,就被叫了进去,司徒辅秦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沉声吩咐:“枪击那件事,转换方向去查,重点查刘昱珩。”
冷月大惊失色:“二爷,您的意思是……”
司徒辅秦徐徐吐出烟圈:“可能一开始咱们的方向就错了,刘昱珩那么清楚我妈和辛野火的过节,他又那么护他姐,难免会报仇心切。”
冷月不敢置信,要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个年轻人,还真的是不可小觑。
沉思了几秒钟,冷月道:“二爷,这件事要真是刘昱珩做的,他怎么会在您面前提起太太和辛小姐的过节,那不是让您自发地怀疑他么?”
“这一点我也想过,刘昱珩心思缜密,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哪怕他再关心姐姐。先别管这些,先去查,事发时他在哪里在干什么,务必查个一清二楚。”
冷月领命去了,司徒辅秦揉着眉心,长长吁口气。
——
上半夜下起了雨,饶是医生在要药水里添加了安眠药的成分,辛野火还是睡得极不踏实,额头上冷汗涔涔的。
无边的梦魇里,她拿着斧子,把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分开……
她浑身虚软无力靠在柜子里,微微敞开的缝隙里,一男一女急切纠缠在一起,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
宛如天仙一般的姐姐给了她一个袋子,然后她极不情愿朝着对面的咖啡馆走去。走进去,服务员带着她往楼上的包间走,推开门进去,那个温婉好看的男人,伏案写作,看到她进来,笑得好看:“小火,你的论文我给你修改好了。”
镜头转换,她浑身燥热被人绑住手脚蒙住眼镜丢在床上,急促的混乱的脚步声,他们撕扯她的裙子,他们用各种变态的东西折磨她……
镜头再转换,她直挺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麻药开始起作用,失去意识前,她只看到一张保养得当的脸,还有明晃晃的手术刀……醒过来的时候,她意识到自己泡在水里……
床上的人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促,额头是细细密密的汗,她蜷缩在一起,拳头紧紧握着,嘴唇一张一合,在喊着什么。
司徒辅秦凑过去,听见她微弱的声音:“不要,不要……求你们,不要……”
知道她是做噩梦了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辛野火,辛野火……”
噩梦中的人抓住她的手,大口大口喘息,像是溺水的人:“哥哥,哥哥……别这么对我,别那么残忍……哥哥……”
他像是被雷劈了似的,一下子挣脱开。
哥哥……
她并未再抓过来,因为她突然痉挛着,把膝盖蜷缩到了小腹那里,捂着肚子呻吟:“孩子,孩子……”
眼泪滚滚而下,就像是山洪暴发似的,紧接着,她像个孩子似的哭起来。
司徒辅秦心一沉,又喊了她一声。
窗外电闪雷鸣,一道白光划破长空,尖叫声随之响起:“不要……”
辛野火惊坐而起,迷迷糊糊睁眼,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面前的人是谁。
那一刻,她浑身上下一点攻击性都没有,像只迷途的麋鹿,就那么无辜地看着他。
就在司徒辅秦以为她又把自己当成那什么破哥哥的时候,怀里被人扑了个满怀,她的哭声特别响亮,像是婴儿似的,一边哭一边捶打着他的胸膛:“司徒辅秦,你讨厌,你为什么丢下我?”
他发誓,要是她在把他当成那什么哥哥,他一定掐死她算了。
听见她直呼其名,他一颗心落了地,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好了好了,做噩梦了是不是?”
胸膛热热的一片,其实她浑身都是燥热的,可是最滚烫的还要数那些眼泪,把他的心都烫得生疼。
她还在哭,质问他:“你为什么丢下我,为什么?你是混蛋,混蛋。你说,你是不是混蛋?”
他不由得笑起来,由着她的性子:“好好好,我是混蛋,我该死。告诉我,做什么噩梦了?”
她把眼泪鼻涕什么的全擦在他衣服上,啜泣着:“我梦到……梦到你不要我,也不要孩子……”
从出事以来,她从未提起过孩子的事,他也不提,怕她难过。
没想到,她竟然在噩梦里梦到了孩子,想来是白天一直在想,所以才夜有所梦。
他揽着她倒下去,帮她掖好被子,引导着她:“嗯,还有呢,还梦到什么了?”
她还在哭,因为他胸膛又热起来。
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有些答非所问:“司徒辅秦,你知道吗,我这个人,曾经,也是救过人书写过繁华的。如今,只能在这波云诡谲的地狱里,苟延残喘蝇营狗苟。我终究……司徒辅秦,你愿意拉我出地狱吗?”
司徒辅秦内心震撼,把她的头摁在自己胸口,摩挲着她瘦削的肩膀:“嗯,就算拉不出来,我也会和你一起下地狱。”
许是这句话出乎意料,辛野火沉默了好一会儿,闷闷出声:“我知道,我使你很为难。你妈说得对,我一身肮脏,除了给你抹黑,什么也做不了。司徒辅秦,我不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求白首不相离,我只求你,别丢下我。”
司徒辅低眉,唇就落在辛野火头顶,他的声音谙着笑意:“不是不在乎人言可畏,怎么那么容易把我妈的话听进去?再者,只要你不惹我生气,我怎会丢下你?”
辛野火的声音谙着浓浓的哭意:“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为难。”
外面风雨更胜,她往他的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适的角度,闭上眼安睡。
早点后,医生查房,知道辛野火要出院,细心叮嘱一些细节,叮嘱完了,看着司徒辅秦:“流产是大事,你这个做丈夫的,要多陪陪你老婆。最重要的一点,四十天内不能同房。”
司徒辅秦微微笑着:“我知道,多谢医生。”
随行的护士低头一笑,辛野火面上一热,低着头不敢看人。
好不容易输上液,医生护士都走了,司徒辅秦凑过来,看着依旧面红耳赤的辛野火,勾唇一笑:“还在害羞?”
辛野火粉拳砸过去:“死样,不像你,厚脸皮。”
他就爱看她这样的小女儿情态,觉得心都像是被一千只手攫住了似的,继续逗她:“要素四十天,可怎么办才好?”
辛野火越发脸红心跳,娇嗔看他两眼:“司徒辅秦,你到底想怎样?”
他慵懒地笑起来:“不想怎样,万一到时候我忍不住,你可得帮办法帮我泄火。”
他说的想办法,她曾经是领教过的,简直是生不如死。
于是把脸扭朝一边,不去看他。
司徒辅秦倒也不觉得无趣,坐在床边看她。
感受到他火辣辣的目光,辛野火只好把脸转回来,跟他说起正式的话题来:“余小姐那边……怎么样了?”
司徒辅秦讥诮一笑:“还能怎样,你们女人最爱的,不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跟你闹了?”辛野火了然一笑,“那该恭喜二爷,有女人为了你要死要活。我这边已然好了,要不你去陪陪余小姐?毕竟你们那么多年的感情,她也听不容易的。”
这话,表面上挺深明大义的,其实内里酸溜溜的,司徒辅秦忍不住笑起来:“辛老师还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既然你都把我往外推了,我岂有拒绝的道理?”
说着就往外走,辛野火一下子自己打脸,也不好低声下气,似笑非笑的:“去吧去吧,反正医生说你要素四十天。二爷血气方刚的,自然是憋不住的,余小姐有需要你的安慰,眉来眼去干柴烈火的,我岂能棒打鸳鸯?”
她一字一句,全像石头是的,朝他脸上朝他心口上砸过来。
他走了两步,叹气一声,折回去单脚跪在床上,摁着她趴在床上,在她屁股上象征性地打两下,咬牙切齿地威胁:“辛野火,以后你要再说这些话气我,我就整个小本子记在账上,然后……”
她快喘不过气来:“然后你怎样?”
他嘿嘿笑起来,语气里谙着危险和欲望:“然后我就十倍百倍向你讨还,你每说一句,我就在床上折磨你一次,直到你再不敢说。”
他在那方面需求旺盛花样繁多,自然是说到做到的,辛野火自主自发环住他的腰,像小猪似的哼哼两声:“二爷就这点本事,就会在那件事上威胁我。”
司徒辅秦倒是笑得爽快:“张爱玲不是说吗,征服女人要通过她的阴、道,征服男人要通过他的胃。辛老师不受我威胁,可是我每次都伺候得你不爽?我记得,你可是在我身下叫得很欢快。你还……”
他向来在这件事上百无禁忌,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无论说什么正儿八经的话题,到最后都能被他扯到那件事上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