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辛老师牙尖嘴利,真不想我? (第2/2页)
她就笑:“腿长在二爷身上,我还能把你拴在我裤腰带上不成?”
他也不恼:“辛老师牙尖嘴利,真不想我?”
“我说想你你就回来?”辛野火笑起来,“做不过辛苦二爷了,我与你一起造下的孽,到了最后要你单枪匹马去偿还。这样吧,等你回来,我好好犒劳犒劳你。总得让你知道,你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听着她还心情不错,司徒辅秦笑道:“犒劳我,辛老师所说,是否是让我欢喜?”
辛野火略微习惯了他的不正经:“算是吧,但是你得先告诉我,余小姐那边怎么样了?”
司徒辅秦笑起来:“怎么关心起你的情敌了,这可不是你的作风,你应该吃醋的。”
自从两个人的关系更进一步之后,他们的对话时而俏皮时而温柔时而你追我赶互不相让,司徒辅秦觉得有趣,总想着逗一逗她。
辛野火也觉得有趣,躺在床上,叹口气:“吃什么醋,我现在觉得自己罪孽深重要遭天打雷劈。她流产在前,我流产在后,终究是我欠了她。这时候女人最是脆弱,你多陪陪她,不用管我。”
她又深明大义,司徒辅秦明显不高兴,说了句“那我今晚留下来陪她,就不回来了”,然后砰挂了电话。
辛野火也没精力去管,丢了手机,从抽屉里找出安眠药吃下,戴上眼罩,关灯睡觉。
——
市中心别墅,司徒辅秦挂了电话,在手里掂着手机,兜一兜思绪,转身下楼。
正在餐桌边喝粥的余音看见他下来,眼红红的看着他,委屈得跟什么似的。
司徒辅秦坐下来,看着她:“想好没有,那些事情,你从哪里听来的?”
余音一下子掉了泪,心虚似的,低下头,大颗大颗的水珠落在地上。
司徒辅秦倒也有耐心,她不说,她也不逼她,就那么耐心地坐在那里,手指在桌子上不轻不重地敲着。
余音抬起头来,反正抬头一刀缩头一刀,她豁出去了:“前天我去你家,偷听到芳姨和司徒伯父吵架。我才知道,原来辛小姐以前和司徒伯父是那种关系,好像还有过孩子。但是阿秦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出去乱说。”
司徒辅秦点头:“我知道,你不是爱乱嚼舌根的人。”
余音喜上眉梢:“你原谅我了,是不是?”
司徒辅秦又问:“孩子的事,是不是真的?”
余音点点头:“你知道,我一直在吃避孕药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出了意外。我知道你不喜欢孩子,我的事业也不允许我生下孩子,我又怕你生气,所以就私自去做了人流。”
司徒辅秦收起手机,停止敲击的动作,起身:“这几天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需要什么就跟佣人说,我先走了。”
“阿秦。”余音冲过来,从后面抱住他,把脸贴在他后背上,热泪滚滚,“你别丢下我,求你,别丢下我我不能没有你。”
她的手箍得紧紧的,司徒辅秦要去掰开,她已经翻转过来,踮起脚尖咬住他的唇。
司徒辅秦别开脸,躲开她的吻。
可是余音有的是法子,或许说她比谁都清楚他的弱点在哪里。
他越是躲避,她越是踩着他的脚面欺身而上,同时一只手像是灵活的小蛇似的,扯开他的皮带,伸到他裤子里面,握住了他的要害。
司徒辅秦倒吸一口凉气,一步步后退:“余音,你停下,你听我说。”
余音是停下了,不过是停下了亲他的动作,但是双手并没有停止,三两下扯开了自己的裙子。
进来这里的时候她是脱了大衣的,此刻连衣裙一扯开,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就露出来,而她雪白的丰盈像大白兔似的在他面前晃动着。
再往下,黑色蕾丝内裤下,是她修长紧致散发着性感气息的腿。
司徒辅秦有点烦躁,系好皮带,转身就走:“你好好冷静冷静,我先走了。”
余音哪里会让他走,整个人贴过来,抱着他的腰:“亲爱的,我好冷,你抱着我好不好?”
软玉温香在怀,司徒辅秦越发烦躁,他不是柳下惠,他也不是什么好男人,他也有生理需求。
显然,余音是知道他的命门在哪里,并且深知如何撩得他丧失理智。
很快,两个人就深吻着抵在墙上,本已经打算出来收拾餐厅厨房的佣人看到这一幕,吓得缩了回去。
司徒辅秦理智回神,推开余音,看她已经未着寸缕,纵然自己微微喘息着,还是打横抱起她,打算把她抱回卧室。
只是,他也有失算的时候,到了卧室,人刚刚放下来,余音已经跪在地上,扯下他本就被她弄得松垮的裤子,又扯下最后一层障碍,含住了他的滚烫的热切。
司徒辅秦脑子里一道白光闪过,浑身酥麻着,好不容易回笼的理智,此刻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余音深谙此道,司徒辅秦靠在墙壁上,满足得闭上眼,很快就是低低的喘息。
两个人纠缠着回到床上,又是一番抵死缠绵。
就在这时,司徒辅秦的电话响起来,他纵然已经意乱情迷,还是抽出一点点理智去掏电话。
电话刚才掉在床边,他刚拾起来,余音就扑过来,一把抢了丢在一边,女王似的把他压在身下,泪眼朦胧满脸通红,宣告似的:“不许接,你是我的。”
司徒辅秦被她弄得很快又意乱情迷起来,翻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又把她翻过来跪在床上。
他根本不知道,余音刚才那么一抢,电话已经被接通。
而电话那头,捂着肚子满头大汗的辛野火,只听见男人低低的喘息声,还有女人满足的尖叫声。
当然了,余音除了尖叫,还有别的声音:“亲爱的,轻点,你要撞坏我了。轻点,亲爱的,我爱你。”
那种声音,光是听听,辛野火都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
偏偏余音还要问:“你爱我,还是爱她?说,你说,我就是要你说。呜呜呜……”
司徒辅秦的声音夹杂在有节奏的雨点般的啪啪啪声音里,雄浑有力:“我爱你,我只爱你……”
辛野火无声息挂了电话,掀开被子下床,许是动静太大,又或许是冷月一直关注着她的动静,她才到走廊,他的声音就传上来:“辛小姐,你怎么了?”
辛野火扶着墙,大口大口喘气。方才道:“我肚子疼,麻烦你帮我找一找医生开的药。”
她这么一说,月嫂和佣人全都起来了,找药的找药,倒水的倒水,冷月则打电话。
辛野火坐在沙发上,捂着肚子劝阻他:“别打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冷月好像明白过来什么,讪讪地把电话收起来,转而问:“辛小姐,要不要我让吴医生过来给您看一看?”
辛野火难受得蜷缩在沙发上,摇头:“我没那么金贵,再说吴医生又不是我的私人医生,还二十四小时待命不成?”
冷月是没有经验的,就站在一边干着急。
最后还是月嫂有经验,搀着辛野火到卫生间,问她是不是感觉出血特别多。
折腾到下半夜,总算好受了些,辛野火回到房间,在无睡意,索性找了本书出来看。
不知为何,眼睛看着那些文字,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幻化出司徒辅秦和余音在床上翻滚的画面来。
天快亮的时候迷迷糊糊睡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没电话吵醒。
她自然是不敢期待司徒辅秦会打电话过来,拿起手机一看,还真不是他。
她松口气……
电话是郑南风打来的,告诉她一个好消息,他和莫彦祖已经抓到那天在地下停车场撞她的人,问她想不想看一看,要是想看,这就过来接她。
那天她的车送去修了,估计还有一段时间,她现在不方便,也确实想看一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撞了她,于是答应了下来。
洗漱换衣结束,辛野火下楼,冷月估计是得了司徒辅秦的命令要留下来伺候她,闲来无事,正在给阳台上那些多肉浇水,见了她毕恭毕敬的:“辛小姐,您要什么,尽管吩咐我。”
看到她拿着包包,他立马明白过来:“您要出去吗,我这就去备车。”
辛野火叫住他:“不用,有人来接我。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郑南风说二十分钟,还真是一分不差,说话间外面响起喇叭声,辛野火换了鞋子,打开门,一瘸一拐走到院子里。
推门而入的人是莫彦祖,辛野火微微愣怔的当口,他已经疾步过来搀起她一只胳膊,同时解释:“小火,十一有事缠住了,我过来接你。”
辛野火卡在喉咙里的“莫先生”三个字,硬生生咽回去,换成两个字:“阿祖。”
莫彦祖扶着她上了车,帮她系好安全带,这才启动车子。
站在阳台上的冷月把这一幕看在眼睛里,毫不犹豫掏出电话拨出去,没想到接电话的竟然是余音,语气轻快:“冷月,阿秦在洗澡呢,你找他有事?”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