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我问心无愧,为什么要躲你 (第1/2页)
思及此,他毫不犹豫挂了电话,然后丢在茶几上,吩咐吴双:“继续。”
吴双和冷月交换一个眼色,大约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下了然:“二爷,要不,我改天再来向您汇报,反正不着急。”
司徒辅秦疲惫地揉着眉心:“不用,就现在。”
吴双硬着头皮道:“寰宇娱乐集团那边,表面上看是莫帮主买下来送给爱好摄影的儿子,其实我怀疑就是用来洗钱。毕竟,寰宇虽然没落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司徒辅秦嗯了一声:“看来七星这几年赚的黑钱不少,先是利用地下钱庄洗钱,现在又是寰宇娱乐。听说莫彦祖在国外那几年,表面上是纨绔子弟吃吃喝喝玩玩摄影,其实水可深了。”
吴双点点头:“余音小姐之所以被人半路截胡,就是因为那几个新人,被莫彦祖拍了几张照片,登上了国外的时尚杂志,所以才愿意转去寰宇。而且我已经证实,早几年宣布退出娱乐圈的两位实力派,已经加盟寰宇。寰宇正在为他们量身打造一部新电影。”
司徒辅秦像是一点不吃惊的:“余音那也就是小打小闹,纯属娱乐,被人家半道截胡,也是正常。我只是想给她找点事情做,免得无事生非。”
冷月狗腿子道:“二爷也不用着急,我这边已经在帮余音小姐物色人选,有几位中意的。”
司徒辅秦笑看他:“不错,最近你越来越上道了。”
冷月腼腆笑起来:“二爷谬赞。我刚才还和吴双说呢,要想办法打探清楚七星所涉及的生意,除了明面上的,明面下的那些。还有一件事,去年初郑南风和莫彦祖合伙拍下一块地,以前是一个废弃仓库,听说是要建别墅。”
司徒辅秦靠在沙发上:“看来郑南风是打算和莫彦祖大干一场了。郑家向来清明,他这完全是自掘坟墓。”
吴双道:“郑南风和康城八公子关系要好,那几个人和日本宫本家关系密切,日本人好几次的货,都是从骆安歌那条神秘通道走的。二爷,要是我们和七星闹僵了,会不会八公子那边……”
司徒辅秦沉思了几秒钟,淡淡一笑:“你以为康城那几个人是白痴么,惹一身骚的事,他们才不会做。除非,七星愿意拿出诚意来。再说,就算七星愿意拿出来,康城那几个人,愿不愿意要,看不看得上,还是另一回事。”
吴双松口气似的:“二爷分析得对,毕竟七星有的,康城八公子都不缺。”
司徒辅秦瞟了瞟手机,起身:“你们俩该干嘛干嘛,回去吧。”
两个人恭恭敬敬走了,司徒辅秦拿起电话上楼,回到卧室,站在窗前沉思。
不到五分钟,电话响起来,a汇报:“二爷,莫彦祖带着辛小姐回了他自己的别墅,还叫了医生过去。”
司徒辅秦蹙眉:“那女人是心甘情愿去的?”
a汇报:“辛小姐像是喝醉了,又像是睡着了,是被莫彦祖从车上抱下来的。”
“喝醉了。”司徒辅秦把玩着这几个字眼,讥诮一笑,“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情况么,还敢喝酒,当真以为我拿她没办法是不是?”
a在那边冷汗直冒:“二爷,现在怎么办,要冲进去抢人么?”
“现在还没必要跟七星闹僵,毕竟我们根基未稳。那女人有胆量去跟人家喝酒,自然也有胆量周全,你撤回来吧。”
a突然喊起来:“二爷,莫彦祖抱着辛小姐出来了,医生跟着,好像……好像是要去医院。”
——
莫彦祖进了书房还不到十分钟,佣人着急忙慌在外面敲门:“少爷,少爷,不好了,辛小姐吐血了。”
他大惊失色,冲到卧室,医生无奈摇头:“莫少,借一步说话。”
按捺着性子到了走廊,三分钟之后莫彦祖暴跳起来:“你说什么……你说她……”
医生点头:“前两天刚做过流产手术,现在又胃出血,不送医院,怕是不行的。”
莫彦祖喃喃:“她……她没告诉我啊。”
医生叹口气:“一个女孩子家,让她怎么开口。快送医院吧。我已经联系了医院,现在就送过去。”
被抱出来的时候,辛野火已经昏迷,手耷拉着。
莫彦祖几乎是心惊胆战,怕她从此死掉。
到了医院就送抢救室,等了一个多小时了,偏偏又接到郑南风心腹的电话。
原来火锅店一别后,郑南风并没有回家,接到小情人的电话后,他火速赶往小情人所在的会所,原本以为是郎情妾意,结果是去打架。
郑南风是练过的,而且是柔道黑带外加散打冠军,对方那里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打趴下了。
对方不服,又叫了一群人来,会所都快被翻天了。
那心腹不敢通知郑家,只好给莫彦祖打电话。
因为莫彦祖是那会所的股东,过去处理比较合适。
莫彦祖想起过几日就是父亲六十大寿,怕有人在这上面做文章,也不敢大意,只好吩咐司机留下来看护着。
辛野火被推进病房,医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摇着头走了。
估计就没见过这么不爱惜自己的女人。
辛野火睡到半夜,被熟悉的疼痛撕扯着醒过来,回忆一点点回笼,她记得昏过去之前,自己大口大口吐血,吐在莫彦祖昂贵的床单上。
最后那一眼,是莫彦祖焦急地冲进来。
那一刻他眼睛里的着急,是真的吧。
她相信是真的。
她已经好久没有相信过别人了。
她知道自己又回到了医院,她本来讨厌消毒水的味道,但是这段时间以来,拜司徒辅秦所赐,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
病房里黑乎乎的,她口渴得厉害,眼睛睁大之后,发现不远处的沙发上有红点闪烁。
她有一瞬间的抽离,那一刻脑海中想到了某个人,只不过下一秒,她自嘲地摇头。
酒喝多了,智商都喝没了,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她吃了米田共才会想到他。
“阿祖。”她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声带那里像是卡住了一块大石头似的,两个字的称呼,她说出来支离破碎的。
头顶上的灯光亮起来,辛野火下意识遮住双眼:“阿祖,你吓到我了。”
冰冷的声音从半空中响起,像是从北极的冰山伸出穿越而来:“辛老师好雅兴,都快死了,还想着你的阿祖。”
他像是神祗一般站在沙发边,嘴角带着撒旦一般的笑,指间的烟缭绕着,透着一股子神秘。
而他的目光,无波无澜,只是显得特别黑特别亮。
辛野火微微闭眼,重新躺回去:“二爷真没创意。”
脚步声临近,他的声音像是穿过了黑暗和重重迷雾,来到她耳边:“不知辛老师想要什么创意?像你这样躲我把自己躲到胃出血进医院的,才叫创意?”
辛野火睁眼,撑着床沿坐起来,摁了铃,看着他:“司徒辅秦,我没有躲你。我问心无愧,为什么要躲你?”
司徒辅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还是居高临下看她,侧颜崩的有点紧:“辛老师这意思,是我问心有愧?”
辛野火不想在无聊的事情上和他纠缠,换个角度说,他是不是问心有愧,她不关心。
医生很快进来,一番检查之后,唉声叹气的:“这位小姐,身体是自己的,要懂得爱惜。你丈夫送你来的时候……一个大男人,那样子,不知道多心疼。你呀,就知足吧。”
辛野火微微一笑:“我知道,多谢医生。麻烦您,帮我把床头摇高一点。”
护士正要上手,一旁的司徒辅秦已经到了床尾,抓住了开关。
医生护士离开后,辛野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也不敢颐指气使要司徒二爷给她倒水,强撑着自己倒了一杯。
终究是伤了元气,只是倒杯水而已,冷汗涔涔,浑身轻微颤抖着。
司徒辅秦终于看不下去,走过来接过她的水杯,坐在床头,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一只手喂给她。
辛野火不敢逞强,努力多喝了一些。
水喝完了,司徒辅秦却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低头看她:“辛老师什么时候有丈夫,我怎么不知道?”
从她醒过来,两个人说话就是这样别别扭扭的,辛野火率先妥协:“二爷有必要这样么?”
“我怎样?”司徒辅秦反问,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到底,“辛老师既然有了丈夫,就不该来招惹我。你说过你是睚眦必报的人,其实我也是。”
辛野火气结,冷哼一声:“司徒辅秦,你何必把自己说得跟个受害者似的?说白了,我跟你什么关系,不就是睡了两觉,不小心有了孩子不小心流产了而已。怎么,就许你风流快活?”
话音刚落,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小家子气了,他要跟哪个女人做哪件事,她是没有资格管的,更没有资格吃醋。
他这样的男人,需求旺盛花样繁多的,自然不可能有固定的床伴。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辛野火几乎是想也未想就缩到被子里,闷声闷气:“我要休息了,二爷回去吧。”
被子被人拉开,膝盖被人钳制住,紧接着司徒辅秦那张脸就俯下来,和她鼻尖碰着鼻尖:“怎么,辛老师吃醋?”
醋你个鬼!
辛野火别开脸:“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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