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视频 (第1/2页)
她终究是按捺不住的,上前去敲门,不到一分钟,就有人前来开门。
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见了她微微一笑:“辛小姐来了,我们家先生久等了。”
辛小姐?辛野火冷笑,她现在十有八九可以确认,这是一个坑。
她可以不跳,但是她必须得知道,那位神秘人物是单纯地想用玉佩和她谈条件,还是看中了玉佩背后的东西?
她不喜欢这种被人背地里偷窥的感觉。
略一忖,辛野火迈开脚步,同时打量周围的一切。
古色古香的四合院,红白相间的花朵落了一地,好像是桃花和梨花相间,隐隐还有桂花香。
小桥流水走过,叮咚叮咚的泉水声,像是应和着她踩在青石板上的步伐。
长长的看不到头的走廊外檐,挂着一些简约却不简单的东西,乍看像是灯笼,再一看,又像是某种挂饰。
眼睛这么看着,心思却没停下,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听见刚才那男人的声音:“辛小姐,我们先生在里面。”
他停在最里间的房间门口,示意辛野火到了,并且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他并没有要开门的意思,辛野火也完全不知道里面房间里到底是怎样一番景象,顿了顿:“请问,你家先生……”
好像知道她要问什么,男人道:“先生在里面等着辛小姐,您进去吧。”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辛野火点点头,抻一抻思绪,抬起手放在门上。
门推开,她愣在那里。
映入眼帘的并没有什么“先生”,只有类似于会客厅的地方。
圆形桌子,沙发,柜子……白色的灯光。
辛野火心下狐疑,扭过头去看,却发现带她过来的中年男人已经不见踪影。
她有点进退维谷的,不知道要不要进去,进去后等着自己的,会是什么?
也就是在这时候,她看见桌子上放着一块玉佩。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和她那一块是一样的。
这样的心思驱使着,她也顾不得是真是假,迈步过去,拿起玉佩细细观赏起来。
耳朵里,传来细微的咔哒声。
她吓一跳,转过身去。
门已经关上……
同时,房间里的灯光变暗,全部聚集成一束,笼罩在她头顶。
封闭昏暗的房间让她觉得恐慌,下意识就要奔去门口。
与此同时,某个角落里,传来男人的声音:“辛老师这就想走?”
完全陌生的声音,但不知为何,辛野火却听出了危险来。
她已经快速奔到门口,却发现门被锁死了,她根本出不去。
声音又响起,夹杂着笑意,夹杂着看戏的笑意:“辛老师这是怕我了?”
辛野火握紧玉佩,后背紧紧抵在门上,眼睛耳朵一起高度集中,试图辨别出声音来自哪里。
无果。
不过倒也有意外收获,原来这里并不是单独的包间,而是套间。
既来之则安之,地狱都去过好几次了,害怕什么?
思及此,她坦然走到桌子边坐下,就着昏暗的灯光辨别起玉佩的真假来。
是真的。
就是外婆留给她那块。
翻来覆去仔细看,还好还好,并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声音又想起:“辛老师可看准确了,是不是你在找那块玉佩?”
辛野火敛眸,最后打量玉佩几眼,握在手里,抬眸,看着黑暗中的某个点:“这位先生,躲在暗处观察别人的一举一动很有趣?还是,你本就是偷窥狂?”
声音又响起:“辛小姐牙尖嘴利,我甚是喜欢。”
辛野火快速抓起桌子上的一个茶杯,朝着柜子上面的某个角落狠狠砸过去,就是牙尖嘴利:“敢把我引来这里,有本事就现身。”
一个小小的东西从角落里掉下来。
辛野火平复心绪,难免嗤之以鼻,能看出这块玉佩玄机的人,却用这么幼稚的针孔摄像机的把戏,也不知道那男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声音消失了,她反倒不着急了,感觉到一旁的茶壶是温热的,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继续沉淀思绪,她细细回想刚才的每一个细节,忍不住生出一种恍惚来:躲在暗处偷窥她的男人,一定很熟悉她。
再联系昆城那一晚,所有在场的人,黑狐那伙人是被绳之以法赶尽杀绝的,除了她自己,就只有一伙人。
司徒辅秦……
她被这个想法吓一跳,莫非玉佩是落在了司徒辅秦手里?
莫非,这背后之人,就是司徒辅秦?
从他刚才那语气,到真跟司徒辅秦有几分相似。
但是她不能轻举妄动,不能暴露了自己,万一这真的是一个坑呢?
万一这是司徒辅秦的敌人挖的坑呢?
辛野火意识到自己竟然下意识为他考虑,忍不住嘲笑起自己来,怎么拿的起放不下呢?
声音消失好几分钟了,可是也没有什么人进来,她也出不去。
她突然希望背后那人是司徒辅秦了,至少他了解她,她也或多或少了解他。
至少,她有把握全身而退。
可是,那人迟迟不出现,她又底气不足起来。
掏出电话,还未关闭录音,声音又响起来:“辛老师是要打电话求救么?”
辛野火握紧电话,这一次倒是确认了,不是针孔摄像机,而是真人发出的声音。
而这声音,她笑起来:“你费尽心思挖这么大一个坑,不就是等着我心甘情愿往里跳?司徒辅秦,你真没创意。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报警了。”
没有声音,只是灯突然熄灭了。
辛野火紧张地起身,到处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闭眼,竖起耳朵,有轻微的响动,但是她并没有抓住。
她冷汗直冒,因为太紧张,并未想起来自己握着手机。
等着她想起来,点开手机的同一时间,也感觉到了房间里有第二个人的气息。
惊呼声并未全数出来,手机就被人抢了去。
而同一时间,嘴上被人捂了什么东西。
悠远的回忆席卷而至。
她瞪大眼睛,徒劳,很快失去知觉。
玉佩掉在地上。
五分钟后,黑暗中,有人弯腰捡起发出莹莹绿光的玉佩,轻嗤一声。
——
星期二,副校长找孟新月谈话,关于辛野火未到校上课的问题。
孟新月才意识到事态严重,联系不到人,别墅找不到人,问了她们的共同朋友,包括已经去美国的刘昱珩和付先勇,还有在北京的文书简,还有刘奶奶那边,都没找到人。
辛野火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似的。
小区保安说看见辛野火滴滴打车,莫彦祖很快查出来,辛野火打车去的是古玩街。
他和郑南风亲自过去,辛野火是到了古玩街街口就下了车,那一片属于老旧街道,正在改造规划,没有监控。
他们一家一家查过去,查了半天,一点进展也没有。
这边好几家古玩店店里是安装了监控的,他们也查了,有监控的那几家都没有显示辛野火进去过。
而没有监控那几家,也查不出来什么。
这一片治安很乱,不管是街口那几个巡逻的保安,还是环卫工人,还是古玩店工作人员,好像都不愿意惹祸上身,或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都说没见过辛野火。
这一片有问题,莫彦祖和郑南风对视一眼,知道继续查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暂时离开。
很快付先勇就赶了回来,他一听说古玩街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辛野火去那边,一定是有了那块玉佩的下落。
郑南风是不知道那块玉佩的来历的,自然搞不明白辛野火的失踪是和玉佩有关。
倒是听付先勇说起昆城的事情,郑家十一拍案而起:“什么,这事你怎么不早说?”
倒是莫彦祖想起了什么,看着付先勇:“你的意思是,小火的失踪,和捡到玉佩的人有关?这样,你把昆城那晚的事情说一遍。”
付先勇一一道来,莫彦祖还没说话,郑南风就喊起来:“一定是司徒辅秦,一定是他干的。”
他那么笃定,付先勇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和司徒辅秦有什么深仇大恨。
——
辛野火是被某种声音叫醒的,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手脚被捆绑住,她以一个蜷缩的姿势侧倒在床上。
所处的环境黑漆漆的,但是正因为眼睛看不见,听力才特别好。
女人在哭喊,凄厉地哭喊。
“不要,不要,妈,你在哪里,爸,救我……”
“别碰我,别碰我,你们是谁?妈,爸,救我……”
男人狰狞的笑声,淫、荡的笑声,不堪入目的对话。
“听说还没开苞,老规矩,谁赢谁先来。”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的都不是什么好话,都在争谁第一个出手。
争论不休之际,有人提出来剪刀石头布,立马被人否决,因为太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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