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她一定是被人控制住了 (第1/2页)
同一时间,司徒望津接到心腹的电话。
挂了电话,他怅然若失,站在阳台上一支接一支抽烟。
吴雅妃在卧室等了半天,没等到人,就寻到书房来,结果被那乌烟瘴气熏得剧烈咳嗽起来。
司徒望津回过神来,赶忙掐灭烟头,带着妻子回卧室。
两个人一起那么长时间了,吴雅妃非常清楚丈夫的喜好,若非有烦心事,他是不会这么抽烟的。
尤其现在,自己怀孕。
躺在床上,窝在丈夫怀里,吴雅妃小心翼翼问:“出什么事了吗?你这样,我很担心你。”
司徒望津拍着爱妻的背,安慰道:“没事,烟瘾犯了。”
他不说,自然有他的道理,她也不强求。
“没事就好,快睡吧,约了医生明天检查。对了,公司那边,你不去真的没关系吗?”
司徒望津顿了顿:“我先陪你去医院,下午再去公司看看。最近事情多,我怕芳姨应付不过来。”
吴雅妃睡得很熟,匀称的呼吸响在枕侧,司徒望津叹息一声,帮爱妻掖了掖被子,掀开被子下床。
书房里还弥漫着烟味,就像他的忧愁,怎么都挥散不掉。
前进,坐下,掏出烟和打火机,点起,任由烟在指间燃烧。
无能为力萦绕着他。
挫败萦绕着他。
电话一直在震动,他没看没接没管,就那么呆坐着。
东方亮出鱼肚白,他缓缓起身,鞋子踩过一地的烟头,像行尸走肉似的走出书房。
回到卧室,吴雅妃还在睡觉,蜷缩在一起,眉头微微皱起。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进浴室洗漱,然后下楼做早餐。
睡梦中吴雅妃翻个身,手臂下意识往旁边摸去。
待摸了个空,她睁眼,又把手摸过去,摸到一片冰凉。
她发了一会儿呆,下床,进浴室洗漱。
洗漱完毕,下意识就往书房去,以为司徒望津还在里面。
推开门,呛鼻的烟味,映入眼帘的,是一地的烟头。
手在半空中挥了挥,莫名地烦躁,正准备转身,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来。
吴雅妃走过去,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教养极好,知道不该窥探别人的隐私,哪怕那个人是她的丈夫。
可是,鬼使神差地,她就是觉得,打这个电话的人,就是让司徒望津烦恼的人。
当她的手触碰过去,又一次鬼使神差地,指尖触到了绿色键。
书房太大,电话那端的声音虽然有些小,却很清晰:“为什么现在才接电话?”
很清晰,是个女声。
夹杂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哭过。
吴雅妃如遭雷击,后退了一步,手机掉在地上。
咣当一声,她仿佛听到自己的心破碎的声音。
然后,然后她安慰自己,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那样的,一定是打错了,或者……或者是他的朋友。
她惊慌失措把手机捡起来,颤抖和放在耳边,那端又传来声音:“怎么不说话……”
如果刚才的一切都可以用打错了和他的朋友来安慰自己,那么当那一声“司徒望津”传入耳膜,吴雅妃如坠冰窟。
电话那端的人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挂断了电话。
司徒望津做好早餐,上楼进卧室叫人,发现没有那抹身影。
他一路循着过来,发现书房的门开着,而吴雅妃就在里面。
“我做了你爱吃的皮蛋瘦肉粥,你……”
背对着他的身影转过身来,来不及擦拭的眼泪像是重锤似的砸在他心上。
而看见她手里的手机,他心里咯噔了一下,快步走过去,扶着她的肩膀:“怎么了,怎么哭了?”
吴雅妃抹一把泪,把手机递给他,看着他的眼睛:“抱歉,我过来找你,听到你电话响,本来是想拿给你的,不小心接起来。”
司徒望津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轻轻抱住她:“接了就接了,我们是夫妻。”
他低下头,点开手机看了看,目光回到爱妻身上:“陌生号码,想来又是我哪位朋友,等我回一个过去。”
当着吴雅妃的面就回了一个电话过去,并且摁了免提。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他朗声道:“你好,请问是谁打电话找我?”
电话那端一直没声音,吴雅妃的心一下子提起来。
她从来没那么紧张过,想要怀疑什么,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想要问一问他,却又觉得应该相信他。
太爱一个人,就是这样患得患失。
终于,电话那端的人说话了,依旧是刚才吴雅妃听见的浓重的鼻音,又像是没睡醒:“司徒望津,我换了号码你就不记得我了?我是老马啊,去年同学聚会的时候,你说要我来坞城一定要找你的,你忘记了?”
司徒望津笑起来:“老马啊,你来坞城了?”
“是啊,一直打你电话不通。”
听着司徒辅秦和那位自称老马的人谈笑风生,听出来她是他出国前的同学,吴雅妃一颗吊起来的心终于落地。
同时又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赶到尴尬,轻轻拉开司徒望津环在她腰上的手,感觉到又被他扯回怀里去,她心里甜蜜蜜的,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吻了一下,做口型说先下楼,然后红着脸走了。
门关上,司徒望津明显松口气,握着电话到阳台,关上阳台门,压低了声音。
吃完早餐就去医院,比起上一次来,这一次吴雅妃的身体等一切条件都稳定了许多,医生是吴家的老朋友了,挺为小夫妻高兴,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放在首位的,就是三个月前夫妻不能同房。
司徒望津倒是云淡风轻的,吴雅妃脸红起来,想起结婚前到发现怀孕前,他在床上的疯狂。
谁都以为司徒家大爷是禁欲系,一开始她也是这么以为的,直到……
两个人回吴家吃的中午饭,饭后吴母陪着女儿,司徒望津这才去公司。
——
司徒老爷子到坞大校长办公室,才发现郑龙和莫彦祖也在。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却还是按捺下去情绪,客气打招呼。
莫彦祖起身,对着老爷子微微鞠躬:“司徒老先生,您好。”
老爷子客客气气笑着:“莫小少爷你好。”
随即看着郑龙:“早知道你们也来,就该约着一起。”
郑龙倒是挺随意的,看起来跟校长关系也不错,坐姿潇洒恣意,点点头:“就是就是,刚才校长告诉我你要来,我就想给你打电话。”
一番寒暄下来,谁也不说正题,倒是校长说了一些官方的话,大都围绕着坞大。
郑家和坞大是很有渊源的,抗日战争时期,坞大的师生积极投入到抗战中去,其中那位学生会会长,利用家里的关系,不仅往抗战中心送去很多物资,尤其是当时紧缺的药品,同时拼力保住了很多学生的性命。而且,为了保护几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那年轻学生英勇牺牲了的。
那位学生,就是郑家的人。
所以郑家对坞大一直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而郑龙,一直低调在坞大开设奖学金,光说坞大的图书馆和科技楼,就是郑氏捐建的。
一想到这些,司徒老爷子就觉得,自己今天是白来了。
果不其然,他还没有开口,校长就切入正题:“今天郑老过来所说之事,我们领导开行政会也讨论过,辛老师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学识渊博与人为善,我们是有打算进一步提拔她的。既然她身体不好,需要到国外去调养,那就安心去。只是劳烦郑老亲自跑一趟,打一个电话就没事的。而莫先生这边的提议,我们也会在下一次行政会上提出来讨论,结果如何,我会跟你联系。”
郑龙和莫彦祖对看一眼,很满意似的,对着校长点点头:“这就好,麻烦你了。”
校长恭恭敬敬的:“不麻烦,应该的。”
郑龙把目光转向司徒老爷子,和和气气问:“司徒老弟,光顾着说话,倒是忘记问你,你前来,所为何事?”
既然已无转圜余地,老爷子也就没有说自己前来的目的,扯了个借口:“这不是想为坞大在华润设立一个专门的实习点,找校长商量么?”
郑龙赞赏道:“这可是好事,司徒老弟你在这方面,一直目光独到。”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到了车子边,郑龙看着司徒老爷子:“怎样,没事一起喝茶,上一次的棋局,我可是百思不得其解。”
老爷子爽快笑起来:“恭敬不如从命。”
莫彦祖适时站出来:“郑爷爷,您要跟司徒老先生去喝茶,晚辈就不打扰了,有缘再见。”
他身上没有纨绔子弟的气息,一直温文尔雅的,很容易让人忘记了莫家的发家是和黑道有关,很容易让人喜欢上这个年轻人。
郑龙是在任何场合都毫不掩饰对这个年轻人的喜欢,点点头:“嗯,你先回去,我说那些话,你要一字不漏全转告给你爸。”
莫彦祖微微鞠躬:“是,一定带到。郑爷爷再见,司徒老爷子再见。”
虽说再见,他并未先走,而是看着两位老先生的车子驶出行政楼的范围,这才敛起神色,转身朝着办公室走去。
——
午睡中的吴雅妃接到丈夫的电话:事发突然,他要去昆城出差,后天才能回来。
华润在昆城是有分公司的,他是司徒家大爷,是华润的总经理,本来就任重道远,这几天是她怀孕,他才放下工作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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