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以前我有多爱你,现在我就有多恶心你 (第1/2页)
那人讥诮地笑起来:“芳姨,见到你很高兴。
胡信芳简直魂飞魄散,连连后退,跌坐在床上:“你们……你们……”
辛野火笑了笑:“我们怎么会在这里是吗?胡信芳,你不是早就料到有这一天吗?”
“小妃,你怎么会和这女人在一起?”
胡信芳的语气里是恨铁不成钢的,吴雅妃没想到都到这时候了,这个女人还是这副嘴脸,不由得冷笑起来:“芳姨,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就不能和辛小姐在一起了?”
看着吴雅妃那样子,再无往日的恭敬和温婉,胡信芳蓦地意识到了什么:“小妃,你……”
她很想问“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可是她问不出口,她不敢想象那是怎样惨烈的场景。
要是吴雅妃知道了,那么……
吴雅妃朝着床走了两步,站在胡信芳面前,居高临下的:“芳姨,平日里你总是教导我要夫妻恩爱,要孝敬公婆,你说女人的任务就是相夫教子。我放心地让司徒望津到公司辅助你,华润需要帮助的时候我让我爸不遗余力帮助你,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她略微气愤,语气里全是嘲讽和痛恨:“你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吧,你们在公司干了不少肮脏事了吧,你刚流掉的孩子,是他的吧?你喜欢什么姿势,前面还是后面?”
胡信芳又一次魂飞魄散,全知道了,吴雅妃全知道了。
怎么办,怎么办?
她下意识就去拿包包,翻找电话,包包才打开,就被一只手扯住。
手腕用力,包包飞出去,摔在墙上,里面的钱包化妆盒口红还有一些东西洒落出来。
胡信芳一把推开吴雅妃,要去捡东西。
吴雅妃冷笑一声,拽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掼,咬牙切齿骂了句:“贱人,我叫你一声芳姨,你却勾搭我丈夫。”
胡信芳一点力气也没有,踉踉跄跄摔在床上。
一直冷眼旁观的辛野火走到散落一地的东西面前,蹲下身,捡起一个项链似的东西。
然后举起来。
是一根玫瑰金的链子,坠着一个心形吊坠。
吊坠里面,有一张照片。
一男一女相拥在一起,笑得特别灿烂。
辛野火冷笑起来,该不该说胡信芳胆子特别大,竟然敢公然把这东西放在包包里,也不怕被人看见。
胡信芳捂着肚子从床上坐起来,她本来是想跟吴雅妃解释解释的,可是看见辛野火拿着的东西,她彻底慌了,扑过去就要抢。
辛野火堪堪让开半步,胡信芳扑了个空,重心不稳,摔在地上。
辛野火把项链丢给吴雅妃,意兴阑珊似的:“速战速决,我在外面等你。”
吴雅妃抓住项链,她已经预感到了什么,可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心口上已经被那对狗男女插了那么多蘸了毒的刀子,无所谓再插那么一刀两刀的。
看着那张照片,她笑得越发讥诮。
很好,很好,真是郎情妾意的一对,真是不要脸的一对。
胡信芳顾不得那么许多,她快速爬起来,走路的力气都没有,扑过来抱住吴雅妃,拽住她的手:“小妃,小妃,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一定要听我解释啊。”
“解释?”吴雅妃挣脱她的手,顺势蹲下来,看着这个泪眼婆娑的女人,心肠一点点硬起来:“芳姨,你要我相信你什么,你又要解释什么?解释你和他并无苟且,还是解释你们才是真爱?我算什么,你们这么利用我,我算什么?”
胡信芳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小妃,不是那样的。我和阿津之间,清清白白……”
吴雅妃把照片递到胡信芳眼前:“你怎么解释这个?”
其实刚才那么短短的几秒钟,胡信芳已经想好了说辞:“小妃,阿津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我待他如亲生儿子,我们拍一张合照,也无可厚非。”
吴雅妃冷笑,都这时候了,这女人还想着找借口洗脱嫌疑。
以为她还是当初很傻很天真的吴雅妃么?
那个天真无邪的吴雅妃,早就被他们这对狗男女扼杀在血泊里。
胡信芳可怜巴巴抓着吴雅妃:“小妃,小妃,你要相信我,你要相信我啊。”
脑海中闪过看过的视频里翻腾欢爱的男女,还有她不断求饶但司徒望津一直在动作抱着她喊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还有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吴母打电话喊“救命”……
眼眶里热热的胀胀的,吴雅妃觉得恶心,挣脱开:“芳姨,我怎么信你?你都和我丈夫那样了,孩子都有了,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你有什么资格,要我相信你?我今晚来,就是通知你,从现在开始,我吴雅妃与你们势不两立。你们加注在我身上的,总有一日,我会十倍百倍还给你们。”
她不想多做停留,起身就要走,再停留多一秒,她都会觉得恶心的要死。
胡信芳一把抱住吴雅妃的大腿,语气里已经有了哀求:“小妃,小妃,你千万别被那辛野火蒙蔽了双眼,她……”
吴雅妃失了耐心,狠狠一把甩开她,厉声地直呼其名:“胡信芳,你都自身难保了,还要来挑拨我和辛小姐之间的关系,你要不要脸?”
她觉得自己力气并不大的,可是胡信芳突然像是射出去的子弹似的,一下子弹了出去,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呜呜咽咽的,像受了伤要死的小兽。
吴雅妃看着,只觉得可笑只觉得活该。
毫不停留,转身就走。
如入无人之境,她出了院子,拉开大门,看见停在门口的火红色越野车。
拉开车门坐上去,长长吁口气:“真爽……”
语气里有出口恶气的痛快,也有些许无奈。
她是爱那个男人的,正因为太爱,在被背叛的时候,才更觉得有人在剜自己的心。
“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听到吴雅妃这么问,辛野火笑起来,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道:“鱼儿撒出去了,等着收网吧。不过,你舍得?”
吴雅妃愣了愣,笑得苦涩:“我更舍不得的,是我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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