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没活够,没爱够 (第2/2页)
司徒辅秦笑起来:“他在又怎么了,我们亲我们的,他看他的。”
就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辛野火拿他没办法,只好由着他。
辛野火是经常骑马的,她不像一般大学女老师,她们关注的漂亮衣服帅气男人还有瑜伽减肥她也关注,但是她也热爱户外运动。
而司徒辅秦在这里是养有名贵混血马的,当驯马师牵出那匹漂亮的高头大马的时候,辛野火羡慕得直哼哼:“暴发户,讨厌。”
司徒辅秦就爱看她这些小女儿情态,不加掩饰,格外勾人。
他翻身上马,朝她伸出手:“喜欢就一起。”
辛野火想也没想就把手递给他,他大手一拉,她就稳稳当当坐在了他前面。
一开始速度挺慢的,两个人说着话,到了小山坡之后,司徒辅秦突然扬起马鞭,马儿以非常快的额速度朝着山坡跑去。
辛野火吓得惊叫一声,吓得伸手要抓住什么。
司徒辅秦环住她的腰,贴在她耳边:“有我在,别怕。”
她身子弓着,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早知道就不跟你一起了。”
因为速度快,颠簸得厉害,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被风吹过之后有些支离破碎的。
司徒辅秦咬住她的耳朵:“不跟我一起,你要跟谁一起?”
他不止要在语言上挑逗她,明明已经抓住马鞭没空闲了,一只手还能不安分地伸到她衣服里面动作着。
辛野火经受这双重刺激,发出嘤咛:“司徒辅秦,你……你干什么?”
“坐好。”他发出沉稳的一声,突然掐住她的腰,使她的身子腾空,调转方向。
她就和他面对面。
而他的手,很快又回到她衣服里去。
辛野火这才意识到他为什么不要冷月跟着,又为什么邀请她和他共骑一匹马。
这厮,完全就是故意的。
也真是难为他,防护背心那么厚那么紧,他的手也伸得进去。
一开始辛野火是想着他估计就是闹着玩不会来真的,也就由着他。
谁知道,这家伙还真的来真的。
“骑马”结束,辛野火是被司徒辅秦包下来的,落地的时候她颤颤巍巍的,险些站不稳,被他扶住。
他幸灾乐祸的笑让她脸红起来,一拳打在他胸膛上,咬牙切齿的:“从今晚开始,你睡客房。”
这就是被他折腾惨了,他蹙眉,才尝到甜味,怎么能中断呢?
正想说什么,冷月走过来,看自家爷好像挺不高兴的,忍不住用眼神询问辛野火出什么事了。
辛野火哪里好意思说,脸红着走开,走了两步想起什么,折回来,狠狠踩在司徒辅秦脚面上。
司徒辅秦很享受似的,抓起她的手吻了吻。
辛野火面色一变,狠狠甩开他,大踏步走了。
那一晚司徒辅秦倒也没再缠着,因为他出去后直到凌晨才回来。
辛野火被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吵醒,翻个身继续睡。
不多时,一具透着冷气的身子从后面贴过来,紧接着,耳垂被他含住,他的声音谙着情欲:“想没想我?”
自从和好后,他脑子里想的都是裤裆里那点事,辛野火疲于应付:“司徒辅秦,你是不是八辈子没上过女人了,怎么如饥似渴的?”
他笑着加重力道,听到她的呻yin,才满意地继续作乱:“辛老师说错了,是八辈子没与哪个女人如与辛老师这般的灵肉合一。”
后面顶上来热热的东西,辛野火知道他又想要了,知道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咯咯笑道:“这么说,是我的荣幸?”
司徒辅秦早就按捺不住了,翻身覆在她上方,含住她的唇辗转着:“不是,是我的荣幸,女王陛下。”
这个称呼,辛野火忍不住笑得越发来劲,反正瞌睡也醒了,就眉目含春,仰头咬住他的喉结,轻声道:“那你可要伺候得哀家满意。”
这边一室旖旎,司徒家那边,佣人端着空碗从胡信芳的卧室出来,正遇到从书房出来的司徒崇新。
“太太怎么样?”
佣人摇头,叹息了一声:“还是老样子,没精神,怕寒怕冷的。先生,医生说是惊吓且伤心过度,可是药业吃了心理医生也看了,怎么就是不见好呢?您看,太太都瘦的不成样子了。”
司徒崇新点点头:“你去做早餐,我去看看。”
进了卧室,胡信芳刚睡下,不知道是不是壁灯颜色昏暗的原因,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像是那种缠绵病榻三四年的人。
在床边坐下,在天色越来越亮的时刻,看着这个陪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女人,看着这个司徒家的女主人,看着这个……
胸膛急剧起伏着,他微微别开脸,眼底风起云涌。
过了很久,终究还是帮她掖了掖被子,这才起身。
走到门口,床上的人动了动,呢喃了一声什么。
司徒崇新听出来了,他只觉得一股血气从脚底板直窜到脑门,快要喷薄而出。
险些站不稳,他扶着墙,过了很久,才忍住冲过去掐死那女人的冲动。
而是,平静地走出卧室,去衣帽间换衣服,去客房的浴室洗漱。
平静地去上班。
胡信芳下楼的时候,问一直伺候她的佣人:“大爷还没回来么?”
佣人愣了愣,轻声道:“太太,您忘记了,大爷出差去了。”
胡信芳蹙眉:“出差,我怎么不知道?”
佣人正想说什么,管家走过来,使个眼色,她立马点头走开。
管家给胡信芳送来她惯常爱吃的燕窝,道:“太太,先生走之前吩咐,吃完东西就送您去看医生。”
胡信芳耷拉在椅子边,有气无力的:“看医生?呵,我这病,是越来越严重,病入膏肓了。”
管家垂眸:“太太可别担心,医生说了,您只要多休息,不要胡思乱想,很快就能好的。”
“心病还须心药医。”胡信芳叹息一声,“我的心药,在哪里?我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是从来不会讲丧气话的,管家吓一跳:“太太,您怎么胡言乱语呢?你就是普通的生病,吃些药就好了,华润还等着您,司徒家还等着您呢。”
这句话提醒了胡信芳似的,她那毫无光彩的额眼眸稍微有了些亮色:“对,华润还等着我,司徒家还等着我。”
管家舒心地笑起来:“对,太太快吃东西。”
司徒崇新正在开会,秘书走进来,对他耳语几句。
他眉头皱的老高,秘书知道他的意思,很快就出去了。
下了会,司徒崇新才给管家打电话,语气冰冷:“怎么回事?”
管家语气里全是自责和愧疚:“先生,我陪太太去看医生,太太不知道怎么地,说是看见了大爷,不管不顾就去追,在医院大闹了一场。”
司徒崇新揉着眉心坐在椅子上:“现在呢?”
“注射了镇定剂,睡着了。”
司徒崇新捏起的拳头又放下,放下又捏起来,反复无数次,才缓缓道:“让医生安排她住院,必要时候,可以采取非常手段。”
这边司徒辅秦陪着辛野火练习枪击拳击和近身格斗,过了几天才知道胡信芳身体不好。
他一下子就想起那些事情来,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也不知道司徒家的人,以后要如何自处。
他心事重重的,辛野火换了衣服出来,就看见他做的地方一地烟头。
他有烦心事。
她略一回想,就知道是和胡信芳有关。
心里虽然这么想,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走过去靠在他怀里,轻声问:“怎么了,不高兴?”
司徒辅秦倒也爽快:“我妈住院,管家给我打电话,要我去看一看。”
辛野火了然,点头:“是该去看一看,好歹是你妈。”
司徒辅秦锁着她的目光:“我妈和……和我大哥的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