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大势已去 (第1/2页)
胡信芳吓得从秋千上掉下来:“爸……崇新……小妃……你们……”
司徒望津看着自己那两个被老爷子的警卫员扭起来的手下,双腿落到地上的同时,目光回转到吴雅妃脸上。
看见她泫然欲泣不敢置信,不由得想起来那天在机场,她泪眼婆娑的问他:“我还可以再相信你吗,你还值得我再相信吗?”
他抱着她,紧紧抱着,像是要紧到自己的骨血里,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小妃,你相信我,我只爱你,我只爱你,你一定要信我。”
终究是他对不住她。
她的目光像一把刀子,直直刺过来,司徒望津有些不敢看,别开眼,微微弯腰,把胡信芳扶起来。
胡信芳顺势倒在他怀里,捂着嘴啜泣。
司徒崇新眼睛里喷得出火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扯过胡信芳推倒在地,再揪着司徒望津的衣领,咬牙切齿的:“你干的好事,你……你很好……她和你虽没有血缘关系,但始终是你母亲,你竟然……你这个畜生,你还是不是人?”
音落,一拳猛砸过去。
司徒望津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踉跄了两下,稳住。
嘴角有血流出来,他低着头,万分艰难喊了一声:“爸……”
司徒崇新一脚踹过去:“你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我们司徒家也没有你这样的畜生。”
胡信芳摔得很疼,却还是冲过来,护住司徒望津,冲着司徒崇新吼:“你松开他,你凭什么打他?”
司徒崇新冷笑一声,扬起巴掌狠狠甩下去:“贱人,你们俩背着我做出这等丑事,你……”
又一巴掌下去,胡信芳尖叫着要躲开,司徒望津大喊了一声:“爸,您别打她……”
司徒崇新是生气的,浑身颤抖着,额头上青筋特别明显,一双怒目好像要吃人。
紧接着,他捂着胸口弯下腰去。
司徒望津最先反应过来,他上前一步,扶住摇摇欲坠的人:“爸,爸,您怎么了?”
司徒崇新用尽最后力气一把推开他,后退了两步:“你别叫我,你别叫我,你跟那贱人,你们俩要气死我……”
老爷子大喊着管家,也顾不得胡信芳和司徒望津了,一声声问儿子,药在哪里。
吴雅妃冲过去,从司徒崇新外套口袋里把药拿出来,倒出两颗,让他吃下去。
焦急地喊:“爸爸,爸爸,您觉得怎样?”
司徒望津使个眼色,要胡信芳先走。
吴雅妃余光扫到这一幕,忍不住勾唇冷笑,想走,火还没烧起来,哪有那么容易走的。
就在这时候,外面走进来一群人,为首那人小跑着过来:“姑父,姑父怎么了?”
胡浅言的爷爷奶奶颤颤巍巍在众人的搀扶下走进来,看到这一幕,有些不明所以,问老爷子:“亲家公,这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唉声叹气,欲言又止好几次,叫管家扶着司徒崇新到一边休息,这才对胡家老爷子老太太道:“怎么回事呢,你们自己问胡信芳。我司徒家家门不幸,竟然出这样的丑事。你们自己问问她,这样的事,已经多少年了。我真是……哎,没脸说出口。”
胡家老爷子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看到这一幕,早就明白过来了,冲过来对着胡信芳就是两巴掌,恨铁不成钢骂道:“混账,你……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胡信芳是一直忌惮父亲的,一下子跪在地上,抓住老爷子的裤腿,哀求道:“爸,爸,您消消气,您听我说,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老爷子一脚踹开她:“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你做出这等丑事,你把司徒家和胡家的颜面往哪儿搁,你还要不要脸?”
胡信芳被中立摔得往后仰去,后脑勺撞在椅子上。
她有一种大势已去的错觉。
老爷子又想起什么,越发生气:“你在司徒家好吃好喝,人家没亏待你,你往人家脸上抹黑,你……你还杀人逃跑,人家好好一个姑娘,莫名其妙被你连捅十数刀……人家父母……哎,胡信芳啊胡信芳,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没人性的人了?”
胡浅言和管家一起搀扶着司徒崇新到凳子上坐下,从书包里拿出水杯,倒出一杯水递给姑父,小心翼翼问:“姑父,您好些没有?您怎么气成这样,到底出什么事了?”
管家叹口气:“胡少爷先别问了,出什么事,不是很明显了么?”
胡浅言回过头去,看了看司徒望津和胡信芳,再看了看四合院的布置场景,心里大约有底,眼底的震惊抹不去:“你的意思是,我姑母和我大哥……”
管家又叹息一声,低头问司徒崇新:“先生,我先送您去看医生好吗?”
司徒崇新已经恢复了一些,摇摇头,对着吴雅妃招手,语气里全是心疼:“小妃,你过来。”
吴雅妃走过去,手就被拉住了,司徒崇新的声音里全是哽咽:“小妃,是司徒家对不住你,那孩子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是我对不起你。”
提起孩子,吴雅妃一下子红了眼眶:“爸,这不关您的事,您别自责。”
司徒崇新摇头:“我不知道他们俩苟合多年,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绝对不会让你嫁给他。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跟他离婚,我同意,我同意你们离婚。你就算做不成我儿媳妇,也是我司徒崇新的女儿。”
吴雅妃一下子哭起来:“爸,对不起。”
司徒望津一听父亲同意他和吴雅妃离婚,立马着急起来,就要冲过来,老爷子使个眼色,警卫员随即上前来,挡住他不许他靠近。
“爸,爸,您不能同意我们离婚,我爱小妃,我不能没有她。”
司徒崇新一口浊气吐出来:“你爱她不能没有她,你还这么对她?司徒望津,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孽种?”
他指着缩在一旁的胡信芳,冷笑道:“你不是为了这个女人可以牺牲么,你不是要和她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么,可以,我现在就告诉你,从现在开始,司徒家的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我要跟你解除父子关系。”
所有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切。
司徒崇新看着胡信芳:“还有你,我要跟你解除婚姻关系。管家,通知律师,把文件拟好。我……”
他突然捂着胸口,一张脸变成猪肝色,额头上冷汗涔涔的,看着难受到了极点。
就像是,一口气上不来,即将窒息的样子。
又好像是,要咳嗽,却被人扼住了喉咙的样子。
老爷子疾步走过去,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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