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栽赃嫁祸 (第1/2页)
吴雅妃挣扎着,甚至不惜用高跟鞋去踩他的脚。
可是他八风不动的,钳制住她从桌子那里离开,往门那里走。
被他碰一下,吴雅妃都觉得恶心,于是大喊着:“司徒望津,你松开我,别碰我……”
咖啡馆的人都看着他们,司徒望津颇有点无奈,安抚道:“我送你去医院,先看医生……”
他力气很大,已经拽着她到了门边,吴雅妃急中生智:“我知道兹九的身份,你松开我。”
司徒望津像是被雷劈了似的,一下子松开手,吴雅妃一个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她在心里把司徒望津的祖宗问候了一百八十遍。
原本以为要摔跤的,已经准备好跟地板来个亲密接触了。
没想到,倒在硬邦邦的东西上的时候,并没有传说中疼得龇牙咧嘴的感觉。
耳畔传来好听的声音:“小姐,你没事吧?”
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挺好看的一男人,吴雅妃愣了愣,赶忙直起身子,扯了扯自己的裙摆:“没事,多谢这位先生。”
男人深邃的五官看起来像是混血儿,吴雅妃在女人里算是高的,可是站在他面前,要仰起头才看得到他的脸。
“刚才听你大喊大叫的,需要帮忙吗?”
男人挺绅士,吴雅妃兜转着心思,正想开口,回过神来的司徒望津一把拽住她,满是戒备地看着那男人:“多谢,我老婆我会照顾。”
吴雅妃很讨厌他的触碰,一下子打掉他的手,哀求地看着“混血”:“先生,我不认识他,麻烦你……”
男人往前一步,和她站在一起,顿了顿,大约是想到了什么,拉着她护在自己身后,微微一笑:“别担心,有我在。”
转而对司徒望津道:“先生,这位小姐说不认识你,请你走开。否则,我报警了。”
司徒望津倒吸一口凉气:“小妃,别胡闹,跟我走。”
吴雅妃摇头:“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司徒望津上前一步,他今天是铁了心要把人带走的。
一来得好好跟她沟通离婚的事,而来,兹九的身份,她怎么知道的?
他还没出手,心腹就大步进来,对着他耳语几句。
看到司徒望津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特别不好看,吴雅妃心里一动,百分百和胡信芳有关。
莫非,那女人受不了一朝跌落谷底,死了?
心腹汇报的时候,司徒望津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吴雅妃脸上。
最后,他深深看她两眼,转身带着心腹走了。
吴雅妃想也没想就掏出电话,给自家舅舅打过去。
还真的被她猜中,胡信芳在看守所自杀未遂。
还有更劲爆的,她是留了洋洋洒洒三万字的遗书的。
至于遗书写了什么,舅舅却不肯再透露,说是涉及到机密。
吴雅妃莫名着急起来,辛野火现在上课,她不知道该找谁商量。
耳畔又传来好听的声音:“需要帮忙吗?”
分割线,抱歉,又欠你们五千字,明天补上吧。
我已经分身乏术了。
余音回来,顺着司徒辅秦来不及收回的目光看过去,笑道:“那不是余法官家公子么?”
司徒辅秦起身,帮她拿起风衣,柔声道:“走吧,送你回去。”
这几天余音奶奶在家,老太太家教严厉,对孙女管教特别严格,因此余音是不敢在外面过夜的。
上了车,余音就软软的靠过来:“亲爱的,时间还早,我们先回别墅好不好?”
司徒辅秦勾唇看着她:“馋了?”
她娇羞地别开脸:“讨厌,人家就是想你嘛。”
回到别墅自然是好一番缠绵,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司徒辅秦才送余音回家。
从余家出来,几乎是未做任何迟疑,去了辛野火的别墅。
别墅一片漆黑,空气中流动着跌打药的味道,夹杂着淡淡的梨花香。
他也不着急,摸黑在楼下客厅坐了几分钟,才起身上楼。
本以为辛野火是睡觉了的,谁知道,打开门,才发现阳台上没拉窗帘,淡淡的月光倾泻进来,照得床上坐着那人似真似幻,好不真实。
月光像是一袭睡袍披在她身上,她的目光,黑黑的亮亮的凉凉的,就看着门口。
或者说,就看着他。
好像算准了他会来,就这样等着他。
司徒辅秦有点不是滋味,索性打开灯,看着她:“怎么不睡?”
他一边解纽扣一边走过去,却听见她的声音:“司徒辅秦,我是怀孕了,我是怀了你的孩子,我是在这里等你。对了,忘记告诉你,后天我要去做手术把这个孩子拿掉。你放心,我不会拿孩子要挟你,永远不会。”
她语气平淡,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听不出一点点的情绪波动。
她上课的时候给学生朗诵那些文字,都比这个有情绪得多温暖得多。
就连说要拿掉那个孩子,也是平淡的,好像拿掉的不是一条生命,而只是拍掉落在身上的一粒灰尘一片树叶。
他走过去,居高临下看她,不知道是不是额头上那纱布特别厚的缘故,此刻她的脸白得几乎透明,大大的眼睛里,无波无澜。
他有点猜不透她,却又不自觉被她吸引,于是坐下来,和她平视:“辛老师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怎么接二连三遭祸?”
辛野火冷笑起来:“如果二爷过来是想看我死了没有的话,那很抱歉,您恐怕要失望了。您大可回去告诉您母亲,我辛野火虽然贱命一条,但不是她可以拿得走的。”
刚才说要拿掉孩子的话算没有温度的话,这一句,则算是挑衅了,夹枪带棒的。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她了,但是他明白过来,白天的事,应该和他的母亲有关。
他快速在脑子里把他目前所掌握的资料捋了一遍,虽然有些模模糊糊,但是真的还不能完全掌握,她和他的母亲,到底有什么样的过节。
周复临也说过,江湖传言五年前辛野火是坐过牢的,被贵人保了出来,然后那一段过去就像是被封印了似的,根本查不到。
越是查不到,就越是证明,一定有很多事情,被人为掩藏了。
孕吐说来就来,停车场的事情后,一直没有吐,辛野火还以为是受了惊吓把孕吐就吓没了。
其实她已经没有力气跑去卫生间了,床边就有垃圾桶,反正除了水,她也根本吐不出什么东西来。
看她吐得辛苦,司徒辅秦蹙眉,挪过去帮她拍背,语气低沉:“不是去看医生了吗,怎么还是吐得这样厉害?”
辛野火直起身子,漱口,一张脸白得吓人,眸底荡漾着水波看着他:“我明明吃过事后药的,真的,我没想过用这个孩子从你那里获得什么,我不稀罕。”
像是怕他不信似的,又重复了一遍:“司徒辅秦,我不稀罕。”
司徒辅秦下颌崩的紧紧的:“我没说你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
“你没说,你就是这么想的。”辛野火靠在床头,声音谙着浓浓的疲倦,“你不是一直叫冷月他们去查我和你母亲的过节么?你担心我会利用这个孩子威胁到你,或者你母亲,抑或是余小姐。何必大费周章,二爷直接问我不就成了。”
司徒辅秦看着她:“我问你,你就会说么?”
辛野火丝毫不退让:“我说了,二爷就会相信么?”
他步步紧逼:“辛老师巧舌如簧,我自然是不信的。”
她步步为营:“信不信是你的事,说不说是我的事。不过二爷大可放心,我自然会悄无声息了结了这个孩子的。”
他讥诮一笑:“只要你舍得,我无所谓。”
她也讥诮一笑:“从此以后,我们就真的两不相欠了。好了,我要休息了,二爷慢走。”
她每次下逐客令都是这样,他倒也习惯了,没有生气,看了她几秒钟,起身离开。
一转眼,时间就过了两天,辛野火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刘昱珩跟朋友去康城玩去了,她一个人在家闲得慌,孟新月倒是约她出去逛街,怕被孟大小姐发现,还要找借口推脱。
好在孟大小姐正在热恋中,智商为零,根本辨别不清楚辛野火话里的真假。
一大早,辛野火好心情地给自己做了早餐,看天气晴的不错,换上新买的连衣裙,化了淡妆,这才去之前预约过的医院。
司徒辅秦正在华润集团开会,电话震动了一下,他并未理会,继续自己的讲话。
十五分钟后,他才有时间打开手机。
是辛野火发来的短信:司徒辅秦,我后悔了。
直呼其名不算,还不说清楚自己后悔什么,好像故意要让他猜谜语似的。
不过他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心里一时间各种复杂的情绪流过,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他第一个孩子。
他不知道自己该对这个孩子抱有什么样的感情,同理,他也不知道自己对那个女人抱有什么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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