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我早就提醒过你 (第1/2页)
对方倒也不跟她置气,笑着问:“你妈送那些东西,可值钱了,你也舍得?”
辛野火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炸毛:“你变态,你跟踪我?”
“我吃饱没事干,跟踪你干什么?这不是有事找你,刚好见到你妈从你别墅里出来,然后又见你拎着东西出来砸进垃圾桶么?辛野火,咱们这合作关系还能不能有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你有点诚意没有?”
“你在外面?”
“不然呢?”
辛野火也不知道怎么了,怎么一点就着呢,怎么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呢?
她哀嚎一声,揉了揉脑门:“有事在电话里说吧,司徒辅秦快要回来了?”
那边笑起来:“别担心,他暂时回不来。”
“你做了什么?”
话才出口才发现不太好,已然听那边嗤笑:“你说我做什么,我还能杀了他不成?华润下面的一个工厂出了点意外,他现在应该在赶过去的路上。”
手机里突然传出有电话进来的声音,辛野火从耳边把手机放下,看了一眼,是司徒辅秦。
她想也没想就结束刚才的通话,转而解气司徒辅秦的。
“小火,抱歉,我有点急事,回不来陪你吃饭。”
还真的被说中了,辛野火嗯了一声:“出什么事了吗?”
司徒辅秦很烦闷的语气:“说是下面的工厂那边出了点事情,需要我过去看一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乖乖在家里别乱跑知道吗?”
他是很着急的,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已经有人在旁边跟他汇报事情的最新进展。
辛野火知道他的性子,交代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挂断了电话。
院子里传来声音,她置若罔闻,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把脸埋在抱枕里。
很快玄关处传来声音:“看来我的消息比你的还灵通。”
辛野火随手抓起一个四四方方的抱枕砸过去:“林风眠,你神出鬼没的,真把这里当成你家了?”
林风眠不费吹灰之力接住抱枕,放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在另一个沙发落座,踹了踹辛野火的小腿:“怎么了,被你妈感动了?”
辛野火直起身子,揉了揉本来就乱糟糟的刘海:“你说我妈是不是吃错药了,突然找上门来,要什么知道以前错了现在要弥补我,还说什么要我离莫家人远点,莫名其妙。”
林风眠的眼皮跳了跳,他用浅笑掩饰过去:“兴许你妈是怕你跟莫家人走太近,司徒辅秦会吃醋。”
辛野火摇头:“没那么简单,我妈那人老谋深算的,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内幕。”
林风眠又一脚踹过去:“你是不是美剧看多了?说正事,咱们的思路,想要改变一下。”
辛野火一听,蹙眉,斜眼,猛地一脚踹过来:“林风眠,你有病是不是?忽而这样忽而那样,你耍我呢?”
林风眠冷笑:“我哪敢耍你,我还怕你耍我呢。你看你现在被司徒辅秦迷得晕头转向,不定哪天就把我们的事情全兜给他了。”
他有这种担心是很正常的。
可是又不正常,他是谁,他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林风眠,他是杀人不眨眼的林风眠,他是她的救命恩人林风眠。
他那么傲娇,不会有这样的担心的。
但是,既然是合作伙伴,就应该彼此信任。
辛野火表态:“你放心,我既然决定跟你合作,就是下定了决心,任何人也不能改变的。我跟司徒辅秦之间的事,不会牵扯到我们的计划。”
林风眠看向她,一双跟司徒辅秦一样好看的眼神充满研判和探究。
辛野火就忍不住想,这样的脸,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听说他整过容,以前有这么好看吗?
那个叫做阿忧的,为什么不要他了?
“辛野火,我今天来找你,说的就是这件事。因为你的迟疑不决优柔寡断,导致司徒辅秦已经影响到了我的计划。”
辛野火不明所以看着他。
“我早就提醒过你,他利用孟家的公司走货这件事,可以适当跟警方透露透露,并不是要把他抓起来,而是往他头上放一只虱子,时不时挠他一下。还有新源药业股份的事,你为什么还不去做?”
辛野火忍不住纠正:“当初我答应跟你合作的时候,我就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告诉过你,我的目标从来不是司徒辅秦,而是胡信芳。我们达成合作意识的前提,是基于胡信芳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怎么现在,你把目标改成司徒辅秦了?”
林风眠脸上的笑很诡异,像是早就猜到她会有这样的说辞,而在此刻等着看她的笑话。
辛野火被他笑得心里一毛一毛的,忍不住一脚踹过去:“说话,别阴阳怪气的。”
林风眠微微躲开:“如果我告诉你,我的目标,不单单是除掉胡信芳,还有别的呢?”
“什么?”
林风眠一字一句:“要是你聪明点的话,我的目标就是拿走司徒辅秦的货源。要是你不聪明的话,那我拿走的,就会是他的命。”
不知道是不是胡信芳的落网让林风眠储蓄了太久的准备大干一场那种激情一下子消失了,还是他闲得慌,辛野火发现,他的目标,不知不觉,变成了司徒辅秦。
或许他的目标一直是司徒辅秦,只不过她忙着报仇,忽略了这一个重要的变化。
或许是,他故意诱导她。
辛野火觉得自己跳进了他挖好的坑里。
她,还能出来吗?
“林风眠,你说真的,还是跟我开玩笑。”
林风眠轻嗤:“辛野火,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吗?”
思绪一下子很乱,就跟千万根线头集结在脑海中似的,辛野火吞一口唾沫:“这么说,你从来都在骗我是不是?你告诉我可以帮我除掉胡信芳,我信了,跟你合作,可是你呢,你竟然骗我。”
华润集团下面的某工厂,司徒辅秦的车子刚停下,工厂负责人就一脸惊慌地跑过来:“二爷,二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司徒辅秦刚上任的时候,来过这里几次,负责人是成熟稳重的中年男人,不知为何惊慌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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