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妈到底怎么死的? (第2/2页)
她关注着新闻,并未注意到,病床上的人,神色惨白冷汗涔涔。
司徒望津绝望地闭眼,他怎么也想不到,胡信芳竟然丧心病狂到了这种地步。
他还记得,小乔移民后,曾经给他打过电话,说知晓他和胡信芳的事情,问他要一百万,还保证以后不会再打扰他。
那时候他差点报警,后来知道她的遭遇,想着她在华润的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就给了她一百万。
后来她也确实没再打扰他,原来是这样。
看来小乔后来又勒索过胡信芳。
有声音响起来,司徒望津抬眸,吴雅妃站在他面前,正满是期待又有些惧怕地看着他。
“怎么了?”
吴雅妃狐疑地看着他:“我问你,这些人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司徒望津现在是不敢对她说谎的,摇头,坚定道:“没有,我发誓,一点也没有。”
吴雅妃松口气,点点头:“我得回吴家一趟,你在医院乖乖的,别乱跑知道吗?”
他像个孩子似的猛点头:“遵命,老婆大人。”
一个半小时后,看守所,胡信芳被人带进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一下子红了眼圈,浑身跟着颤抖起来,站在门口,死死咬着下唇,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在看守所这些天,她发现自己最想念的最想见的人,只有他。
同时她也发现,这么多年了,她从未爱过别的男人,只有他。
他终于来了,他终于来了。
他并没有放弃她,不是吗?
而此刻,她完全不知道,司徒望津想的却是:“这真的是胡信芳吗,她怎么苍老憔悴成这样,她怎么变成这样?我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会和她纠葛那么多年,我到底怎么了?”
胡信芳吸吸鼻子,终于一步一步走过来,坐下,看着面前的男人。
终于,咧嘴一笑:“你来了……”
司徒望津点头:“你……还好吧?”
她笑得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你都看到了,你说好不好?”
叹口气,他道:“我早劝过你悬崖勒马的,你偏不听。”
胡信芳终于听出一点点不对劲来,瞪大双眼看着他:“你……你什么意思?”
这是在怪她吗?
他有什么资格怪她,一个巴掌拍不响,不是吗?
“华润工厂挖出很多具尸体……”
胡信芳惊坐而起:“你说什么,很多具尸体?”
看她那表情,司徒望津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他很绝望,这种绝望像海水一样席卷了他。
胡信芳咬牙切齿的:“我让你带我走,让你跟你爸摊牌,让你……”
司徒望津打断她:“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早告诉过你不可能。我早告诉过你,纸包不住火。你什么时候胆子大到如此程度,杀那么多人,你……”
胡信芳低着头:“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害死我们。他们会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你爸,你爸就会杀了我们的。”
“那也不能杀人,你还嫌自己手上沾的血不够多吗?”
胡信芳摇晃着脑袋:“你们全都怪我,别忘了,当初是谁约我去酒店见面的,是谁抱着我说想我的?”
那些回忆,像是三尺白绫似的,勒住了司徒望津的呼吸,他怒吼道:“别说了,我叫你别说了。”
胡信芳现在算是全明白过来了,这个男人过来,根本不是担心她过来看她,也不是想要救她,而是,来兴师问罪的。
冷笑:“怎么,受不了了?当初是谁一口一个‘六六’叫我的,在床上的时候,是谁伺候得你欲仙欲死的,我流产的时候,是谁……”
司徒望津扬起手,一巴掌狠狠砸在胡信芳脸上。
胡信芳并未吃惊,嘴角的血迹也未管,恨恨地看着他,讥诮一笑:“司徒望津,我知道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我知道,为了能回到司徒家,你也要和他们一样放弃我了。我知道,你找杀手要杀我。我知道,你早就不爱我了……不不不,你从来没爱过我。从始至终,你迷恋的都是我的身体。”
“或者说你在报复你爸,因为你妈的死。对,你妈就是被我气死的,知道为什么吗?”
司徒望津发疯一般扑过去,掐住胡信芳的脖子,把她提起来,怒目圆睁:“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胡信芳蹬着腿,双眼瞪着,双手胡乱在空中抓着什么,嘴唇一张一合:“我告诉你妈……我什么都告诉她了……”
她的声音有点干涩,夹杂着咳嗽,有点骇人:“我说……我和……她儿子……”
母亲的事,一直是司徒望津这被子心里最大的创伤。
母亲刚离开那段黑暗的时间,完全是胡信芳贴心陪伴,他才渡过难关。
没想到,没想到……
手上的力道加重:“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胡信芳笑得惨然:“你去问你爸……”
外面的警察发现不对劲冲进来,胡信芳已经窒息休克过去。
司徒家,管家扶着司徒崇新从书房出来:“先生,我看大爷刚哭过的样子,您就算再气,也跟他好好说。”
“我倒想跟他好好说,可是你看看他做的那些混账事。”
管家点头附和:“是是是,这件事大爷是做错了,可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他可是您的长子。太太在天有灵……”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司徒崇新叹口气:“终究是我对不住他。”
到了楼下,就看见司徒望津跪在沙发边,像一棵大树。
司徒崇新咳嗽了一声,在管家的搀扶下在沙发上坐下。
司徒望津抬眸,眼里全是猩红:“爸,我今天来,就是求您一个真相,我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司徒崇新浑身一震:“你……你为何这么问?”
司徒望津直言不讳:“我去过看守所,胡信芳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妈,是不是被她害死的?”
司徒崇新绝望地闭眼,叹息了一声:“阿秦啊,这件事……”
清脆的一巴掌……
余下二人被吓一跳,管家一把抓住:“大爷,大爷,您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
司徒望津扬起另一只手,啪啪啪又是几巴掌:“我对不起我妈,我对不起我妈……”
司徒崇新摆摆手:“罢了罢了,既然你问起来,我就如实告诉你。你妈在后期,确实是不行了。医生说最多再能坚持半年,没想到半个月不到,她就……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胡信芳对她说了那些话。阿津,这件事,爸爸也有错,是爸爸对不起你。”
“爸,对不起。”司徒望津伏在父亲膝头,泣不成声。
司徒崇新抚着儿子的头,老泪纵横。
咖啡馆外面,林穗芳左顾右盼,确定没有人跟踪自己,这才压低了帽檐,推开门走了进去。
服务员上前来,还没开口,林穗芳就掏出一张卡来。
服务员微微鞠躬:“请跟我来。”
上了楼,走到走廊尽头的包间,服务员示意她稍等,然后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低沉的男声:“进。”
服务员做了个请的动作,林穗芳深深吸口气,推开门。
门还没关上,她就被一股重力挟裹着,摁在了墙上。
包间是拉了窗帘的,她看不清面前这个人的表情,只看得到他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
还闻到他那略带粗重的喘息。
带着酒气。
他应该是喝了酒的。
她蹙眉:“第一次见面,你就这样,合适吗?”
男人的声音透着愉悦,并未放开他,好像她的挣扎于她而言只是挠痒痒:“这么多年没见,你让我好找。”
她讥诮一笑:“找我做什么?”
男人的大手从她的脸上下移到下巴,到锁骨,再往里。
她惊呼一声,一把抓住他的手,压低了声音:“这就是你约我见面的目的,你身边那些如花似玉的女人,满足不了你?”
男人挣脱开她,继续往下,抓住一团柔软,很多年前那种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
他满足得直叹气:“她们纵然好,可终究不是你。”
林穗芳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推开他,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恼怒道:“你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音落,被人扯了一把。
下一秒钟,唇就被人咬住了,他呢喃着:“你躲我,到底是怕什么?”
她挣扎一分,他就强势前进一分。
最后,她连自己什么时候被人抱起来放在床上的都不知道。
吴雅妃回到医院,找不到司徒望津,打电话没人接,她就慌了。
跑到电梯门口,门打开,里面站着她日思夜想的人。
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下来,冲进去,捶打着他的胸膛。
却被他摁在墙上,低头吻住。
有热热的液体,滑落在她脸上。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