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你去死 (第1/2页)
他终于来了。
走过去坐下,男人眉眼闪了闪,低声问:“怎么把自己搞这么狼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回答,反而问:“你什么时候把我弄出去?”
男人咋舌:“难度太大,一直在策划,但是一直没办法实施。司徒崇新那边……”
胡信芳轻嗤:“我没听错吧,你这是怕他?”
“我倒不是怕他,但是司徒家家大业大,四大家族一旦联手,你我都不是对手。”男人笑了笑,“况且现在,你小儿子在他手上。司徒崇新一旦拿到账本,你我都得死。”
胡信芳倒是不担心,撇撇嘴:“你以为我是傻瓜么,能让他那么容易拿到账本?”
男人眼睛一亮:“你不是说把账本给司徒兹九了?”
胡信芳看着他:“我什么时候说我把账本给他了。你放心,你我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不会把你的事情抖落出去的。只是想提醒你,当年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了。”
男人一脸警觉:“什么意思?”
胡信芳摇头:“我也说不上来,前几天有一个年轻人来看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有预感,当年的事情,真的是瞒不住了。”
“年轻人,是谁你清楚吗?”
胡信芳又摇头:“我没见过,他一来就问我还记不记得一个叫宁琅的女人?”
“宁琅?你确定他说的是宁琅?”男人骇然,“他怎么会知道宁琅,他们是什么关系?”
胡信芳被他那脸色弄得心里一毛一毛的:“是不是当年你遗漏了什么,汤家的人,除了汤云宗,不是全死了吗?我怎么感觉,那年轻人,很像是汤家的孩子?”
男人坚定地摇头:“不可能,我确定全死了。当时清点尸体的时候,我在的,我确认过的。而且为了以防万一,我看了两遍的。”
“那就奇怪了,他要不是汤家的人,我实在想不起来他会是谁,会知道宁琅。或许,你可以去汤云宗那边探探口风。”
男人赞同地点头:“要真是来复仇的,或许你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胡信芳怒目圆睁:“你什么意思,连你也想放弃我?”
男人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算是三面夹击。司徒家莫家汤家,我总觉得这些事并不是偶然的。我担心的是,要是这三家联手,你我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胡信芳低头忖度着,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点了点:“有点道理,但是束文安你给我记好了,你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要不然,你知道自己的下场的。”
原来他就是束文安!
束文安笑起来:“我自然知道,咱们合作二十多年了,你还信不过我的为人吗?”
胡信芳轻嗤:“这样的话,司徒崇新也曾经说过。可是到头来呢,我落得什么下场。你看到没,我都有白头发了。在这里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你要再不想办法把我弄出去,我真的要疯了。”
——
温泉里,因为辛野火的挣扎,激起一阵阵浪花。
两个人像打架似的,一个不让一个,但是明显一直是司徒辅秦占上风。
他本来在这件事上就是有些癖好的,在辛野火之前,他跟哪个女人在一起不是往死里折腾的,和她一起后,倒中规中矩起来。
现在,这样的情景里,两个人都带着气,不止没让他偃旗息鼓,反而让他兴致勃发起来。
以往那种兴奋,又回来了。
他是下了狠劲儿的,辛野火觉得自己后面像是被一根铁棍捅得皮开肉绽了。
她感觉,自己本来就疼的胃,也被捅破了。
“司徒辅秦,你混蛋,你混蛋……”
“司徒辅秦,你怎么不去死,你赶紧去死……”
“司徒辅秦,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被警察枪毙……”
“司徒辅秦,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她每骂一句,司徒辅秦就用力冲撞一次,一点不怜香惜玉的,她本来是生气的那个,到了最后,却成了最委屈那个。
司徒辅秦一开始只是想惩罚惩罚她的,谁知道冲撞了几次之后,被她的紧致销魂勾住,就有点刹不住车,有点不管不顾起来。
他一动起来就没完没了的,深深浅浅的折磨人,她之前对这件事是有深深的心理阴影的,虽然没到跟男人赤裸相呈就呕吐晕倒的地步,但也是排斥的。跟他在一起后,奇怪的是,不止失眠好了,连这件事上的问题也好了。
所以有时候,她兴致好的时候,也是会让他欢喜的。
但再怎么让他欢喜,到了最后,掌握主动权的还是他。
那次不是被他折磨得要生要死的?
可是现在,如果说一开始她还能仗着自己是被他欺骗的那个来取闹来挣扎,那么当他无数次逞凶之后,她就有点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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