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斩草除根,为时未晚! (第2/2页)
隔壁肉摊的老李羡慕的不行,一边拍着老翁的肩膀,一边在叹气。
“我家的臭小子就不行。砍得没路子,又吃不了什么苦头。一会就喊膀子酸痛,可比姑娘家要娇气的多。”
这个没有几十年的功力不是光靠膀子力就行的呢!这个是在场肉摊老板心里的共识,但是不管怎么样,有些人天生具有某一行的天分这也是特别难说清的。等陈鸣把那块特别难砍的切碎了,还切成带肉连骨的模。有肥有瘦的连在一起,场子里的大伙就带起头鼓掌了。
这个实在没话说的好技术,好眼力,陈鸣哪怕是靠着过人的透视力和精准的下刀和计算,但是还是有着新手切肉的微末缺点。大家也毫不在意,毕竟那块是猪身上最难切的,不仅要掌握力道还要精确计算和老练的技巧,足以把大伙震的心服口服。
陈鸣接过老翁递来的毛巾抹了一把汗,又洗了洗手。谦虚了几句,特别认真的听老翁指点着不足,一边在脑海里融会贯通,突然又触类旁通了一些武技方面的招式。
在菜场里,强制停止了时间开始顿悟。想了恍惚一会,陈鸣手臂上闪出琉璃色的光芒。很快的一闪之后消失了。
陈鸣赶紧让时间流动起来,老翁等人像是没察觉时间流逝了一样。依旧跟他说着那些经验,有点把他当肉摊继承人的模样。
陈鸣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妹妹看的言情小说的称呼肉摊大太子,突然有些笑容挂着嘴角。答应了给肉摊老翁打工,有空常来帮忙,一边收起热情的王伯给的辛苦费。一边整理收集到的消息,看来那个叫冯坤的治下不错,居然一点也没透出衰败之象。
不过也是自身难保,还那么厉害的虚张声势。可见真的是怕人报复。此时动手时机正好,天时地利人合。
陈鸣心里思量了老半天,总算下定决心,在打听好的酒吧街动手。听说冯坤今晚要在那里给他新捧上的小野模做生日,防护是最薄弱的时候。
陈鸣删掉了侦探发过来的消息,去地下黑市准备买上几把趁手的家伙。做一笔大的,正好解了恨,又可以领南门蛇头的奖励,何乐而不为呢?
晚上,灯火阑珊,夜景最美的时候。有些人怀抱美人美酒,丝毫不知道杀机正在向他靠近,等他毫无防备一击致命。夜色美的令人窒息,同样妖娆隐匿在暗夜的食人花,也悄悄吞咽着血肉,一边毫不知足的散发着罪恶的香气。
在叫夜色的酒吧里的包厢,冯坤像在做死前最后的狂欢一般。
“大家来来,喝,别客气。阿音生日,大家赏脸!”
“大家喝酒,随便挑小姑娘,不用跟他客气。看上哪个就领走。”
情绪有些异常亢奋,已经是场子里的老人阿常,有些担忧的看了冯坤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惊肉跳的,阿常旁边的美女啧闹了一句,让阿常把刚刚微末点不安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敬了一杯酒给王爷,和一些帮里的长老。气氛特别热闹,颇有些暴风雨来临前的狂欢的味道。
“大家跟了我那么久,”
冯坤扫了在座的一眼,有点半威胁的说着,
“都是知道我脾气的人,该怎么做就怎么去做。我希望和大家一起渡过这个难关。这个跟以前没什么不同的难关。”
他说完半晌,枪声伴着搏斗声还有突然炸开的玻璃杯。证明他们遭遇敌袭了,一场有预谋又准备的攻击。冯坤已经顾不上找那个是叛徒了。
刚刚的红颜知己音音已经昏倒在墙角了。被炸开的玻璃片炸伤了脸,疼晕过去了。正是被冯坤用来档炸开的碎玻璃的女人。现在已经生死不知了,软在墙角。那头已经全部武装了,连小姐手上都有枪支,靠在墙上仔细听着外头的动静,一时间包厢里只剩下重重的喘息声音。
一时半会外面居然没动静了,包厢里头的人面面相觑,一时半会都拿不出一个主意。
阿常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猫着身子从墙角边一点点蹭出去。就听到耳边一阵风声,无声无息的感觉心脏和喉咙被击中了。
喊都喊不出来,就颓然倒地。陈鸣吹了吹枪口的硝烟,苦笑了一下。稳住了抖动的手,告诫自己不能心软,一边用透视眼看到冯坤的位置,和惊惧紧张的神情。心里很痛快,一边调整子弹猫着腰爬到上风口。
“常哥怎么那么久还没回来,也一点动静都没呢?”
冯坤以前特别喜欢的一个姑娘,念念。问出了大伙心中的疑问。
冯坤,心里嘎登一声,知道阿常凶多吉少了。现在还没有一点动静,估计是没气了。
“小四,你垫王爷身上!小田,你盯着通风口。我估计他会从上面潜下来。”
狗头师爷指挥着,大家分工。一边悄悄叫了北门的兄弟来帮忙!
“咔嚓,嘭!”
阿常的尸体从通风口掉出来了,那帮人疯狂扫射完才发现。
“阿常居然死了!”
念念震惊的想要靠近一看究竟,嘭的一声。屋里的灯被射破了。屋里响起女声尖细的惊叫声和‘嘭嘭’的枪响和子弹弹落地面的声音。
屋里有男人的声音,一把好嗓子,沉沉落地伴着换子弹夹的声音。
“冯坤你恐怕没有想到自己有今天吧?是你教我的,斩草要除根!要不为时已晚啊?还好我这时候为时尚未太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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