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第二章 浴室遭窃 (第1/2页)
阿新乔装打扮准备逃离这个城市之时,不料在火车站候车室撞见紫帮会的墨镜正带着人在搜寻他,慌得他连忙拔脚就奔,却被一个人跟在背后大喊,他起先还以为是墨镜赶上来了,谁知是他起先买下的报纸丢在报摊上,一个好心人追着他给送来了。阿新回头看是这么回事,一边马不停蹄地奔,一边挥挥手,示意不要了。他不敢开口,刚才他还装哑巴呢。还好这是在车站,大家都以为他是赶火车,所以也没引起墨镜他们的怀疑。阿新却不管后面还有人没人,一口气奔到检票口,递过火车票给检票后直奔火车而去。
直到火车缓缓启动,坐在座椅上的阿新才总算松口气。阿弥陀佛,谢谢菩萨。阿新闭眼合掌做了个祷告状。阿新已经一连几夜没好好睡,现在身心放松,闭上眼一下子就沉沉地睡去。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下午,火车早已过了K市。阿新想无所谓,反正随便在哪儿下车都可以。不料列车员来检票,见他过了站还不下车就问他:
“你要到哪儿?”
“随便的。”阿新轻松地回答。
“随便?”列车员瞪大眼惊奇地问,“你到底去哪儿?”
“随便的。”阿新老老实实地回答。
“跟我来!”列车员命令他。
阿新惊愕了,跟你去干什么?你是紫帮会的?不过列车员严厉的神情让他不敢迟疑。他跟着列车员来到乘务室,列车员关上门就要他脱衣服。
“干……干什么?”阿新嚷了起来,他还以为对方要玩“鸭子”,“我……我不会做的!”
“谁知道!”列车员露出一丝冷笑道,“会做不会做,脱下就知道。”
阿新没法,只得磨磨蹭蹭地脱起来。那个列车员真奇怪,阿新脱下一件他就接过一件来仔细看,反复摸,还放到鼻子边用力嗅。阿新想这人大概玩“鸭子”玩得变态了吧。直到脱得只剩内裤,阿新冷得嗦嗦抖,心想他大概要扑上来了。可是列车员只是将他的内裤褪到膝盖处,然后转到阿新身后,蹲下身掰开阿新的屁股仔细瞧。阿新被他鼻子呼出的热气刺得屁股痒痒的直想笑,心想真是遇到一个变态狂了。
“好了,穿起来!”列车员喝道。
哎,就这么玩好了?阿新想这种变态玩法倒是速战速决,连忙穿起衣服。
“拿两百块钱来!”列车员说。
啊?阿新惊奇起来,你玩了我还要收钱?天下哪有这种事?他不满道:
“该你给钱的,怎么问我要钱?”
“什么?”列车员竖起眉毛瞪出眼睛问道,“我出钱让你白坐车?你臭美!”
哇,原来是问他要补票的钱。阿新听明白了,他不太情愿地交了钱。心想,你也玩了我,咱俩扯平不就得了。
“拿好票据!”列车员递给他补票和罚款的票据训他道,“前面可以下车了,以后别想再少花钱多坐车,否则真把你当毒贩子了!”
原来他是把阿新当贩毒的嫌疑人来检查了,阿新听了哭笑不得,连忙说“马上下去,马上下去”。
列车到站后,阿新也不管它是什么地方就下车了。他首先想到的是找一个落脚点。这个陌生的城市他举目无亲,能去哪里呢?他算算手里的钱,要是住旅馆,即使便宜一点也要上百元吧,另外还要吃饭,一天开销起码一百几十元,身边这几千块钱大概一个月就会用罄。他想还是节约点吧,找个浴室住住,即可洗澡又可住宿。阿新出了车站就开始寻找这种兼作客房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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