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神秘之人 十 二 节 起 始(上) (第1/2页)
山谷当中所残留的鲜血开始了凝结,无数尸骨被教徒们堆在了一起,最终在教徒们的面前就只剩下了蜷缩在马车车厢内的柏塞顿国王。
他的戟枪不知道被丢到了什么地方,身旁已经死去的护卫们表情狰狞,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即将来临了,可他没有勇气自行了断,于是留在史书记载当中的便是一个瑟瑟发抖、痛哭流涕的柏塞顿国王。
“告诉我,那个叫做瑟兰度尔的人是从何而来,他的目的是什么?”站在国王面前的凯伯瑞尔眼中闪过的仇恨预示着他的复仇曲目仍在上演着,他体内仅剩的血液依旧在不断的燃烧着,而这换来的是无尽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假如我告诉你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又会放过我吗?哈!”死期不远的埃克赛雷博六世嘲讽了凯伯瑞尔一句,换来的结果是他的左手四根手指消失不见,于是刚刚缓和了一下情绪的柏塞顿国王便又一次陷入了惊惶。
“停…停…好的…,我可以告诉你那个叫做瑟兰度尔的人的行踪。但是我要求一个体面的死法,你不能够像是折磨我的将军一样折磨我。事实上,我希望你可以继承帝国王位,毕竟你也是父王所生下的孩子!”埃克赛雷博六世的额头上冒着冷汗,他知道自己无法生还,不过根据自己所得到的情报与国王所仅剩的骄傲,他决定让自己的死法更加痛快一些,而不会像是布莱恩一般。
他的将军在经历了痛失爱子与侄子之后,自己也遭受了同样的酷刑,他的自尽没能够成功,在大势已去之时他确实有过这种举动,不过在天空之中的凯伯瑞尔制止了他,他又怎能让罪魁祸首之一就如此轻易的死去呢?布莱恩最终是由于失血过多而死的,他的尸体上遍布着鱼鳞一般的伤口,在折磨着韦斯莱家族最后一员的同时,凯伯瑞尔的感情也在逐渐的消失着,他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怒火、愤恨,而只是在机械的在用手中的武器带给布莱恩一道道伤口,直到他死去。
梵帕斯被同伴搀扶着走到了凯伯瑞尔的身边,他理解年轻人的变化,他清楚这一切究竟是因为什么,碍于誓言,他只能够在一旁注视着如同他儿子一般的凯伯瑞尔。凯伯瑞尔原本没有想要从国王的口中得到任何消息,但在梵帕斯的强烈要求之下,他仍旧同意了询问埃克赛雷博六世的想法,于是便出现了这一副求死不得的画面。
“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但是我如何确定你给我的便是真实的消息呢?我无法信任你这种无耻小人,你居然利用别人的家人来作为要挟,所谓的骑士精神又在什么地方?至于你所说的王国?它将不复存在了,有着一个如此卑微龌龊的国王在统率,国民又如何能够过上安定的日子呢?”凯伯瑞尔淡漠的说着,他那被压抑住的愤怒似乎依靠着这些话语在释放出来,每一句话都如同利剑一般插在了柏塞顿国王的心脏之中,让他无比的羞愧。
“那想必父王一定会很是失望的,他一定很想看到你成为国王的样子。”柏塞顿末代国王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不过苟延残喘换来的是他左侧小腿上多出一条细细的刀痕。
“你假如没有办法的话,那么我们之间的谈话也就到此为止了。”说罢,凯伯瑞尔就将手中的软剑提了起来,下方那剑齿上滴下的鲜血让柏塞顿国王浑身一颤,他连忙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说起来挺讽刺的,那个叫做瑟兰度尔的人……实际上是新月教派的审判者,他是作为教派议和条约之一到来的。多年以前,对于新月教派的清除行动并不完整,只是……当时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顿了一顿,六世国王继续了自己的叙述,“帝国与新月教之间的议和也导致了教派内部的分裂,教廷派出瑟兰度尔的原因也是为了清除掉教派的异端成员们。”
“至于这些异端们,最为突出的便应该是站在你身后的这名骑士了。假如我没有记错的话,他的名字应该叫做梵帕斯……是么?”随着国王说出梵帕斯的名字,他的话语也变得越来越顺畅了,而他左手的伤与腿上的伤口也停止了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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