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第 113 章 (第1/2页)
听话的好孩子才能看到内容哦~途中百姓遭军队抄掠践踏, 加以饥饿劳累,死者不计其数,洛阳城周边二百余里化成一片灰烬, 寸草不留!
繁华的都城洛阳经过一场延续了几天的大火变成废墟一片, 此情此景, 闻者伤心见者流泪,那些心怀汉室的人看到洛阳城如今的惨状更是痛哭不已, 心中对恶贼董卓的恨意再次达到了顶峰!
可远在长安的董卓可不管这些,现如今天子都掌握在他的手中,你们哭便哭吧, 有本事便哭到长安来, 看小皇帝是听你们这些只会哭的人说话, 还是看自己这个掌握了他全副身家性命的太师的脸色言语。:3.し
在洛阳之时董卓或许还有所忌惮,但是到了长安, 这可就由不得别人说什么了!
董卓本就是陇西人,而且早期多在关右一带当官, 与当地羌胡结好,洛阳在中原地区, 待在那里是三面受敌, 而迁都长安之后, 那些外族不会不给他面子来找不痛快,那他便再无后顾之忧,主力对付东线即可,如此一比较, 还不如带着小皇帝跑路。
于是,现在还并不是演义中几百斤大胖子的董太师和手下谋士一干谋士商议过之后,便强硬的带着小皇帝到了长安。
董卓性子粗野凶狠,野心膨胀,倒行逆施,在全部掌握京都兵权之后更是放肆,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连皇帝都随意立废,只这些便足以见他的猖狂。
但是,董卓的脾气不好,不代表他身边都是好脾气纵着他的人,就比如他的义子兼职贴身护卫的吕布吕奉先。
出身并州的吕奉先会是什么好脾气的乖宝宝?笑话!
吕布的家乡是并州五原,五原郡位于长城以北,自古便是汉人与匈奴作战的塞外边疆前线,民风异常彪悍,由此便知,吕布的脾气绝对好不到哪儿去!
两个脾气同样暴烈的人在一起会和平相处?
如果董卓诚心相待那也就罢了,但是,只看重了人家的武力还不肯放权,这么一来,便让人心生不爽了,短时间还好,但是长期下来都是这般,这点不爽积压在心里可就不只是不爽那么简单了!
堂堂一员大将,在你这儿只是个护卫也就算了,还动不动就打骂,当他吕奉先是什么人了?!
再一次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被董卓臭骂一顿,躲开贴着脑袋砸过来的茶杯,心中憋屈不已的吕布一出门跨上赤兔便朝城门疾驰而去。
董卓老贼,太不将吾放在眼里!
旧都长安再次成为都城,却并没有给城中百姓带来多少好日子,反而加深了民心的惶恐,生怕这长安城也如同洛阳城一般,被董卓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城门处,一身材高大面带煞气的武将身下一匹俊勇神驹,到了城门停也不停,竟是直接出城而去,守城的小兵看到那人标志性的装扮以及天下独一无二的神驹,别说拦了,不躲的远远的算是胆子大。
此人正是那倒行逆施残害忠良的太师董卓义子,勇武冠绝天下的吕布吕奉先。
现如今,洛阳陷入混乱之中,董太师强硬的带着小皇帝迁都长安,伐董联盟已散,自以为再无所障碍的董卓终日纸醉金迷,在长安继续着他土皇帝的日子。
小皇帝在他的手上,即便有着皇帝的名头又如何,不还是要听他的!
但是,董太师自己是踏实了,他身边的人可没有。
先不说整日打骂相加,只吕布是武将这一点,让他天天守在太师府当一贴身护卫时间久了也腻歪。
整日窝在那奢靡之地无所事事的护卫着董卓那厮,让他一身武力没有用武之地,且董卓对他并非完全信任,纯粹将他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给点好处便打发了。
他吕奉先自认为虽然不是什么聪明绝顶之士,也不是那稀里糊涂便替人卖命之人!
但是,手中只有旧部几千人,连个练兵的地方都没有,如此一来,心中烦闷更甚,策马狂奔出城而去。
在长安城里,除了太师董卓,没人敢给这脾气暴烈的武将一丝怠慢,没有丝毫阻拦,吕布策马出了城,而后在大道之上策马狂奔,不知过了多久方才将心中的火气压下去。
既然董卓老贼丝毫不给他脸面,他又何必要留在这里当牛做马,不如便应了那王允老儿的计策,杀了他一了百了!
火气一上来,吕布什么也顾不得,脑海中杀掉董卓的计划一个又一个的冒出来,还好他现在不在城中,否则,直接冲进太师府都是有可能的!
许久,吕布终于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拉住缰绳让赤兔慢下来,一人一马在官道之上慢慢走着。
先前既然能在丁原手下当个主薄,这人就绝对不可能是什么脑子一根筋的二愣子,不过是一身武力太过显眼,所以身上那点子文人气息就被忽略的一点不剩。
心中既然对之后有了计划,吕布也不是什么草率之人,对可能引发的后果也猜测了一二,但是,他毕竟不是专攻此项的谋士,就是再想也详细不哪儿去。
大不了,杀了董贼之后便带着手下离开长安,董卓不是什么好人,这王允老儿也不是什么好鸟!
冷哼一声,吕布对如今的日子窝火极了!
想当初,不论他走到哪儿都是众人招揽的对象,麾下并州铁骑的战斗力谁人不惧,没想到一时不慎瞎了眼,找了个豺狼一般的主子,明里说一套暗里做一套,打一棒子来个枣,还真当他是那给点好处便能肆意指使之人了?!
呵,可不是吗,在那些自诩高贵整日高高在上的人眼中,他这种空有一身武力的人可不就是轻轻松松便打发的了。
越想越气,火气没地儿发,吕布只想再御马跑他几个时辰才好,但是,这也只能想想了,虽说他出城没人敢拦,但是,那些兵油子们可不敢将消息瞒下来,就这么一会儿,估计消息已经传到太师府了吧!
所以说,吕布重勇轻才的性子和他这些年的遭遇不无联系,任人在一直被惯会刷嘴皮子的文人多番戏弄之后也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好感。
不多时,身后一阵马蹄声传来,吕布回头一看,撇嘴嗤笑一声,却是麾下大将高顺高伏义带领二十骑追了出来,拍了拍赤兔的脑袋,身材高大的武将换了方向,迎着高顺而去。
算盘打的倒是好,算准了他不会对亲信下狠手是吧?!
“将军,太师急诏唤将军回城!”
待到吕布行至眼前,高顺抱拳一礼后,语气略带急促,这般不管不顾便冲出城,不说太师会不会怪罪,单这外面乱成这样,万一有贼人埋伏在此,那该如何是好?
向来心思缜密的高顺在听到吕布独自一人策马离城后便赶紧点了二十亲信追了出来,连消息是从哪儿传来的都没来得及细究,那传信的小兵也是熟悉的脸,不会使什么诈,更何况,在这长安城中,谁人敢在这上面使诈?
“回城!”
吕布眼中寒光闪烁,即离不得他的护卫,又不想放权,天下哪儿有那么好的事情!
听出吕布语气之中的怒意,高顺犹豫了一些,什么都没有说,带着人跟在吕布身后回长安城,董卓此人......不可长久,将军对董卓那厮已经有了些许不满,若是被人看出,处境岂不更加艰难?
高顺的担忧不无道理,现如今,吕布虽说是董卓义子,但是,董卓看中的只是他那万夫莫敌的武力,手中兵权丝毫没有放在吕布手中,依旧全部由先前旧部掌控,说到底,不过当着勇武过人的义子是一匹赤兔宝马换来的贴身护卫而已,若是要董卓放权,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因此,虽说如今并不是一小小主薄,而是被提拔为中郎将,封都亭候,现如今的吕布过的还不如在丁原手下当个小小主薄的时候,再不济那时没人敢这般对他呼来唤去当成奴才使唤,现在呢,表面上看上去风风光光,却连出个城的自由都没有!
若不是李肃的利诱,他何苦落到今天这个境地?!
一身煞气的吕布丝毫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当初定是被猪油蒙了心,才被董卓那老贼拐上了贼船,吕布再次思索了如今弃了董卓自立门户的可能,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高顺,想着现在只剩下几千的亲兵,心中郁气更甚!
“文远何时归程?”
眼含煞气的武将忽然冒出了一个问题,待语音落定,高顺打马上前一步,答道,“前一日传信已出冀州,料想不过十日必能归来!”
“恩!”
漫不经心的答了一句,武将再次一语不发,摸不准这人到底什么心思的高顺也不敢多问,看吕布已经没有问问题的心思了,便慢了一步接着守在后方。
但是,顾祁会轻易放人吗?刚才因为郭嘉所受到的惊吓他可是记忆犹新呐!
“先生,若是病人不配合,大夫便是也再神通广大,也是救不了人的!”顾祁将银针放下,眉眼弯弯看向了戏志才,能让郭嘉也试试自己刚在那如同刀劈油煎的滋味,他的心情可是好得很呐!
针灸之术在书面上最早见于《黄帝内经》一书,“藏寒生满病,其治宜灸”,便是指灸术,其中详细描述了九针的形制,并大量记述了针灸的理论与技术,据传《太素九针》便源于《黄帝内经太素》中的九针篇,恩......这本书在隋朝才出现,现在还没影呢!
从战国时期的扁鹊开始,针灸之术已经发展成为一门独立的学科,但是,接下来却没怎么传承下来,因此,在这时并没有太多的大夫有能力掌握施针的法子。
顾祁最庆幸的便是脑海中多了这些治病救人的东西,至少,能让身边的人不受病痛的折磨。
伸手拦下一脸惊恐想要离开的郭嘉,戏志才正色道,“奉孝莫惊,锦书医术高明,银针亦是救人之物,切莫讳疾忌医!”
“九针者,天地之大数也,始于一而终于九,故曰:一以法天,二以法地,三以法人,四以法时,五以法音,六以法律,七以法星,八以法风,九以法野,祁这银针乃是师门特制,救人无数,奉孝先生莫非信不过?”
顾祁极其配合的捻起细细的银针,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只不过,在郭嘉眼中怎么看怎么可怕。
视线再顾祁和戏志才之间来来回回转了几圈,估计自己是真的逃不过去了,便极其无力的看着挥挥手,“锦书不必见外,唤嘉奉孝即可。”
夫圣人之起天地之数也,一而九之,故以立九野,九而九之,九九八十一,以起黄钟数焉,以针应数也,《太素九针》之九便取这九之极数。
在顾祁对一身医术熟悉了之后,便征求了戏志才的同意,直接使用了太素九针将他的身体恢复到巅峰时期。
虽然不能瞬间满血,但是,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说实话,现在戏志才对顾祁的医术完全没有当初的那种轻视的想法了,反正有了一个神秘的世外高人师父为幌子,顾祁做出来什么他都不会感到意外!
但是,对顾祁的医术什么还不太了解,单纯的只是看着顾祁手中的针打颤的郭嘉可不这么想,先生呀,他哪儿是讳疾忌医了,他只是怕那银针啊!
郭嘉欲哭无泪的看着容颜清隽眼含笑意看着自己的顾祁,在心里不知骂了自己多少遍,为何偏偏选今日来拜访戏先生?早知如此前一日便不通宵痛饮了,作孽啊!
最终,胳膊拧不过大腿,郭嘉还是老老实实的被戏志才拎到房间之中,任由顾祁扒光了上衣。
虽然知道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眼睁睁的看着闪着寒光的针尖扎进自己的身体,郭嘉感觉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我......我要回家!
双目无神盯着床板的郭嘉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原以为是找了一个志同道合的好朋友,没想到还有着大夫这一层身份,先生误我啊!
还不知道顾祁以后会成为自己好友兼职贴身大夫的郭嘉眼巴巴的看着顾祁将装银针的布袋收好,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不知为何,他不惧刀剑,偏偏怕了这小小的银针,看了便心惊胆战不知所言,便是那所谓的八字不合也没有这般可怕!
经过这些天的摸索,顾祁也大致明白了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太素九针的作用很是明显,却和顾锦书记忆之中有些不一样,反倒是多了些游戏中的设定,就比如除了几个恢复气血解除不良状态的之外,还有一针名为大针,几乎是一命换一命的方法,耗费自身气血来补上旁人的,这一点在顾锦书的记忆之中是没有的,因为大针已经失传,所有的弟子均不得其要领,太素九针名为九针,其实只剩七针。
这一法子已经超出了正常医术的范围,顾祁自然不会轻易使用,在他看来,或许这大针并未失传,也不是寻常弟子可以学习的,万花弟子若皆是像顾锦书这般心软好骗,估计出去了之后便全回不来了,哪儿去了,一命换一命去了呗!
但是,这也不像游戏之中那样,一个技能打过去便将气血恢复了,现实之中的病症各有原因,且症状各不相同,虽说他都是一针扎下去便完事了,但是,恢复起来还是需要时间的,他没那个能力在治疗之后再加上几个增幅技能,这里终究不是游戏!
“先生,结束了!”
顾祁拍拍吓的不敢睁开眼睛的郭嘉,对着戏志才点点头,收了东西示意已经好了,而后起身走出了房间准备接下来调养用的药方,郭小嘉,怕针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哈哈哈!
在戏志才手里完败的顾祁心中大笑,浑身上下都洋溢着开心的气息,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鬼才郭嘉竟然怕针,他现在已经可以想象出来以后郭嘉想要以智商碾压自己时他一根银针出来便立马怂的不敢说话的样子了,哈哈哈这感觉不要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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