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回 乔装改扮幽州城送鱼 毛遂自荐校军场驯马 (第1/2页)
老赵头儿听孟良一说要求他帮忙,颇感意外:“小子,我这个打鱼的,能帮你什么忙呢?”
孟良说:“老人家,我现在是小车不倒就往前推,走出一步再看一步,既是想盗发,就得想办法靠近萧太后,要想靠近萧太后,就得求助于您啦!萧太后要吃您钓的鱼,如果您要让我能替您送鱼的话,这不就可以进她的皇宫御膳房了吗?这起码就靠近了一步。”
老头儿说:“噢!这个好办。不过,我核计着就是你能把鱼进到御膳房,也薅不着她的头发呀!”
“那咱不会一步步来吗?有道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下自然直呀!”
“行,明天就是我送鱼的日子,你就替我去送鱼吧。”
“我要去,人家一看换了人啦!不拦吗?”
“拦什幺?我有‘奉宸司’发的腰牌,通行无阻,可以直到皇宫御膳房。”
孟良说:“好,他们要问我是谁,我就说是您的亲儿子,他们要问缘怎么授去?……那我怎么说呢?”
“你就说我病啦!你替我送一趟。不过,你得说是从我老家刚到这,不然可不行,他们知道我在这里是孤身一人。”
孟良说:“好。我给自个起个名,叫什么呢?我……就叫赵友德吧!您也得记着点儿,别回来有人问起您,您再给说错了。”
老头儿说: “说不错。别看岁数大,脑子还没发糠。”
孟良说:“干爹呀!明天我就先替您进一趟鱼吧!这个开场锣鼓是您帮着我敲响的,真要由此而事成,我得好好的谢谢您呀!”
两个人边说边喝,一直喝到夜色降临,凉意袭来,这才在船上安眠。
次日,天刚破晓,孟良忙起身洗漱。吃完了早饭,老头儿到河岸一片树林里牵出了一头驴来,这是专门为送鱼而饲养的交通工具。老头儿把昨天打的活鱼,从船舱里捞到盛有清水的本桶里,然后加盖,搭放在驴背上。一切收拾就绪,老头儿从身后裤腰上,取下一个木制牌子,上面刻着两条龙,当中是两个字:“腰牌”,背面是“大辽国奉宸司发”。这就是当年的“特别通行证”。
老头儿把腰牌交给孟良之后,说:“这个可干万别丢了;丢了它你就进不了皇宫啦;咱爷俩也就全麻烦了。”
孟良说:“您放心吧,脑袋丢了也丢不了这块腰牌。”孟良把腰牌塞进怀里,又把大带重新扎了扎,说:“干爹,我走啦!等晚上回来您再听送鱼的喜信儿吧!”
说完话,孟良赶着驴就要走。老头儿忽然像发现了什么大事似地说:“慢!等一等!”
孟良说:“怎么啦?”
老头儿说:“葫芦儿,你从来营那边来,除了改换衣服之外,还有别的改换没有?”
孟良说:“也就是换换衣裳啊,别的想换也换不了啊!嘴太大,换小点儿能行吗?”
老头儿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次盗发,牵涉到杨元帅的性命安危,得处处想细,不露毛病。你小子是宋朝的上将军,在边关—带也大有名气呀!不然的话,我在这边怎么会知道的你?你要是到了幽州,万一有人要认出你来,说孟良进了幽州啦!那你就不是来盗发啦!是送命来了。”
孟良说:“我一改变装束,他们绝不会认出我来;跟我打过仗的,都在宋,辽边界驻防呢!幽州城里,都是当地市民和朝廷中的人,谁能认识我?”
老头儿说: “前边驻防的将官们,就不兴回朝办事吗?万一要撞见你呢?”
孟良说:“依您看得怎么办?”
老头儿说: “我给你改改门面,化化妆,让他们谁也认不出你来。”
说着话,老头儿到船舱里找出来了一把剪子,把孟良这一部红胡子给剪的还剩了一寸来长。接着,又把他的幞头巾,往下按了按: “这块葫芦记得挡上,不然的话,它就能给你招惹来是非。”老头儿把孟良又打量了一下,点点头,“嗯!这回还差不多,把屁股后面那把斧子放下。要不然,你携带武器,进不了皇宫。”
孟良把斧子交给了赵老头儿,说:“您看还有不合适的地方吗?”
“行啦!走吧!”
孟良又冲老头儿一抱腕,赶着这头驴直奔幽州而来。
天还没到晌午,孟良赶着驴已经进了幽州城。这辽国的都城,别有一番繁华景象:街巷交织,铺户林立,车来人往,吆买喝卖,既有北国风情,也有南朝格调………
孟良按着赵老头几告诉他的道路,先找到了皇宫外的“奉宸司”,说明了自己的身份,给他们验看了腰牌。然后把这头驴交缭他们拴喂起来,把盛鱼的两个桶,用一条扁担挑着,奔皇宫的侧门而来。刚到宫门,走过来四名守门武士,其中一人问道:“干什么的?要往哪里去?”看那脸,严肃的像石头刻的。
孟良说:“几位辛苦!我是往御膳房给太后送鱼的。”
“给太后送鱼?那是老赵头儿啊?你是谁?”
孟良说: “您说对啦!老赵头儿是我爹,我是他儿子,我叫赵友德,今天我替他老人家来跑趟腿儿。”
这位武士看看另一位武士:“没听说老赵头儿有儿子,他不是绝户吗?”
孟良把话碴儿接过来了: “哎;您这话说的可不对,没儿子我是哪来的?您这不是拐着弯儿地骂我是私孩子吗!”
“哎!这个你别过意,我们可没那个意思。我们是说呀,老赵头儿自个说过,他足绝户,今天忽然来了这么大个儿子,有点奇怪。”
“这有什幺奇怪的!我爹跟我妈致气,离家多年,你们问他,难免他要说几句气话。现在我找他来啦,昨晚上我们爷俩哭了半宿,老头儿伤心过重,今天病啦!让我来替他进鱼。您看这腰牌,这玩意儿能假的了吗?”孟良说着话,把腰牌往外一献。
几位武士一看,睑上这才见了点笑容:“好吧!既然是这样,那你就进去吧!”
孟良挑着两桶鱼,在武士的指引下来到了皇宫盼卸膳房。到了御膳房,又把刚才的那一番话向“主事人”说了一遍。主事人听完之后,马上向正在切莱的、操勺的、炒肉的几位厨师傅介绍了一下:“几位,看见没?老赵头儿的儿子来啦!这老小子愣说他是一辈子的真童子,闹了归齐,他是童子他爷爷……”
这一介绍,几位厨师都向孟良打招呼,有没事儿的过来还和孟良闲聊,向这问那。于是孟良就海阔天空,顺口胡编……
从厨房几位师傅的热情上,孟良可以感受到,老赵头儿和这几位御厨子,混得挺熟,挺好,人缘不错。不然的话,他们对他也就不会这么热情了。
主事人把孟良的鱼收起来,给他开发了银子,然后要留他吃午饭。孟良说要上街上去吃,一位姓韩的师傅说:“别,我们跟你爹都不错,今天你头回来,怎么也得招待招待你。在咱这吃点饭,不算什么,锅边、碗沿的都是山珍海味,不吃白不吃!”
孟良心想,也好。在他御厨房里来一顿儿,借机会跟他们再聊聊。
几位碍师傅,把萧太后的御膳给打点完了之后,在厨房隔壁的饭堂里又摆了一桌,陪着孟良边喝边唠,天南地北,古往今来,无所不说。说着说着,一位厨师傅就向起孟良是干什么的来了。
孟良说:“我呀!不怕您们笑语,没大出息,是跟牲口打交道的,贩卖野马。”
“噢!贩马的…哎,说起马来啦!咱们进来那匹马有人降住了没有?”一位厨师说。
“降住?昨天下响又踢死了一个。”
“好嘛!看来是它把咱们给治住了。”
“就是啊!太后都急啦!听说是发出了招贤榜,谁要能降服这匹马,封他为御马官,赏银五千两。我是没那本事,我要有那本事,非去降马去!”
孟良在旁边一听,说:“几位师傅,你们说的是怎么回事?”
那位姓韩的厨师傅说:“瞎!是这么回事。黑水国呀,给我们太后进贡进来了一匹宝马,用个笼子装着。他们说呀,大辽国是上邦盟主,能人特多,不知有没有认识和降伏这匹马的,要有的话,就把这匹马进给辽国,要是没有的话,就把这匹马还带回去。太后圣明啊!知道他们这是给咱们出了个难题,要是没人降马,那就是输给他们啦!开始的时候,太后还没怎么当回事儿,找了两个骑士,一较量,一个让马给踢伤啦,一个让马给踢死了。昨天是第二天,又找来一位,也给踢死了。只两天,就死了俩,伤了一个。太后今天出招贤榜啦!御招降马勇士。不过,这匹马已经踢死俩人,也出了名啦!没两下子的,谁也不敢揭这个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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