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回 陆云彪连胜六将 杨士瀚锤镇群雄 (第1/2页)
呼延豹飞马下场,老寨主魏华下令擂鼓助威!呼延豹在咚咚战鼓声中飞马来到陆云彪的对面。这俩人可有意思,岁数差不多,脸蛋子黑的夜差不多。
陆云彪问:“你是什么人?”
呼延豹在马上眼睛一瞪,说:“我,你不认识?好,我告诉你,我乃镇京虎呼延云飞的儿子,呼延豹是也。有我在此,哪能容你如此抖威逞强!听我相劝,你赶快认输把那小金牌让给我,算拉倒。不然,你看见没有,我的这个金娃娃可不好惹,它的脑袋要和你的脑袋碰一碰,嗯,你就得*迸裂!你信不信?”
陆云彪微然一笑:“噢,你是呼延家的后代,你不要耍贫嘴,休走,看槊!”
陆云彪抡起牛头槊奔呼延豹的面门打来,呼延豹双手托着金人槊猛力往外招架,只听“当”的一声,呼延豹的马往后倒退了好几步,陆云彪的马“腾腾”也退了好几步!两个人的力气差不多,都暗暗挑大姆哥!一个心里说:好大的力量,彪小子!一个心里说:真是好样的!陆云彪拨回马来“当”“当”“当”一连打了三牛头槊,全让呼延豹给架回去了!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呼延豹抡圆了金人槊冲着陆云彪也是一连三槊,也都叫陆云彪架回去了。紧接着两个人,各自把马撒开,施展开招数,牛头槊“嗡嗡”带风,金人槊“嗡嗡”直响,两个人的武功,可以说都能上山擒虎豹,如海擒蛟龙!都受过高人的传授,不但都力气大而且都招法出奇!真是杀了个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两个人打了十几个照面,分不出上下。陆云彪挺着急,呼延豹也挺着急。就在这时,陆云彪的牛头槊奔呼延豹打来,呼延豹一闪身一伸手把牛头槊的槊杆给抓住了!那个手的金人槊奔陆云彪打去,陆云彪一回手,把金人槊的脖子给薅住了!这两个人的马也不走了。呼延豹一笑,说:“彪小子,你把这牛脑袋给我,你撒手吧,小子!”“你要要啊,那得看你的劲头儿怎么样?”陆云彪猛力往回夺,呼延豹也猛力往下拽!这两个人力量彷上彷下,谁也拽不过谁,两个人全着急啦。最后陆云彪两手一拧这两条槊,身子往旁边一歪,猛力再一拧,呼延豹一瞧,也猛力往回一拧,身子一压,坏了,两脚一离镫,身子往旁边一斜,“扑通”呼延豹从马上掉了下来!呼延豹掉下来猛力往下一拽,陆云彪双脚踹镫,没加小心,“扑通”被呼延豹也拽了下来。那两匹马全跑了。两个人从地上站起来,呼延豹一笑,说:“小子,咱俩在马上玩了半天,不过瘾,到地上再来折腾折腾,无论怎么说,这对家伙要全归我。”他使劲儿夺,那个用劲儿拽,两个人双脚踏地团团直转,谁也拽不过谁。呼延豹说:“今天咱俩分不出胜败,谁也不许回去!”陆云彪说:“今天我夺不来双槊,死也不下场!”四外观阵的人,见此架势,齐声叫到:“好!好!好!”真是一对好将才!
这时,凌云、陆全忠在一旁沉不住气了。陆全忠对凌云说:“殿下,赶紧传令让陆云彪回来吧!”“嗯,传令让他俩全撒手!”“是。”旨意传下,两个人谁也不肯罢手。
俩人齐声喝喊:“你们谁呀别管,我们不死一个绝不下场!”
双方王子、将官各个束手无策。
醉尉迟石英在边心中一动,暗想:这个场面,真是叫人惊魂丧胆!这俩小子难分胜败,这虎威将军金牌到底归谁,还很难说。看来凌云手下还能有上将,如果我们这边败了,可够丢人的;再说给慈云殿下也抹灰呀!怎么办呢?有了,杨士瀚现在后山猫着,慈云殿下和王丞相不让他出头露面,怕凌云看见,对他多有不利,但今天这个事,杨士瀚不出来,能得胜吗?我何不给他送个信儿,看看他有什么高见没有?无论如何,我得把他鼓捣出来,让杨士瀚的双锤,锤锤他们!不然,凌云这帮人不能老实。想到这,他谁也没告诉,带马回山,进大寨,到后院,翻身下马,直奔书房而来。
这时候,杨士瀚正在书房闷坐,想心事。想今日山上小校场正在比武夺金牌,夺了金牌即可封为虎威上将军就是会战洪飞龙的主将!可惜我杨士瀚空有其心,不敢露面。相爷和慈云殿下怕凌云对我问罪,让我在此不要出来,真急死人也。就在杨士瀚想这思那之时,“叭”帘门一挑,石英从外边进来了:“哎呀,石将军,你这是从哪儿来?”
石英说:“那还能从哪儿来,从比武场来呗。”
“比武情况怎样?”
“想不到啊,清风寨的,寿州的,呼王千岁带的兵将都要丢人了!还说上东京汴梁去打洪飞龙呢!去不上了,打不成了,这功劳要让别人立了!”
“此话怎讲?”
“我说杨公子啊,你不知道,陆全忠的侄子,陆云彪一连战胜六员上将,最后呼延豹跟他打,这两个打得才有意思呢。马上打着打着全掉下马来,接着又在地上打,看来时间一长,呼延豹也非得让陆云彪这小子给揍扁了不可!呼延豹要活不了的话,恐怕凌云另外还有什么诡计,我看慈云殿下、王丞相、呼延王爷这帮人全够活的。想不到落到这般光景。士瀚啊,我特来给你送个信儿,你看怎么办?”
杨士瀚一听急得脑门都快要迸开了:“哎呀,石英,可真急死我也!殿下有令,不让我出头,这可如何是好啊?”
“那就看你了。是英雄,哪能看着慈云殿下有危险不去救呢?我要是有这两下子,我豁着死命也得把凌云那些人压下去,夺取虎威将军金牌,到汴梁打败洪飞龙!别看陆云彪厉害,恐怕在你的锤下,他也只能败北认输啊!”
“石英啊,你说的倒是对我的心事,可我跟凌云有害子之仇,他见到我,能放过我吗?”
“那怕什么?王丞相不是说,人人知道你叫花昆吗?这世上长得一样的人有的是。你到那儿报名,不说杨士瀚,报花昆不就行了吗。到哪儿,你把他们战败之后,给清风寨长了锐气,即便凌云非说你是杨士瀚不可,那怕啥,前山有那么多人,有慈云殿下在,我想也会保你无事的。去吧!你要不去,前山可就要完啦!”
石英说完这番话,杨士瀚剑眉倒立,虎目圆睁,把心一横:“也罢,为了全山众将,为了解救呼延豹,我杨士瀚即使粉身碎骨,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石兄长言之有理,待小弟前往,给我带马!”
石英乐了。心里话:陆云彪,你小子甭抖威风,杨士瀚到那儿两锤就能把你锤在那儿!“快带马!”
外边有人给杨士瀚带过来鳌头狮子雪花豹。杨士瀚整盔抖甲,准备妥当。来到寨门外边,认镫上马,双手提起擂鼓瓮金锤,说了一声:“石英带路!”两个人飞马直奔比武场而来。
两个人马到校场之中,石英用手一指,:“你看!”杨士瀚一瞧,在校场当中有两个黑脸的家伙,抓着兵刃,来回直拽,不分上下。石英说:“你看见没有,他俩夺兵刃夺半天了,可还是谁也没夺过谁。”
杨士瀚点了点头,两脚一踹镫,直奔他俩而来。抡双锤高声喝喊:“两位将军,赶紧闪开,你俩不要霸住小校场,你俩胜败不分,不要耽误别人夺金牌。赶紧给我撒手!”
两个人瞧了瞧杨士瀚谁也不撒手,仍然你夺我拽!杨士瀚这时抡圆了擂鼓瓮金锤,猛力往下一砸,一只锤在牛头槊的槊杆上,一只锤在金人槊的槊杆上,“当啷啷”一声嗦响,可了不得啦,杨士瀚的劲儿比他俩都大!就这一下子震得两个人的兵刃全出手啦!“当啷啷,当啷啷”兵刃落地。
呼延豹捡起金人槊,抓过马,冲杨士瀚点了点头,一跃身上马走啦。
陆云彪捡起牛头槊也上了马,问杨士瀚:“你是什么人?”
杨士瀚微微一笑:“我姓花,叫花昆。”
“花昆?”陆云彪暗想,听说花昆就是杨士瀚,这小子可真是力大无双。
这一切,凌云、陆全忠在观武台上看得一清二楚。陆全忠吓得一缩脖子,心说:我的妈呀,这可坏了!杨士瀚来了,跟凌云一咬耳朵,说:“殿下,昌王千岁,这个使锤的小子花昆,可能就是杨士瀚。”
凌云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话:好厉害的小子,果真出来了:“来呀,晓谕场上的人,不许动手,叫使锤的小将来见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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