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回 陆云彪连胜六将 杨士瀚锤镇群雄 (第2/2页)
慈云一帮人心想,可坏了!杨士瀚怎么这样大胆,不让他来,为何非来不可。这不是自寻苦吃吗?都在为他担心。事已至此,也只好见机行事了。
杨士瀚听到传令后,只能去见,丑媳妇怕见婆婆也不行。他想:见就见,他能把我怎么样?想到这,冲陆云彪抱了抱腕,说:“请你稍等,我去见见殿下,回头再来比试。”说完一带马去了。
杨士瀚来到观武台上,连头都没敢抬,在前面跪倒身形给凌云施礼:“殿下在上,小人参见王爷。”
凌云手按桌案往下看了看,说:“下边来人,抬起头来。”
杨士瀚心里话:你非要看我,那好,你就看吧。脸,仰了起来。
凌云一瞧,打了一个冷战!心里话,一点也不错,正是杨士瀚,哎呀,小冤家,我儿死在你的手下,我派人拿你,那么多日子连个影儿也没找着,想不到你这小冤家胆大包天,敢于清风寨抛头露面,我真想立时把你粉身碎骨方解心中之恨!但是,不行啊!当着慈云,又当着呼延云飞众王众将之面,我说要杀他。这帮人都和我不对眼,能答应吗?说不定要闹出什么乱子来。瞒着,先别忙,反正这小子露面了,要想逃脱公道,逃脱我手,那是没门儿。凌云这家伙是奸于其内之人,想到这,他不但未往下追究,反而笑了:“哈哈,我来问你,你姓甚名谁?家住哪里?是哪路的英雄?”
杨士瀚心想:这老小子应当认出我来了,怎么还弄这一套?看他的问话,也许没认出来?好,你怎么问我怎么答。想到这,答道:“王架千岁,我是清风寨人,我在魏华老将军手下听用,我姓花,叫花昆。”
“你就是花昆啊!魏老将军,这是你手下的花昆寨主吗?”
魏华冲凌云点了点头,说:“不错,正是。”
凌云嗯了一声,接着说:“花昆这名我可有些耳风,我听人说,我御弟在你清风寨的山上,有一天夜晚被一伙占山为王的贼兵劫杀,那山贼武艺超群,人多势众,慈云险遭不幸,多亏一个叫花昆的小英雄,勇猛无敌,搭救了慈云,莫非就是此人?”
魏化点头:“不错,正是。”
“好啊,这是我大宋之幸,我皇兄的洪福啊!番将洪飞龙虽然厉害,看来未必是花将军的对手。今天花将军跟孤见了面,孤必重用于你。刚才你的双锤可以说把他俩都战败了。但那只是比试了一下力量,真功夫尚未见分晓。我意,花将军是否跟他俩再较量一下武功,看看谁占上风?占上风者,当然就应该得到金牌。问问他俩谁想来比试?”凌云说罢,有人传下旨意。
呼延豹听后,就要下场比试。呼延云飞在一旁连忙把他拦住,说:“小冤家,花将军乃是魏老寨主的上将,你怎能跟他较量?快给我退下!”因为他听王文弼说过花昆就是杨士瀚,所以他不让儿子去比。而呼延豹尝过杨士瀚的一锤,还真有点打怵,既然爹不让去,不去就不去,就台阶下了。
陆云彪不一样,他这次来主要是想要杨士瀚的命。今天见了面,哪能放过这个机会。如果不比试,不但金牌拿不着,仇也报不了。所以他来到了凌云面前施礼说道:“王驾千岁,我愿和花昆比试。今天我要和他比三路功夫:一是比箭法,二是比步下的短兵刃,三是比马上的真功夫。”
凌云点了点头说:“好!”然后问了一句杨士瀚:“不知花将军意下如何?”
“小人愿意奉陪。”
凌云又问陆云彪:“啊!云彪!不知这第一路箭法怎么个比法?”
陆云彪说:“这箭法叫马抹贯场三支箭!要箭箭射到箭档的红心,全射中者当然就算占上风。如果射有偏或射不中,当然就是败者。”
凌云说:“好!来人啊,赶紧准备箭挡和弓箭。”
不大工夫,准备妥当。陆云彪上了坐骑,把牛头槊挂在得胜勾上,蹦坐马直奔校场当中,摘下弓来,抽出箭,拧拧朱红,纫扣搭弦,这三支箭让手都扣好了,双脚一踹镫,这马,“嗒嗒嗒嗒”跑开了!这箭要在马跑之时,离箭挡百步远,回头连射三箭,要射在箭挡的当间儿画着月红花的花心上。这叫三箭点花心。这可不是好练的功夫。可陆云彪是马上的上将,练就了马抹贯场三支箭;即百步穿杨剑。这马跑着跑着,他回过头来,双膀一较劲儿,把弓搭圆了,真个是弓开如满月,箭头似流星,叭,叭,叭,连着三箭,不偏不斜正中三个箭挡月红花的花心!这时鼓声咚咚,军兵喝喊:“全中了!三箭全中了!”陆云彪在马上这个美,耀武扬威,一派胜利者的姿态,他心里说:姓杨的,让你瞧瞧,别看刚才兵刃让你震落了。这箭法怎么样?认输不认输?
杨士瀚见陆云彪的箭发挺高,暗暗夸奖:行,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这时,凌云带有笑色,说:“花昆呐,你也照样射射箭挡吧。”
杨士瀚心中暗想:我今天要射箭挡,跟这小子一样,那也显不出我杨士瀚比他高啊。我应当把我在石佛寺跟师父学的箭法露两手,让各路英雄也知道知道我箭法的厉害!想到这,对凌云说:“王家千岁,这三箭射箭挡,马上的将官都能如此,此箭招不足为奇。”
凌云说:“啊,花昆,那你想怎么样?”
杨士瀚说:“我要射三只点着的蜡烛头,我走马射三箭,要把蜡烛的火头全射掉,这叫‘三箭取红梅’。如我射不准,即算我第一阵败了。”
大家一听啧啧称赞,都觉得这箭招高。有人说:“这花昆真是出手不凡,这‘三箭取红梅’,射蜡头,还真是第一回听说。”有人说:“这要是全射中了,可真开眼界。”凌云一见说道:“既如此,花昆就按你说的比吧。”
可这是,呼延豹、石英、魏春一帮人都提杨士瀚捏了一把汗,认为这要射不中的话,可要给人家留下了“话把”。
但杨士瀚胸有成竹,他上了马,前边的三只蜡烛也点着了。这蜡烛都是胳膊粗的鱼油蜡,火苗着的挺高。杨士瀚上马围着这三支蜡烛转了两圈,走马百步远,只见杨士瀚在马上一个脚离了镫,一转身趴在马上,真个身子伏在马鞍鞒上脸正对着蜡烛,两手拉弓,手腕一抖,叭!叭!叭!前边三个蜡烛火苗,一二三,都被射中,三个火苗被铲下来的时候,像三道火线“吱——”出去老远,也没落地。这下子把全场都震动了:“好哇!”“这箭招太玄妙了!”在一阵鼓声、掌声、赞扬声中杨士瀚带马回到观武台前。
陆云彪受不住啦,心想:这小子箭法高我一头,第一阵我算败了。好,咱们来第二阵。他把头盔摘了,甲卸了,换上一身短打软靠,“呛啷啷”亮出了肋下佩戴的宝剑!这是,杨士瀚也把铠甲卸了,两个人一照面,杨士瀚带着笑色抱拳,陆云彪眼眉全立起来了,用手点指:“花昆,刚才你的箭招压我一头,你这是人前夺翠显能耐。也是你的末日到了,休走,看剑!”
陆云彪的剑奔杨士瀚前心扎来,杨士瀚闪开,宝剑一指,说:“听我相劝,你我不用比了,这面金牌请将军让与愚下,岂不省事?”“你休要满嘴胡说。”陆云彪反手一剑,杨士瀚的宝剑往外一挂,“哎呀”陆云彪一看,杨士瀚的宝剑寒光闪闪耀人眼,心想:这剑怎么这样亮?他哪知道,这是碧空长老祖传的那口青钢宝剑,这件事削铁如泥。两个人各施剑招,战了十几个照面,杨士瀚见陆云彪武功不错,够得上上将,如能实心实意保国那就好了。可他保凌云,听陆全忠的,走上了岔道,实乃可惜。看来劝他是无济于事,只有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才能使他服。想到这,杨士瀚的青钢宝剑连点了三下陆云彪的面门,陆云彪躲过,杨士瀚反背一剑奔他的颈项刺来,这一件可真快!陆云彪来了个“紧背低头式”,往下一缩脑袋,杨士瀚的宝剑过去了,陆云彪以为没事了,往上一抬头,哪知道杨士瀚一反腕“刷”剑又回来了,陆云彪一听背后一股寒风,知道上当了,回头一瞧,哎呀!我的吗,可完了!花昆的剑法如此之高,我命休矣!
预知陆云彪性命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