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哥哥,你带我走吧? (第1/2页)
他眉峰皱起,探了探她的额头,叹口气,帮她掖了掖被子。
冷月他们走的时候把唯一剩下的吃食全留在这里了,他胡乱吃两口,走出山洞,凭着印象,找到当初他们发现辛野火的那块大石头。
刨了半天,刨出来她的包包,里面有像石头一样硬冷的馒头和面包,有一包女士烟,还有云南白药粉,还有小小的一把剪刀,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用不到的东西。
回到山洞,他把火烧旺些,剪开辛野火肩膀上的纱布。
饶是他这样见过大世面的人,还是被那红肿到几乎要化脓的伤口吓到了。
轻轻把云南白药粉撒上去,许是感应到疼痛,昏迷不醒的人嘤咛了一声,蠕动着唇喊:“水……水……”
司徒二爷就没有这么伺候过人的,突然就想,怎么就不由分说冲到山顶了呢,和这不识好歹的女人什么关系,真如她所说,上她上出瘾来了?
喂了些水,她好像是舒服了些,眉眼不再那么皱着,还不过一张脸红的跟番茄似的。
他沾湿了手帕帮她擦脸,她突然抓住他的手,呢喃着:“哥哥……”
不是第一次这么叫他,可是这一次,他气得把手帕砸在她脸上。
爷我辛辛苦苦冒着生命危险在这里照顾你,你却抓着我的手喊别人,简直岂有此理。
偏偏那死女人,翻个身,又呢喃了一句:“哥哥……别走……”
司徒辅秦急火攻心,抓着她的肩膀摇晃起来:“辛野火,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睁开眼看看我,看看我是谁?”
昏迷中的辛野火觉得肩膀上插入两把斧子,她疼得心都缩起来了,微微睁眼,想要看清面前的人是谁。
模糊的一张脸,她又费力地睁大眼睛,是有一个人。
那张脸渐渐放大,不知道是不是高烧导致幻觉出现,她竟然看见了那个人。
眼泪就那么流下来,她挣扎着直起身子,捧起那个人的脸:“哥哥……哥哥,我好想你啊……”
该死!司徒辅秦怎么受得了辛野火那样的眼神,他几乎是粗暴地把她推倒,捏起她的下巴,几乎是呵斥:“辛野火,你可看清楚了,我是谁?”
辛野火哼哼两声,突然笑起来,抬起手覆在他脸上,声音沙哑:“你是哥哥呀。哥哥你怎么了?”
司徒辅秦已经是倒吸一口凉气了,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我到底是谁,说错了,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这个时候的辛野火,早就把五年前的一切和五年来的一切全忘得一干二净了,她认定眼前这个人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哥哥,那就是哥哥。不管他之前对她做了什么,她都可以原谅,只要别再丢下她一个人。
她抓住“哥哥”的手,又哭起来:“哥哥你带我走吧,求你了,你带我走吧。”
司徒辅秦从来没那么失控过,明明知道这个女人身上有伤,明明知道这里条件简陋而且很危险,明明知道她就像毒一样是不能轻易碰的,他还是扑上去了。
撕咬着她的唇,又一次咬牙切齿的:“辛野火,这可是你自找的,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她身上穿的本来就单薄,他那么一撕扯,很快就赤裸相呈。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满腔怒火,在碰到她的时候,竟然转变成了yu火,只差把她生吞活剥了。
她也一反常态,一丝挣扎都没有,甚至在他顾忌着她肩膀上的伤的时候,抬起腿缠住他的腰,因为高烧,她的声音媚如丝,贴在他耳畔:“哥哥,哥哥,爱我,狠狠爱我……”
撕扯,沉入,纠缠,喊叫……
明明地上又硬又冷,明明她的伤口出血了,两个人却不想停止。
到了最后,她疯狂地推着他倒在地上,骑在她身上,快了得大喊大叫。
火已经燃尽,山洞里的温度渐渐冷却下来,两个人却大汗淋漓无休无止的撕扯着纠缠着,不舍得放开彼此。
到了最后,她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一边哭一边捶打他的后背,抽噎着:“讨厌,讨厌,你最讨厌……我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呜呜呜……”
他本来已经打算放过她,被她这么一撩,浑身燥热起来,很快又摁着她胡来了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出了汗的缘故,她的烧倒是退下来了,缩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他简单地给她处理了一下伤口,帮她穿上衣服,掏出她那包女士烟,点起一支,却没有抽,就那么在指尖夹着。
冷月和阿king一直没有回来,不用想也知道是山路难走且信号不好,司徒辅秦看了看怀里睡得无知无识的人,莫名有些烦躁。
他掀开毯子,刚刚动了一下,辛野火就贴上来,强悍地搂着他的腰,嘴嘟囔着:“别走,别走……”
这次没喊“哥哥”,否则他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像捏死蚂蚁似的捏死她。
又过了一夜,雪慢慢停了,冷月也打电话过来,说吴双已经联系好了直升飞机,很快就上山来,要自家爷再等一等。
司徒辅秦淡淡应了句好,看了看继续睡觉的女人,一种不由分说的想法一闪而过:其实和这个女人在这里,也挺好的。
辛野火是被诱人的香味闹醒的,她睁开眼就吓到了,司徒辅秦坐在火堆旁,正在滋啦滋啦烤着什么东西。
她很快回神,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二爷……”
司徒辅秦回过头,看见她醒了,淡淡一笑:“醒了,吃点东西,咱们该下山了。”
她动了一下,钻心的疼痛从脚底板窜到全身,包括每一根头发丝,她大口大口喘气,过了一会儿,才裹着毯子艰难地走过去。
每走一步,身体像是被撕裂般的痛。短短几米的路,她走了至少五分钟,到火堆边的时候,已经浑身是汗。
司徒辅秦递过来保温杯,淡淡道:“你伤口发炎,高烧不退,先喝点水,肉很快就好了。”
辛野火接过来,喝了几口,沙哑着声音:“我还以为……我必死无疑呢。”
司徒辅秦看她两眼,嗯了一声:“要不是我上来,你定是必死无疑的。”
辛野火惨白着一张脸对他笑了笑:“想不到是二爷救了我。”
“你以为是谁?”司徒辅秦把肉串递过来,“我救了你,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辛野火笑了笑,看着他:“想不到二爷也跟那些人一样俗气,真是无趣。我倒是想效仿古代女子,以身相许,就怕二爷嫌弃。”
司徒辅秦把柴火添旺了,反问道:“我不嫌弃,辛老师就真的会以身相许吗?”
或许是因为经历了这次,两个人之间亲近了一些,要是放在以往,辛野火是从来不会对谁敞开心扉的,包括对文书简和付先勇。
可是现在,她经历了生死,而他,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陪她一起经历了生死。
放在战争年代,那是过命的革命友情的。
“二爷不是不知道,我名声不好,任何男人对我,都只是想玩一玩而已。”
司徒辅秦深深看她两眼:“想不到辛老师还在乎这些?”
辛野火无奈一笑:“我自然是不在乎的,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我怎么活,是我自己的事。只不过二爷身份特殊,不比我这种人。”
“人与人,都是一样的,哪有什么高低贵贱?再说,我向来不屑一顾所谓江湖传言。所谓‘人言可畏’,我更是觉得滑稽。”
难为他说得出这些话,辛野火不禁多看了他两眼,心思一转:“‘人言可畏’那是公众人物的专有名词,像我这样的厚脸皮,一定是要活到最后的。”
她低下头,咬下一口肉慢慢嚼着,喝几口水,拢了拢身上的毯子,环视山洞一圈,她敛起神色,喃喃自语:“竟然是这里……”
她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似的起身,走到她刚才睡觉那个地方的墙壁,摸索过去,像是不确定似的,又摸索了一遍,突然蹲下身,捂着脸哭起来。
司徒辅秦被这突如其来的哭泣吓一跳,扭过头看她:“辛老师怎么了?”
辛野火摆摆手,抽噎着:“二爷别管我,我哭一会儿就好了。”
又过了一会儿,冷月进来,提醒道:“二爷,该走了,这雪可能还得下起来。”
司徒辅秦挥挥手要他们去准备,然后起身,走到辛野火身边,对着她伸出手:“走吧,该下山了。”
辛野火泪眼朦胧抬起头,犹豫了一下,把手伸到他手里,在他的帮助下起身,两个人一起往外走。
除了山洞就是刺骨的寒风,加上直升飞机的旋翼产生的巨大的锋利,她下意识缩紧自己,像是要缩进自己的壳里去。
司徒辅秦揽着她的肩膀,护着她上了飞机,接过阿king递过来的大衣给她披上,这才吩咐冷月他们上飞机。
飞机起飞,整个世界变成白茫茫一片,她看了两眼,歪歪倒倒靠在一边,疲累地闭眼,慢慢睡过去。
冷月低声问:“二爷,是要送辛小姐去医院吗?”
司徒辅秦顿了顿:“回市中心的别墅。”
冷月张大嘴巴:“二爷,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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