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胡信芳到底惹了什么人? (第1/2页)
老爷子一心多用,落下一子,头也不抬问余音:“丫头,订婚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余音红了脸:“爷爷,这种事您不该问我呀。”
老爷子把目光转向孙子,司徒辅秦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落下一子,笑起来:“爷爷,您输了。”
老爷子不服输,捋起袖子:“再来。”
晚饭的时候,管家接了两个电话,过来向老爷子汇报:“先生开会,不回来吃;大爷去接朋友,在外面吃;太太去酒店做最后一道检查,晚点回来吃。”
老爷子点头:“他们忙他们的,我们自己吃。丫头,爷爷特意吩咐厨房做了你爱吃的酸菜鱼,快尝尝。”
余音娇俏可人的:“谢谢爷爷。”
老爷子别有一番感慨:“眼下忙完老大的事情,就着手准备你们订婚的事。婚房爷爷给你们选好了,四合院,爷爷可偏心你们了。”
余音笑得银铃般动人:“爷爷最好了。”
同一时间,昏暗的宽大卧室里,疏影摇曳,大床上,一男一女纠缠在一起,女人呜呜呜哭泣着,捶打着男人的胸膛,男人大力运动着,谙着情欲的喘息越来越重。
女人捶打了一会儿,大约是被男人弄得受不了了,指甲在男人后背刮出一条条血痕,微微直起身子,张嘴咬在男人肩膀上。
男人闷哼一声,越发用力,抱着女人翻个身,从后面进入。
不知道过了多久,筋疲力尽的两个人终于结束。
女人还在哭,男人把她揽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哄着她。
女人不哭了,翻身骑在男人身上,哽咽着:“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男人张开手臂放在床上,任由她运动,声音低沉:“嗯,我是你的。”
晚上,老爷子要司徒辅秦送余音回家,还特别“体贴”提醒孙子:“要是太晚你就别回来了,免得吵我。”
其实这就是默认了两个人的关系了,余音脸红得不敢看人,司徒辅秦启动车子,看她一眼,笑起来:“怎么,睡了那么多次,还害羞?”
余音嘟着嘴:“我来大姨妈,还是不去别墅了,你送我回去吧。”
司徒辅秦也不强求:“好,听你的。”
余音靠近他,嗅着他的气息,道:“工作室的事情,等订婚的事情过了,再提上日程吧?这几天我先选址,再联系几个人。你给我撑腰,我可不能驳了你的面子。”
他握住她的手捏了捏:“没关系,只要你开心就行。”
红绿灯的时候,旁边车道上驶过来一辆红色的小越野车。
司徒辅秦看过去,那车车窗降下来三分之一,那女人的脸特别清晰。
当然了,副驾驶上那男人的脸,也特别清晰。
男人高兴地说着什么,她则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指尖夹着一支女士烟,歪着脑袋看红绿灯。
男人终于受不了了:“小火,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辛野火回过神来,踩一脚油门:“我在听啊,你继续说。”
“我家老爷子,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竟然要给你安排相亲,让我先过来,借着送药的借口,探一探你的口风。你知道我的,我其实挺怕你的,可是老爷子说了啊,我要是劝不动你,上次我跟嫩模去酒店的事,他就要跟我连本带利算一算。小火,我现在水深火热的,你可得救我。”
“郑南风,你该知道,我从来不相亲的。”
郑南风只差求爹爹告奶奶了:“小火,求你了,你就去应付应付,把老爷子敷衍高兴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真的?”
郑南风举手起誓:“真的,只要不杀人放火。求你了,小火,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全系在你身上了。”
辛野火笑起来,怪不得郑南风一声不吭跑来别墅送药,还说没开车要她送他回去,原来唱的是这一出。
反正闲着无聊,相亲就相亲呗。
从郑家回来,辛野火一直觉得有人跟着自己,可是仔细去看,又好像是错觉。
她故意在市中心绕了几圈才回来,到了别墅并没有进去,就坐在车里看着后视镜。
看了半天,确定没有人跟踪自己,这才回家。
司徒望津的婚礼盛大而隆重,简直可以用空前绝后来形容,不管是来宾,还是婚车,还是伴郎伴娘团,抑或是新郎新娘的颜值。
坞城的气候是很适合栽种玫瑰的,据说这次婚礼,把全城上下的玫瑰全用光了,而新郎新娘走红毯和卧室里用的玫瑰,全是从法国空运来的。
兹九和两一个可爱漂亮的小姑娘当花童在后面捧着婚纱裙摆,而吴父满脸慈爱牵着心爱的女儿缓缓走上红毯。
《结婚进行曲》响起来,新娘一步步走向新郎,而新郎,站在红毯的另一端,默默注视着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
后面的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有关二人的点滴。
半空中突然洒下玫瑰花雨……
吴父把爱女的手放在新郎手里,语重心长拍了拍:“望津,我就把雅妃交给你了,你要对她好。”
司徒望津握紧吴雅妃的手,温润如玉笑起来:“爸,您放心,我会用我的生命来爱她。”
因为两个人接受的是西式教育,所以采取的是西式婚礼,牧师也是特意从法国请来的。
宣誓、交换戒指、拥吻落泪、礼成、新娘抛捧花……
胡信芳作为新郎一方的家长,和吴父吴母一起站在台上见证一对新人结百年之好,激动得湿了眼眶。
下台的时候,王瑶快速过来,附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胡信芳的脸色一下就变了,身子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哆嗦嗦的好几秒:“你确定?”
王瑶点头:“是的,还好我去的及时,要不然……”
“快带我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朝着音响设备室走去,里面是早就被王瑶清理过的,一进去胡信芳就看见了桌子上那个大大的信封。
信封上面,躺着一张光碟。
她颤抖着,拿起光碟,绝望地闭上眼睛,声音冷得像冰块:“查得出来是谁送来的么?”
王瑶道:“已经派人去查。”
胡信芳跌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齿的:“查出来,弄死他。”
另一边,余音抢到捧花,在众人的起哄声里,她红着脸倒在司徒辅秦怀里。
闹腾了一阵,众人护送着新郎新娘回酒店提供的新房稍作休息。
老爷子带着几个儿子招呼客人,值得一提的是,因为这次婚礼,周家老爷子特赦与远在非洲的周复临回来一星期,四个人得以聚在一起喝酒。
路上沅的目光依旧是刚才那群貌美如花的伴娘,蒋北尧含笑听着,周复临晒黑了,在一群人里特别明显,目光也盯着司徒老爷子那边。
一会儿之后,他努努嘴:“那不是郑家老十一么?司徒,你请他来的?”
司徒辅秦看过去,那个翩翩佳公子陪着郑家老爷子站在司徒老爷子身边,气质出众卓尔不凡的。
他一下子就想起有些画面来,勾了勾唇:“他常年不在坞城,我跟他不熟。应该是跟他爷爷来的,我家老爷子和他家老爷子打过交道的。”
周复临冷哼一声:“郑家和七星帮走得近,将来难免不会成为我们的敌人。”
蒋北尧若有所思:“前几天我听说,七星帮老帮主打算在他六十大寿那天,把他那宝贝儿子隆重推出来。”
周复临来了兴趣:“怎么个意思?”
蒋北尧晃着香槟:“还能是什么意思,老的金盆洗手,小的继往开来。我还听说,老帮主是看上了郑家的姑娘。”
“郑家的姑娘?”周复临玩味着这几个字,“郑家的姑娘不是早都结婚生子了,年纪差不多的,都是男子。”
蒋北尧耸耸肩:“谁知道呢,就传是看上了郑家的姑娘。”
说话间司徒老爷子喊了司徒辅秦一声,他使个眼色让另外几个人自便,然后端着酒杯过去。
老爷子把他拉到身边,介绍道:“阿秦,这位是你郑爷爷。他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司徒辅秦礼貌点头:“郑爷爷好。”
郑龙眉开眼笑的:“后生可畏啊,司徒老弟,我们这些人,不得不服老咯。南风,你也来认识认识你司徒爷爷家的人,你们俩年纪差不多,应该是你稍大几个月。”
郑南风站得像一棵小白杨的,朝司徒辅秦伸出手:“你好,郑南风。”
司徒辅秦和他握手:“你好,司徒辅秦。”
司徒老爷子道:“你们年轻人玩你们年轻人的,我和郑老去那边见几位朋友。阿秦,南风鲜少待在坞城,你带他去认识认识你那几位朋友。”
老爷子都发话了,司徒辅秦不敢不从,礼貌地点点头,二人目送着两位老人走远了,这才把目光放在彼此身上。
郑南风坦坦荡荡的:“司徒二爷,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也就是应付应付我爷爷,这就走了。等下他要是问起来,麻烦你告诉他,我去机场接人,很快就回。”
司徒辅秦点头:“没问题。”
郑南风微微颔首表示感谢,这时候他的电话响起来,他一边转身一边接起来:“小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