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胡信芳到底惹了什么人? (第2/2页)
司徒辅秦微微愣神,那边胡浅言已经冲过来,抓着他到一边,气喘吁吁的:“二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跟辛老师到底是什么关系?”
司徒辅秦莫名烦躁:“有本事你去问她去。”
“我问了,辛老师说跟你就是点头之交,还说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就是……”
“你就是什么,小孩子不好好读书,天天纠缠着大人那点屁事,小心我告诉你姑母。”
被二哥这么小小地训斥了一顿,胡浅言心里堵得慌,哼哼一声:“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就知道,辛老师那么干净,你配不上她。”
他一溜烟跑了,司徒辅秦张大嘴巴,喊了一声,可是胡浅言早就跑远了。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配不上她……
晚宴的时候,新郎新娘换了敬酒服下来敬酒,司徒望津是妻奴,吴雅妃喝香槟他喝白酒,但凡有人问起来,他就说吴雅妃身体不适。
立马有过来人起哄,说是不是双喜临门,言下之意就是吴雅妃有孕在身。
司徒望津不解释,含糊过去,大家越发高兴起来,纷纷认定新娘是怀孕了。
暂时放过了新娘,而揪着新郎罚酒。
这样的场合,酒越多气氛越好,到了最后,司徒望津是被人搀扶着走的。
平日里和司徒家关系要好的那些人里的年轻一辈,吵吵嚷嚷说要去闹洞房,吃饱喝足之后,非要拽着司徒辅秦一起去,说有小叔子闹的洞房才有意思。
年轻的都走了,上了年纪的客人,不管喝醉的没喝醉的,司徒家都是贴心地找了司机护送回去的。
胡信芳给酒店员工发了红包和喜糖,这才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家。
晚上十点钟的坞城,灯红酒绿五彩斑斓的,本是了却了一桩心愿,刚才宴席里,付太太等几位太太都极力奉承她,只有她知道,自己有多累。
吩咐司机停在路边,听到胡信芳让自己去买烟,王瑶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了。
却什么也没问,快速去买了烟和打火机。
胡信芳点起一支烟,摇下车窗,兀自吞云吐雾,一脸的潮湿。
她还来不及擦脸,就听见呼呼的风声。
她看着外面,黑乎乎的空气中,有什么东西乘风波浪般朝着她过来。
子弹击碎车窗的瞬间,有人拽了她一把,清脆的一声响,子弹从她面前飞过去,穿过对面的玻璃,不知道射向何处去了。
饶是王瑶反应再快拽住了胡信芳,她还是被子弹剐破了皮,血淋淋的一脸。
等胡信芳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吓得尖叫起来。
司徒家举办盛大婚礼,女主人在回家途中险遭枪击,这并不是开玩笑,而是冲着她来的。
刚返回家休息的老爷子和司徒崇新火急火燎赶往医院,胡信芳包扎了伤口注射了镇定剂,刚刚睡过去。
警察前来做笔录,同时告知事情进展:警察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可是没找到人,也没找到王瑶所说的那颗子弹。调了周围几个路口的监控,也没有发现。
也不知道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竟敢枪击坞城二把手的老婆,还跑得无影无踪。
老爷子很生气,拐杖敲得震天:“去给我找,我就不信找不到那人。”
司徒崇新安慰了几句,怕老爷子血压上去,叫管家陪着回去了。
他心里隐约想起前几天晚上的事情来,胡信芳说有鬼,说有人给她打电话。那时候他还不相信她,说她是幻觉。现在想来,怕真的是有人要对付司徒家。
司徒辅秦赶到医院,警察刚给清醒过来的胡信芳做了笔录。
胡信芳憔悴地靠在床上,见了自家儿子,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司徒辅秦难过极了,安慰了几句,说已经叫冷月去查了。
“妈,最近你有没有觉得有人跟踪你,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
司徒崇新送完警察进来,听见儿子这么问,就把那晚的事情说了。
司徒辅秦蹙眉,竟然查不到蛛丝马迹,莫非那人是鬼?
警方对枪击事件本来是高度保密的,谁知道还是传出去了,一时间坊间的关注点就从司徒家的婚礼转移到了司徒家女主人差点被一枪毙命的事情上来。
那两天刘家老太太身体不好,辛野火去那边住了两天,奶奶天天吃斋念佛的,也不看电视不上网,等辛野火回到家看到新闻,已经是四天以后。
她并没有什么感觉,看过了也就过了。
警方说已经找到子弹,是12.7*99mm的勃朗宁机枪弹。
此消息一出,那些军事爱好者就沸腾了,这样的子弹,一般是搭配有“狙击之王”的美国巴雷特m82a1狙击步枪。
而这样的惹人注意的狙击步枪,重12.9公斤,狙击手是如何在闹市区背着这样的枪行凶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况且,警方已经查出来,狙击手当时埋伏的地点是胡信芳的车子所停那条街对面的那栋酒店的五到八楼之间。
可是,警方把酒店翻了个底朝天,把监控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把酒店登记的住客信息核实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什么线索也找不到。
那人就如同泥牛入海似的,一点踪影没有,一点线索没有。
于是有人进一步提出,狙击手应该只是想吓一吓胡信芳,并不想要她的命,所以那一枪,并不是狙击手枪法不好,而是他故意打偏的。
胡信芳到底惹了什么人?
很快,这件事就被顶上头条,风头完全改过了前一段时间辛野火那件事。
警方压力很大,迟迟破不了案,受害人又是坞城二把手的老婆,他们已经连续加班了五天了。
他们试图从国外去查枪和子弹的来源,可是外国不禁枪的国家那么多,他们要一一排查,需要太多的人手。
本来还想着狙击手会不会再作案,警方甚至打算说服了胡信芳一起演戏,把人引出来。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之前一直要求警方尽快抓到凶手的胡信芳,却态度大变,说不查了。
警察多问了两句,她就脾气暴躁地哭闹,喊着要出院。
碍于司徒家的面子,警察不好说什么,并把胡信芳这样的反应理解为惊吓过度。
司徒老爷子和司徒崇新都是要求尽快抓到凶手的,警察这下可为难了,上面给了很大的压力,要求十天内破案。
眼看已经过去五天了,他们连凶手的汗毛都没抓到一根,更别说破案了。
警察局内烟雾缭绕的,司徒家,也好不到哪里去,司徒老爷子多问了一句,胡信芳就受了惊吓似的哭起来,吓得老爷子再不敢多问。
司徒望津带着吴雅妃度蜜月去了,胡信芳受了惊吓且脸上的伤还没好,华润集团不可一日无主,老爷子亲自下令,要司徒辅秦先去坐镇一星期。
在这种时候,司徒辅秦是不敢拂了爷爷的意思的,乖乖带着冷月上班去了。
华润集团总裁办公室,王瑶例行来汇报工作,同时告知司徒辅秦每天的行程,八点半召开董事会,十点半去下面的诚信药业和子公司视察工作,下午和王行长一起用餐。
像是发现这位爷的脸色不太对,王瑶提醒道:“二爷要是需要时间适应,我可以把下午的饭局改在明天。”
司徒辅秦摆摆手:“不用,要是传到老爷子那里,又要说我不务正业。”
王瑶留下开会需要的材料,就下去安排去了。
司徒辅秦随手翻开材料,排在前面的就是诚信药业即将上市的新药的材料,市场占有率签约率以及实验成果分析,洋洋洒洒二十几页,他看得头疼。
再往后,是华润集团去年拍下那块地即将开工,有几家公司参与了投标,还等着第三轮做最后的定夺。
最后,是诚信药业需要的药材基地,两年前华润集团收购那几家药业公司的时候,是连着他们的药材基地一起收购的。可是那几个药材基地占地面积小,根本满足不了现今诚信药业所需。华润集团急需开辟新的药材基地。
司徒辅秦看完,靠在大班椅上,问候在一旁的冷月:“之前让你查的事情,有眉目没?”
冷月点头:“大爷结婚那天,有人往音响设备室邮寄了一张光碟。被王助理及时拦截下来,报告了夫人,当时夫人脸色就不太对。”
司徒辅秦唔了一声,似笑非笑的:“想不到,我妈秘密还很多。”
秘书在外面提醒开会时间到,司徒辅秦起身,拍了拍衣襟,吩咐冷月:“你不用跟着我了,去查一下,七星帮少帮主看上郑家的姑娘,是怎么回事。”
这跳跃有点太大,冷月愣了愣,才恭恭敬敬应了句是。
许是怕司徒辅秦不习惯华润集团那快节奏的办公,余音体贴地送了爱心便当到公司来,惹得总裁办那一群花痴秘书羡慕嫉妒恨,恨不得自己就是躺在便当盒里那些爱心餐。
余音是很清楚司徒辅秦的喜好的,做的都是他爱吃的,看着他吃那么开心,她也开心,不由得开起了玩笑:“亲爱的,你说,我们结婚之后,我为你洗手作羹汤可好?”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