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非法囚禁 (第1/2页)
司徒辅秦的手臂很长,导致辛野火扑棱了半天,根本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早就耗光了体力,看他这样对她,委屈得呜呜呜哭起来:“呜呜呜,你就会欺负我,你欺骗我不算,你还……你去死,你去死……”
司徒辅秦是铁了心不理睬她的,哪怕行走中她的眼泪飞过来砸在他脸上,砸得他的心生疼生疼,他也不理她。
听到动静赶过来的吴双和阿king小跑过来,远远就看到自家爷光溜溜的,吓得背过身去。
司徒辅秦沉声吩咐:“你们俩可以去休息了,今晚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
两个人打一个寒噤,唯唯诺诺,小跑着离开。
司徒辅秦拎着辛野火,径直穿过一丛丛花丛树木,到了最后面哪一栋单独的小洋楼。
上了二楼,一脚踹开门,像丢皮球似的,把辛野火丢在大床上。
并未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他饿虎扑食似的扑过来。
也不知道他怎么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根领带来,直接绑住她的手。
辛野火挣扎着,奈何双拳难敌四手。
她越是挣扎,他越是收紧,最后她一点也不能动弹,像僵尸似的躺在床上。
灯被打开,她眯眼,适应了光线之后,睁眼就看见司徒辅秦走到衣柜旁边。
打开,没看见衣服,而是一柜子的别的物件。
她以前就听过他在那方面有特殊癖好,据说好几次把余音折磨得半死不活的。
现在看到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她有点懵,意识到了什么,缩了缩还能动的腿,试图威胁他:“司徒辅秦,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对我……”
可惜她的威胁在司徒辅秦看来就跟挠痒痒似的,他拿过一根皮鞭还有一种稀奇古怪的锁,走过来。
辛野火大喊起来:“你……你别过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晚了。”司徒辅秦走过来,跪在床边,一把拽住她的脚,套进那把长长的锁里。
咔哒一声,辛野火仿佛听见命运对自己的宣判。
手脚都被束缚住,她是惊骇的,司徒辅秦从未在她面前表现过的这一面,让她陌生的这一面,让她害怕得浑身发抖。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什么她才是受害者,她放下一切求饶,哭着求饶:“司徒辅秦,我求你,我求你了,你别这么对我……我不跟你生气了,我真的不怪你了,你放开我。”
司徒辅秦整个人贴过来,火热的东西贴在她后腰上,语气一点也不高兴:“辛野火,一次又一次挑战我的底线,会付出代价的。”
辛野火猛点头:“我知道,我错了,好不好?”
她故技重施,试图直起身子去吻他。
可是意图早就被他看穿,她还未直起来,就被他摁住。
然后她还未开口的话,被他的唇攫住。
他的动作很粗鲁,比刚才在温泉里还要粗鲁,像是西瓜刀似的,一刀一刀要把她解剖开。
光是动作,还不足以缓解他的愤怒,还要配上他那咬牙切齿的声音:“现在知道求饶,已经晚了。辛野火,既然你不听我解释,不相信我,那我们就来最原始的最管用的招数。”
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话音落,他猛地动作起来。
于是,整个后半夜,会所里的人,都听见一个女人的哭喊声。
男人的闷哼声倒是出现过一两次,但是都克制住了。
倒是女人,那哭喊,听的人起鸡皮疙瘩。
吴双和阿king默默对望一眼,心里面都在想:“二爷的肾啊,真是牛。”
而在另一个房间住下来的吴医生,无言叹息一声:“真是折磨人啊,明明是来看病的,怎么变成折磨了呢?”
天亮了好一会儿了,司徒辅秦就跟不知疲倦的牛似的,继续犁地。
辛野火疼得眼冒金星,她感觉身子不是自己的。
明明已经疼得麻木了的,为什么还有感觉?
正在动作的司徒辅秦低头看她,她已经有些迷糊了,眼睛一睁一闭的,头发湿哒哒贴在脸上,浑身燥热,一张脸红得不像话。
感觉到下面的异样,他顿住动作,看到床单上斑斑点点的血迹,他蹙眉。
辛野火喘口气,额头上的汗顺着流到眼睛里,火辣辣的。
她盯着天花板,灯有无数重影。
她看着司徒辅秦,他也有无数重影。
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司徒辅秦胡乱扯了毛巾擦拭自己,然后拍了拍辛野火的脸,这才意识到她的温度高的吓人。
他并不是没有感受到,只是刚才一直以为她是意乱情迷导致的。
想来,应该是发烧。
吴医生被带进来的时候,屋子里的味道还没有散去,虽然被清理过了,但是狼藉还在,地上的那些玩意还在。
他瞥了锁和皮鞭一眼,啧啧两声,这辛野火,还真是惨,被二爷折腾成这样。
一番检查下来,吴医生快速开药水,然后看了看被裹得像个粽子似的辛野火,小心提议:“二爷,要不还是送医院吧,找个妇科医生检查检查。”
司徒辅秦抽着烟蹙着眉:“你什么意思?”
吴医生摇摇头:“没什么意思,您要是不想送医院,把医生请回来也可以。辛小姐这样,恢复不好,很容易感染的。你知道的,女人一旦感染,不太好。”
司徒辅秦冷哼一声:“她不听话,活该。”
话虽如此,却还是吩咐吴双去把以前用过的那妇科医生请来。
——
林风眠带着岩香过安检,接到莫彦祖的电话,问辛野火怎么样了。
林风眠倒是挺高兴的,一边看着岩香过安检,一边拿过自己的口罩戴上,心里面是真的欢喜:无数次了,安检的工作人员根本没发现他有问题。
看来,张医生的手艺,真是不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